顧元沐抿平了平自己的唇片,「姨娘對大姐姐的成見到是頗深,二姐姐有難,再是如何,大姐姐也不會坐視不管的,」他低下頭,手指輕彈著桌面,姨娘果然還是只是向著自己的女兒的。
雖然他與二姐姐才是算是親生的姐弟,可是,說白了,這個家裡也只有大姐姐對他最好,若不是有大姐姐,怕是他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要不就是頂著一幅半死不活的身子,苟延殘喘著。
他站了起來,對於許姨娘與顧元夢的事,他不會插手, 必竟這是他們欠了大姐姐,也是欠了他的。
許姨娘的話被噎了回去,還想在再說之時,顧元沐卻是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姨娘,朝中還有事,元沐先是出府了,」說完,他轉身,便是離開這裡,給了許姨娘一個並不絕情,卻也是無法接近的背影。
許姨娘無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手指無意的碰了一下桌上的杯子,卻是發現,杯子裡面的水,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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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她竟然將姨娘給軟禁了起來?」顧元夢猛然的從塌上坐了起來,結果這一說話,嘴上又是漏了風,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想著自己的這幅丑模樣,頓時想死的心都是有了。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她從塌上下來,一隻手仍然是捂在自己的嘴上。
快些拿面紗給我,她要回去看姨娘,也不知道那個陰陽怪氣的顧元妙到底是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將姨娘給軟禁了起來,這件事,她是一定要問清楚才成
一邊的丫頭忙是拿過了面紗給了顧元夢,就當顧元夢帶好要出門之時,身後的丫頭這才是欲言又止的道。
「世子妃真要出去嗎?世子爺說過要替世子妃找神醫的,要是世子妃現在出去了,萬一那位神醫來了,撲了一個空可要怎麼辦,聽說那名神醫挺忙的,行蹤也是向來不定。〉
顧元夢愣了愣,她怎麼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
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想著自己的斷掉的兩顆門牙,每每都是鬧心的很,這兩顆牙要是不補上, 怕是她這一輩子也別想出門了,可是姨娘與未出生的弟弟 ……
她不知道要如何選?
最後她咬了一下牙 ,又是坐回了軟塌之上了,在這一時,她還是愛著自己的,愛著自己的牙的,哪怕是許姨娘為她費盡了心思, 可是最後她還是選了自己。
不久後,衛寧西回來,果真的帶回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子。
這男子看顧元夢半天,讓顧元夢都想要將自己的臉給捂起來。
「衛世子,可是記的你與我的約定,」男子轉過身,面向衛寧西。
衛寧西點頭,「你放心,自是記的,本世子說過的話,一言九鼎。」
「那便好,」男子笑了笑,竟是有些說不來的媚意,他走到了顧元夢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看著。
「世子妃,我現在也給你兩種選擇。」
顧元夢不解,讓她選,讓她選什麼。還有,他們剛才所說的話是什麼
""意思,怎麼,她一句也是聽不明白來著?
男人扯動了一下自己的唇片,聲音也是不緊不慢的傳了出來
「世子爺答應替我做一件事情,所以我過來幫世子爺完成一件心愿,這補牙之事,對於我而言,雖然有有些費事,卻不是難事, 但是,世子妃可要想好了,治好你的牙,世子爺將會離開一陣子,可能還會遇到危險, 不知道世子妃是選自己的牙,還是世子爺?」
顧元夢愣了一愣,她合動的雙唇怎麼也是說不出來話來。
她是想要牙的,沒有牙,她連人她都是不敢見了,可是要是補了牙,衛寧西或許會遇到危險。
她猶豫著,躊躇著,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去選這個讓她為難的事情。
「世子爺……」她喃喃的喊了一聲 ,衛寧西不悅的瞪過了那男子一樣,「玉清,本世子怎不知,你的話是如此多了?」
名為玉清的男子只是挑了一下眉,「不過就是讓你們夫妻有個準備,怎麼還有錯了?」而他對此不置可否,不過,眯起的雙眼,卻是在看向顧元夢時,有些鄙視。
若是換成了他,他定是不會讓自己了愛人去受任何的危險,哪怕是沒有一顆牙齒。
不過,顯然這世子妃可是不這般想的,而他真不知道是不是要說衛寧西一句,他的眼睛是瞎了嗎,怎麼會看上這種女人來著。
顧元夢吱吱唔唔的,一直都是無話,她自然是想要自己的牙的,可是這話又是說不出來
此時,一隻手放在她的頭頂上,纖長好看的手指輕輕的梳理著她的髮絲。
「放心,你的牙很快就會好的 。」
「可是世子爺,」顧元夢握緊了衛寧西的手,「那你呢,是否會有危險?如若是有的話,那麼我……」她輕輕咬著自己的唇片,未說出來的話不知的竟有幾分澀然,想來也是極想要自己的牙,可是中間牽扯了衛寧西,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放心,這世上還沒有誰可以傷到本世子的,」衛寧西蹲下了身子,盯著顧元夢的臉,微微眯起的眸內,有些流光輕閃著,「本世子從未忘記過,那一年,如若不是你救了我 ,或許這世上早就沒有了衛寧西這個了,你之於本世子不只是救命恩人這樣簡單。」
顧元夢眨了下眼睛,心中卻是有些奇怪,她哪裡救過了衛寧西的,似乎她以前從未見過衛寧西來著。
可是最後她卻是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再是後來,她那缺了的門牙,也不知道那神秘的男子,用什麼東西替她補好了,她總算的可以不用帶面紗,也可以說話不用再漏風了,只是衛寧西卻是因有事,所以離開了衛國府,也不知道行蹤去了哪裡?
當然這事傳到了顧元妙的耳中之時,已經是幾天以後的事情。
「失蹤了?」顧元妙奇怪的用手指撐起自己的下合,右手不舒服,再是換成了左手。
「恩,」鳳允天倒了一杯茶還未喝,顧元妙便是拉過了他的手,喝起了他杯子裡面的菜,不知道為什麼,鳳允天就連端著的茶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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