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溪月瞬間頭皮發麻,嚇得渾身一僵,心懸到嗓子眼裡。
這副反應任誰都會覺得她在害怕。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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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如果寧菲看到閨蜜和男友這樣待在一起,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會作何感想?怕是當場會發瘋吧。
可惜,現在還不是讓她發現的時候。
她像是來不及思考,全憑本能反應,猛地伸手一把拽住謝臨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拉!
謝臨沒設防,被她直接拽得俯身下來、
觀溪月順勢往沙發最裡面一縮,整個人緊緊貼著沙發靠背,同時手腳並用,飛快把身上的被子一把扯上來,嚴嚴實實蓋住兩人。
眨眼之間。
她躺在沙發最裡面,謝臨側身躺在外側,高大的身軀剛好完全擋住她,被子裹得密不透風。
兩人緊貼在一起,肢體無縫相貼。
觀溪月能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向上掀飛,身體死死貼著謝臨的後背,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謝臨悶哼一聲。
謝臨嗅著滿懷的柔軟和桃子香。
摟著她的手收緊,掐著她細膩的腰窩緩緩摩挲。
沙發窄小,客廳光線昏暗,被子遮住一切,從外面根本看不出沙發上躺著兩個人。
寧菲揉著肚子,一臉難受地走出來,眉頭皺得很緊,顯然是半夜突然肚子疼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觀溪月買的榴槤不新鮮,害她鬧肚子。
醒來後沒看見謝臨。
她目光掃向沙發,果然看到人,頓時滿臉不爽。
她壓著要想要發怒的意思,不滿地開口,「你怎麼又睡上沙發了?好好的房間不睡,老是跑到這兒躺著幹什麼?」
說起這個她就來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謝臨不碰她了。
即便睡在一張床上,也不允許她靠過來,兩米大的床,中間仿佛劃了一條楚河漢界。
他既然不想碰自己,又為何來出租屋?
寧菲想不明白。
只歸功於他心情不好,或者是最近太忙了。
謝臨神色半天不變,語氣淡淡,從容淡定,聽不出任何破綻。
「睡不著,出來坐會兒,抽根煙。」
他聲音平穩自然,全然看不出懷中有另一人,兩人正緊緊依偎在一起,以觀溪月此時的衣著,說是肌膚相貼也不為過。
寧菲肚子一陣陣絞痛,根本沒心思細究。
只是坐一會,為什麼又躺下了。
她實在是疼得厲害,急得慌,轉身就往洗手間跑。
剛踏進去,地面濕漉漉的,地磚全是水痕,潮濕的水汽還沒徹底散乾淨。
寧菲回頭問了一句。
「你剛洗澡了?」
謝臨眸色微沉,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嗯。」
寧菲沒有多想,肚子疼得難忍,反手帶上浴室門,匆匆坐下解決。
隨著門板關上,客廳陷入死寂。
薄被底下,觀溪月掀開一角,露出臉呼吸,溫熱的吐息灑在他的衣料上,謝臨低下頭看她,瓷白的臉憋得緋紅。
雙頰透著一股由內而外的紅暈,搭配著細白的肌膚,誘人的想咬上一口。
觀溪月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腿蹭過他。
謝臨突然動了。
她猛的瞪大眼睛。
「謝臨…」
謝臨湊近,咬住她的耳廓,在她耳邊低語。
他的聲音低而蠱,富有性感的啞,也帶著質感。
「你*」
觀溪月心跳像擂鼓一般,狠狠撞著胸腔,震得她耳膜都在發燙,整張臉從臉頰到耳根,紅得徹底熟透。
她不敢用力呼吸,只輕輕斂著氣息,往前縮了縮,想拉開與他密不可分的距離。
「沒、沒有……」
她聲音輕地不像話,「你感覺錯了。」
她想要遠離,可沙發就這麼大,再沒有多餘的空隙,往前的動作只是更緊地貼著他。
謝臨被她這麼一貼,身形幾不可察地僵了瞬。
黑暗裡,他微啞的嗓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
「是嗎?」
「不願意承認。」
廁所里傳來寧菲刷視頻的聲音,寧菲喜歡看搞笑博主。
關註裡收藏了好幾個。
每天固定更新視頻。
她正好幾天沒看,積攢了不少,趁著上廁所的功夫在刷。
邊刷邊咯咯咯笑。
笑聲從門板縫隙里傳出,是好聽的,也是悅耳的。
寧菲的聲音本就好聽。
以前打遊戲的時候,開麥,隊友一聽她講話,就要加好友,給她打標,帶著她上分。
觀溪月額頭抵在他堅硬的胸膛里,耳根越來越燙,臉頰越來越紅,清澈的眸子迷離,意識漸漸迷失。
直到洗手間傳出沖馬桶的聲音。
搞笑視頻的聲音暫停。
寧菲好像要出來了。
觀溪月像是受到什麼刺激,掀開被子又躲了進去,這一次,她動都不敢動,這便給了某個人可乘之機。
謝臨變本加厲。
隔著被子,在她耳邊低語,「這麼怕被發現?」
溫熱的吐息仿佛穿過被子,拂過觀溪月的耳畔,酥麻的觸感順著耳尖蔓延全身。
她小聲嗡噥,帶著未散的慌亂。
「萬一被她看到,就說不清了。」
「說不清什麼?」
謝臨緩緩壓低頭顱,讓兩人的距離更近,語氣散漫,「我們做了什麼嗎?」
沒做什麼嗎。
和閨蜜男朋友躲在沙發上,藏在他懷裡,兩個人超脫朋友的界限,緊挨在一起。
這叫沒做什麼嗎。
「別、別這樣……」觀溪月咬著唇聲音細得聽不見。
怕寧菲發現他們。
謝臨低低笑了一聲,笑聲沉悶悅耳,落在耳畔格外撩人,「哪樣?」
「說出來。」
觀溪月抿著唇不說話。
因為她聽見寧菲推開門走了出來,腳步聲似乎在往這邊走。
寧菲確實是往這邊走的。
她剛剛想了想。
男人嘛。
都是一個樣,他不主動,她主動一點不就好了。
寧菲扭著腰走過去,伸出手,朝謝臨的脖子摟過去,就要往他懷中躺。
「阿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