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不是你勾引他!

  劉太太怒氣沖沖地闖進公司大廳,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只拍下背影的照片,將照片展露在眾人面前,語氣刻薄蠻橫。

  「劉太太,什麼人?我幫你看看。」

  夏冉想藉機拉攏上司老婆,給自己謀求好處,故作熱心地開口,表示自己願意幫忙辨認。

  「你看!」

  劉太太把照片往她面前一舉。

  夏冉目光落在這張背影照片上時,心底猛然一凜,瞬間就辨認出來,這道纖細的背影,分明就是觀溪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片刻間,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精光。

  劉太太方才用那般極具侮辱性的稱呼,絕對不是善意來尋人,擺明了是專程來找人算帳的。

  夏冉心頭一時間百轉千回。

  立即有了計較。

  「我知道她是誰,劉太太您跟我來。」

  此刻正值中午下班。

  大家都往外面走。

  但當劉總老婆滿臉暴怒,來勢洶洶的找來公司時,大傢伙都嗅到了濃濃的八卦氣息。

  當即不著急吃飯了。

  紛紛停下腳步跟在兩人身後。

  打算湊上前看熱鬧吃瓜。

  也有拿手機點外賣,再跟上去的。

  一直走到辦公區。

  劉太太,夏冉身後已經跟了不少人,都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而此時此刻,觀溪月正獨自待在茶水間內,準備接一杯熱水。

  她生理期快來了。

  肚子有點痛。

  剛接滿一整杯滾燙的熱水,杯身氤氳著溫熱的白氣,水溫灼熱刺骨。

  走出茶水間。

  夏冉已經領著氣勢洶洶的劉太太徑直走來了。

  抬手指著她,語氣刻意帶著挑撥的意味,高聲喊道:「就是她!照片上的人是她觀溪月!」

  突如其來的點名,觀溪月還沒來得及抬頭反應。

  劉太太二話不說,快步衝上前,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了過來。

  巨大的力道突然襲來,觀溪月手中的杯子瞬間拿不穩。

  滿滿一杯滾燙的熱水驟然傾覆灑落,盡數潑灑在她纖細的手背上。

  一瞬間,尖銳的灼痛感順著皮膚蔓延開來,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皮肉發麻,火辣辣的觸感鑽心刺骨。

  伴隨著這一記響亮的巴掌聲,觀溪月的腦袋被打向一側,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凌亂的髮絲垂落在臉頰邊,被打過的半邊臉迅速泛起紅腫的印子。

  雙重的刺痛讓她短暫失神發蒙。

  緊接著,是劉太太失控的情緒,當著所有圍觀同事的面,對著她破口大罵,言詞刻薄又難聽。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不擇手段,背地裡勾引別人的丈夫!」

  「下賤!」

  尖銳刺耳的造謠和詆毀。

  句句難聽的謾罵,毫無半點情面可言。

  觀溪月目光空洞地落在地面上,整個人遲遲才從震驚與疼痛中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

  看清了打人的對方。

  是劉總的老婆。

  曾經來過公司。

  她是勾引人了沒錯,但何曾勾引過劉守安?

  他年紀大得都能當她爹了。

  還沒等她開口解釋,怒火滔天的劉太太再度揚起手掌,準備抬手再次朝她扇過來。

  觀溪月眼疾手快,猛地抬手一把牢牢攥住了對方的手腕。

  她的神情平靜,沒有慌亂,也沒有暴怒。

  語氣冷靜:「劉太太,無緣無故你為什麼要這樣污衊我?」

  劉太太被她鉗住手腕,氣得掙紮起來,偏掙脫不掉。

  咬牙切齒道:「還要我再多說嗎?」

  「你借著我們家老劉的名義,私自去到高端禮服定製門店!」

  「跑去店裡做造型,還讓老劉為你購置禮服買單,難道這些事都是假的!」

  「你年紀輕輕,做什麼不好,竟然毫無底線地給人當情婦,插足破壞別人的家庭,心思惡毒又卑劣!」

  圍在四周圍觀的同事議論聲此起彼伏。

  「沒想到觀溪月和劉總竟然是這種關係?」

  「看著不像啊,她為人一直安分低調,怎麼會做出這荒唐事呢?」

  「你要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蛋啊。」

  「你忘了她是怎麼調崗的。」

  隨著流言不斷發酵,所有人集體沉默。

  是啊。

  聯想到之前觀溪月莫名調崗,無故加薪,所有人都加班,她早退的事情,無數惡意的猜測接踵而至。

  都下意識覺得,她能夠得到公司特殊優待,全部都是靠著和上司有一腿換來的。

  觀溪月將每一句難聽的辱罵,無端的污衊全部聽得一清二楚。

  她身體僵硬一瞬。

  隨後不卑不亢,條例清晰,坦然從容地做出解釋。

  「那件禮服還有造型,都是工作需要。」

  「那天劉總安排我同他出席一場商業酒會,禮服是應酬所需,我和劉總從頭到尾都不存在任何私人牽扯。」

  可此刻的劉太太已經被滿腔怒火沖昏頭腦,根本聽不進去半句解釋。

  她主觀認定了所有事情都是觀溪月的錯,不相信任何說辭。

  仍舊肆意造謠,不斷歪曲事實。

  袁婷連忙出言為觀溪月解圍,柔聲開口勸解情緒失控的劉太太。

  「您先冷靜下來,這事一定存在什麼誤會。」

  袁婷看了眼觀溪月。

  她小半截手臂都被燙紅了。

  「觀溪月那天與劉總出席酒會,我是知情的,當時我就在劉總辦公室門口,準備給劉總送資料的,親耳聽見劉總說要她陪同去應酬。」

  「包括禮服,和造型這些,是公司下達的正規工作安排,是上司分配下來的任務。」

  這番篤定的說辭,瞬間讓周遭的議論聲安靜了大半。

  一旁原本看好戲的夏冉聽見這番話,當即臉色不爽,她立刻從人群里站了出來。

  「袁婷,話不能隨便亂說。」

  「當時辦公室來往的人那麼多,怎麼別人沒聽見,就你聽見了?而且你什麼時候去給劉總送資料了?我倆工位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

  她刻意模糊事實,挑起一點,一心只想著要死死踩著觀溪月。

  一旦坐實觀溪月跟劉總糾纏不清,不僅能讓她在公司徹底抬不起頭,說不定還會被趕出公司!

  袁婷還想說什麼。

  觀溪月轉頭把杯子放回自己的空位上,拿起桌面的手機。

  「解釋不清楚,那就報警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