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閨蜜跟謝臨告狀

  這些人嘴上罵,心裡指不定怎麼羨慕呢。

  林曼將人心看得透透的,「男人骨子裡都是自私的,愛自己永遠比愛別人多,我見過太多女人,捧著一顆真心,最後被傷得遍體鱗傷,與其賭感情,不如賭現實。」

  「找個喜歡的,不如找個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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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溪月就站在客廳正中央,安靜地聽她說完。

  她跟林曼其實來往並不頻繁,人在長大後,總是不停地在接受離別,發小的感情曾經要好的密不可分,但隨著長大,這份密切的相連,也隨著時間漸漸拉開距離。

  上一次見林曼是兩年前,算起來快三年了。

  林曼奶奶病重,她回家探病,而自己則是大學畢業回家看望媽媽。

  兩人短暫的吃了頓飯,那個時候林曼已經跟著富商了,帶她吃的是鎮上最好的一家酒樓。

  後來她為奶奶請了父母無力承擔的醫療團隊,治療了大概半年,還是送走了奶奶,她便再也沒有回到那個小鎮上。

  她們偶爾會在微信上聯繫。

  林曼的女兒結束鋼琴課,跑過來溫溫柔柔地喊媽媽,「媽媽,我上完課了,我想去花園和小馬駒玩。」

  生日那天,爸爸剛送她一匹小馬養在家裡,她很喜歡。

  林曼摸著女兒的頭,「乖,去吧。」

  專門照顧女兒的保姆牽著她的手往樓上走,「小姐,跟小馬玩要先換騎馬裝。」

  「好的,勞煩姨姨帶我去換。」女兒被養得十分有禮貌。

  觀溪月曾經在視頻通話中見過林曼的女兒,是真的小公主模樣,穿著雪白的裙子,乖巧的坐在鋼琴前彈鋼琴給她聽。

  她從沒有鄙視過林曼的選擇。

  不論她過得如何,是好是壞,林曼都做好了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的打算。

  旁人有什麼資格指責。

  林曼的兒子哭了,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要媽媽抱,月嫂小心翼翼地哄著,林曼又說了兩句,「婚禮在京市舉行,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說完,她就掛斷電話去哄兒子了。

  林曼一隻手抱著兒子,邊給她發了條微信。

  是酒店地址和時間。

  觀溪月打著字回復林曼,這個時候玄關處的門打開了,寧菲伸著懶腰進來,「還是家裡舒服啊。」

  「溪月你回來了啊?」

  她收回手機,『嗯』了聲。

  寧菲在玄關換掉鞋子,穿著拖鞋在沙發上蜷腿坐下,抱著抱枕打開電視,看她最近追的偶像劇,理所應當地說,「溪月,你做飯的時候多做一點,我也沒吃呢。」

  她不是很喜歡吃日料,中午沒吃多少。

  觀溪月手藝好,什麼食材到她手裡都能變得好吃。

  自從兩人大學畢業搬出來住在一起後,家裡的飯基本都是她在做。

  當然寧菲還是很會做人的,她不是什麼都不出,她偶爾還是會去超市買打折的菜,帶回來囤在冰箱裡。

  只是下廚的一直是觀溪月。

  從前她沒有怨言,現在,觀溪月抬腳往廚房走,見到水槽里吃完的碗筷,以及還沒有洗的鍋,心裡騰升起一股怒意。

  昨晚她明明答應今天洗乾淨的。

  可現在碗碟原封不動堆在水槽里,油污凝固在碗壁,半點沒動。

  擠壓的情緒湧上來,她站在廚房門口,語氣平靜卻不容商量,「過來,把你昨天吃完的碗洗了。」

  「啊。」

  寧菲拿著遙控器頭也沒抬,「我忘了,你順手幫我洗了唄。」

  「不行。」

  觀溪月皺眉,態度堅決,「是你自己答應要洗的,現在過來把它們都洗了。」

  「知道了。」

  聽出她的生氣,寧菲暫時不想與她關係鬧僵,放下遙控器,起身穿鞋,往廚房走,嘴裡還嘀嘀咕咕,「就是一個碗啊,溪月你什麼時候這般計較了。」

  觀溪月將位置讓出來,沒有理她。

  她昨晚把自己從床上叫起來煮麵,她都沒有生氣。

  答應好的洗碗,寧菲沒有做到,反過來指責她,說她計較。

  觀溪月只想冷笑。

  她離開廚房,回了趟房間。

  出來的時候寧菲已經洗好碗了,手濕著,也不擦,隨便甩了兩下,又笑嘻嘻地跟她說,「洗好啦,我洗的可乾淨了。」

  「嗯。」

  寧菲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那你別生氣啦,都是我的錯。」

  又是這樣。

  不得不說寧菲很會拿捏人心。

  又頂著這麼一張臉,任誰看了,都會被她這副親昵撒嬌的模樣給欺騙過去,曾經的觀溪月在對著這樣的她時,一次又一次的妥協。

  觀溪月垂眸看了眼她挽著自己的手,神色淡淡,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知道了。」

  「那你快去。」

  寧菲仿佛看不出她的異樣,重新回到沙發上看起電視。

  廚房裡沒有開火聲,只有刀切菜時落在案板上的聲音,很快,觀溪月用剩下的蔬菜,黃瓜,小番茄,紫甘藍,隨便拌了清淡的蔬菜沙拉。

  幾分鐘後她端著自己的那份走出來,「做好了,你的在廚房裡,自己去拿。」

  中午吃的太多,晚上只想吃點簡單的。

  寧菲吃飯的動作倒是很積極,穿鞋走進廚房,端出同樣一碗沙拉,苦著臉,「溪月,怎麼全是菜葉子呀。」

  她想吃肉,想吃觀溪月做的菜。

  觀溪月已經在餐桌上坐好了,聞言淡淡地說,「冰箱裡沒有菜了,只能湊合吃了。」

  寧菲氣悶地放下裝沙拉的玻璃碗,瞥了一眼,用叉子叉著紫甘藍送進嘴裡,「我覺得偶爾吃這些,對身體挺好的,你覺得呢。」

  「不好。」

  寧菲哼唧兩聲,不是生氣,而是對親密朋友之間的使小性子。

  她騰騰地跑到沙發上拿手機,嘟囔著,「我要告狀,好閨蜜生氣了,故意虐待我。」

  觀溪月的動作一頓。

  寧菲已經撥通了語音通話,電話那頭很快被人接起。

  「餵。」

  清清冷冷的嗓音,是謝臨。

  電話一接通,她立刻換上委屈巴巴,半是撒嬌,半是告狀,「嗚嗚~我惹溪月生氣了,她給我吃菜葉子,我又不是咩咩,怎麼可能吃得下一堆草嘛~」

  觀溪月不由地捏緊了刀叉。

  謝臨似乎笑了一下,「你惹了別人,她還給你東西吃,知足吧。」

  「哼!」

  寧菲不高興了,帶著點小脾氣,「你到底幫誰啊?我才是你女朋友誒,你不哄我就算了,還向著別人說話,我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