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寶寶,自己走出來

  觀溪月往大叔指的地方看去,五六個人或蹲或站,有人手裡捧著奶茶,有人手裡捧著盒飯,還有人手裡拿著把瓜子在嗑。

  是那天幫忙攔住謝臨的人。

  應該是謝振淵的人。

  他身邊的人都是正經的公職人員,讓他們在這裡守著她,好像有點大材小用。

  可是她又沒有辦法躲開謝臨。

  那些人發現她看過去後,一個個移開視線,佯裝自己不會偷看。

  等觀溪月收回目光,他們眼睛瞪得比誰都大。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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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霖也看見他們了,聯想之前書店外的一幕,這些人恐怕是保護觀溪月的。

  她身上有秘密。

  但如果她不想說,他不會問。

  兩人都走了。

  嗑瓜子的繼續嗑,盯著嗑,「上午走一個,下午又來一個,還是之前的那個,這謝少爺見著了,怕是又得瘋。」

  有人張望,「他啥時候來啊?想看太子爺破防。」

  其他人沒說話,但紛紛點頭。

  曾被搶走配槍的那個,捂住後腰:這會他可得捂緊了,不行,得提前把子彈摳出來。

  等走遠了。

  觀溪月停下腳步,轉過來看祝霖:「你怎麼會過來?」

  祝霖直說:「聽說你在相親,我想來試試。」

  明明之前孫姐還給他介紹過,可他拒絕了。

  不管拒絕的緣由為何。

  觀溪月都決定先把話跟他說清楚,「祝醫生,我現在不打算談戀愛,未來三年內,甚至更久,都不準備戀愛,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相親只是讓媽媽放心。

  結婚更不可能。

  她要考研,要備考,能不能考上還未可知。

  她基礎差,沒有讀太多的書,真考上了,也只想利用好時間,好好地讀研,把以前沒有讀完的書補上,她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經營一段戀愛關係。

  也不想戀愛。

  那只會浪費她的時間。

  祝霖聽完,也沒有失落,只是點頭,「好,我一會就帶著人走。」

  他這麼容易勸退,倒讓觀溪月意外了一下。

  祝霖:「我只是聽說你在相親,擔心你會選別人,怕錯過機會,所以來爭取。」

  才三年。

  未來三年裡,他也不打算戀愛成家。

  回去的路上。

  祝霖問了一句,「你準備考哪所學校?」

  觀溪月頓了頓,啟唇:「京大。」

  雖然在別人看來可能異想天開了,但謝臨幫她起了個頭,她就想試一試。

  「那我們將來會成為校友。」

  觀溪月低喃:「你也是京大的。」

  祝霖聽見了,他沒有問那個也是誰,只嗯了聲,到家門口了,祝霖將媒婆叫出來,要帶著人離開。

  觀瑜送了送。

  觀溪月也站在門口,祝霖自己開車來的,看著車走遠,母女倆回了院子。

  「媽,晚上我幫你做飯,你多做些。」

  「好。」

  觀瑜還沒問他們聊的怎麼樣。

  外婆先開口了。

  「月月這個好,和他在一起。」

  觀溪月失笑,不想瞞外婆,「外婆,我現在一心只想考研,現在不想想這些。」

  外婆不知道考研是什麼。

  觀瑜知道,她把女兒拉到旁邊問,「你現在天天翻書是想考研?」

  「嗯。」

  觀溪月還沒告訴媽媽考研的事,「我想考京大。」

  觀瑜沉默,她沒說什麼,只是晚些時候去隔壁劉嬸家,跟她說別再帶那些人來家了,她女兒不相親了。

  傍晚。

  觀瑜要做蔥油餅。

  觀溪月出來幫忙切小蔥,撒蔥碎和鹽粒,觀瑜煎餅。

  因為女兒交代過,她和的面特別多。

  第一鍋煎好,她先拿了塊吃,焦香蕉香的,一咬,滿嘴蔥油味。

  很快,煎滿一笸籮。

  觀溪月拿著笸籮出門了,觀瑜也沒問她去哪。

  天還沒黑。

  幾名保鏢遠遠地就看到觀溪月抱著個東西朝他們走過來。

  好奇。

  「來找咱們的?」

  「不知道。」

  「好像是。」

  觀溪月已經站到他們跟前了,舉著笸籮,「辛苦你們了,村子裡不好叫外賣,這個給你們吃。」

  要不是怕他們嚇到家裡人,叫回家吃也行。

  一人嘀咕,「這算什麼辛苦。」

  同伴接過笸籮,每人分幾塊,又把笸籮塞回去,「謝謝觀小姐,我們正餓著呢。」

  應該她謝他們才對。

  觀溪月拿著空的笸籮,轉身走了。

  回到家媽媽也沒問。


  媽媽和外婆已經睡了。

  外面守著的保鏢掏出護具睡袋,躺下去,閉眼睡覺。

  「咕咕……」

  但他們都很警覺,一聽見動靜就睜眼,「什麼聲音?」

  「鄉下里不都是蟲叫鳥叫,有什麼好稀奇的。」

  「也是。」

  大家只警覺了一下,又都閉上了眼。

  耳邊不斷有聲響傳來。

  跟催眠一樣。

  是樹枝裁斷的聲音,和衣料摩擦的聲音。

  不對!

  耳朵最好使的那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喊道:「都他麼給我起來!」

  五六個人齊齊翻身,條件反射摸向後腰。

  剛摸上。

  「咔噠咔噠——」

  整齊劃一的子彈上膛聲在頭頂響起。

  在漆黑的夜裡清脆又刺耳。

  幾人抬頭。

  比他們多一倍的人數,將他們幾個團團包圍,手持槍械,十幾把槍口正對著哥幾個的腦袋。

  媽的。

  玩陰的來了。

  再抬頭。

  包圍圈之外。

  謝臨就站在那兒,沒有看他們,也沒有說話,安靜得過分。

  他在看掌心裡的手機,冷白的微光照亮他低垂的眼睫,乾淨卻淡漠的下頜線,神情淡淡地,看不出變化。

  比那天情緒外露平靜多了。

  受制的這些人額角直跳。

  他卻低著頭,指尖輕劃,似乎在打字發信息。

  十一點多,快十二點了。

  觀溪月還在學。

  桌面的手機突兀震動了一下,她瞥了眼,掃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沒多想,拿過來解鎖,查看。

  【寶寶,乖一點,自己走出來。】

  未署名的信息。

  是謝臨。

  觀溪月心頭一跳。

  她把謝臨的號碼和微信全拉黑了,他就換了個號碼。

  他什麼意思?

  現在就在她家門口?

  謝振淵的那些保鏢就沒攔著他嗎!

  觀溪月腦袋發蒙。

  又一條信息彈出來。

  【一分鐘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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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的寶沒看見,再說一遍嗷,昨晚半夜發了飯,老地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