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不滿意,後面改了下,劇情對不上,回頭看一下就好啦,改了結尾。】
.
五點,謝臨看完一份文件,觀溪月還沒有回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出去很久了。
謝臨拿著簽好的文件起身,出去交給周安。
「看到觀溪月沒有?」
周安抬頭張望了一下,辦公室里沒人,「沒看見,觀小姐沒在裡面嗎?」
他剛剛下樓去了。
謝臨:「讓一個女同事去廁所看看。」
「我馬上去。」
余佩珊從秘書辦走出來,「觀小姐坐電梯走了。」
她那會剛好看到了。
謝臨沉默。
因為生理期,觀溪月進出都拎著包,他沒多想。
下樓,怎麼也不跟他說一聲。
周安猶豫:「還要找嗎?」
這晚上還有宴會呢。
老闆這麼努力工作,就是想趕緊把今天的工作做完。
沒曾想主人公先離開了。
「不用。」
謝臨轉身進了辦公室,去拿桌面的手機,準備給觀溪月打電話,手機卻收到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我是寧菲。】
【阿臨,我昨天見你父親了。】
【他告訴我……】
謝臨目光停在屏幕上兩秒,隨後將手機揣進兜里,往外面走。
周安一路追到電梯門口。
老闆這是不上班啦,算了,反正公司也是他家的。
-
寧菲坐在出租屋沙發上等著人,她還處在昨天見到人的那種震盪之中,腳邊是摔得七零八散的玻璃杯碎片。
她發完信息就坐在這兒等著了。
腦海中回想昨天在茶館見到的人。
國內恐怕沒有人不認得那張臉,那張頻繁出現在新聞里的臉,手握權柄極高。
原以為謝氏是謝臨的,這已經足夠讓她震撼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是謝振淵的兒子。
在得知這個信息後,她當場打翻了茶盞。
憶起謝臨父親跟她說的那些話,讓她做的事,寧菲捏緊了手機。
門口傳來鑰匙插入孔的聲音。
她連忙起身,快步走過去。
觀溪月推門而入,看她站在玄關,腳步停在門口,把鑰匙放在桌面上。
抬眸看著她。
她開口,聲音平淡地:「照片是誰發給你的?」
從那個拍攝角度看,應當是當時站在台階上追出來的人。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
寧菲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她忍了一晚上,煎熬了一天一夜等到現在才把她叫回來,她自己干出那種事,勾引別人男朋友。
她怎麼有臉如此冷靜地。
寧菲眼底情緒翻湧,隱忍了一整天的火氣,再也兜不住,恨意明明白白擺在臉上。
「你就沒有想跟我說的?」
觀溪月微微偏頭,「說什麼?」
她這副平淡的樣子徹底讓寧菲爆發,「你背著我勾引我的男朋友,觀溪月,這種事你怎麼做得出來?你還要不要點臉!」
觀溪月聞言,笑了一下,笑意很淡,沒什麼溫度。
「這不是你一貫愛做的事嗎?」
「怎麼。」
她嗤笑出聲:「輪到你當受害者,就開始委屈,承受不住了?」
恨意一股腦衝上寧菲頭頂,她氣得眼眶通紅,揚手就朝觀溪月臉上扇過去,動作又急又狠。
觀溪月反應快,手腕一抬,直接攥住她回過來的胳膊,五指用力,寧菲的力道被鎖死,巴掌懸在半空,落不下去。
寧菲掙了兩下,手腕被捏得生疼。
「你放開!」
觀溪月沒動,聲音不高不低:「現在知道疼了?這麼多年,背地裡你撬走多少人,你自己心裡沒數?你從我身邊搶走的,你自己還記得多少?」
寧菲身子猛地一僵。
觀溪月聲音不停:「大一那個追我的男生,你轉頭就跟人家深夜聊天,沒半個月就在一起。後來大二認識的那個,我跟他剛確定關係,你借著陪我散心的名義,單獨約他出去吃飯。」
「鄧柯就算了,那是個人渣。」
「如今我不過搶了你一個,你就受不住了。」
巴掌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寧菲現在知道疼了。
可想過曾經她經受過的那些痛苦,一次又一次的雙重背叛。
她的痛苦不僅來自那些男人,更來自最好姐妹的背叛,這才是最讓她寒心的。
寧菲被戳開陳年舊事,難堪混雜著怒火往上涌,脖頸都繃得發硬。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些人本來就意志不堅定,跟我無關!」她拼命反駁,還在試圖辯解。
「無關?」
觀溪月唇角勾起的冷弧,終於帶了一絲涼涼的嘲諷:「你主動靠近,刻意討好,步步介入的時候,怎麼不說無關?你享受搶走我身邊人的優越感時,怎麼沒想過我會難受?」
「那不一樣嗎!」
寧菲聲音拔高,情緒徹底失控,胸口劇烈起伏,「謝臨和他們不一樣!」
「原來還要分三六九等。」觀溪月嗤笑一聲,終於鬆開手。
「確實,謝臨的身份地位他們加起來也比不上。」
寧菲往後踉蹌一步,手腕上留下一圈淺淺紅印,積壓許久的偽裝徹底撕碎,往日閨蜜間的溫情蕩然無存。
「你居然把這些全部記在心裡。」
她死死盯著觀溪月,眼神冷得厲害,「這麼久,你表面跟我交好,心裡一直在記恨我?」
怎麼不恨呢。
起初她是真想原諒寧菲,也在心裡為她找藉口。
但一次又一次。
她怎麼可能忘記。
寧菲看著她平靜的表情,也冷靜下來了,現在問這個是自欺欺人。
觀溪月如果不恨自己,根本不會幹出搶男人的事。
「你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有了這個想法。」
這一天她思來想去,都沒有發現她是從哪天開始的。
觀溪月:「從蘇浩給我發信息說分手的那天起。」
原來這麼早了。
難怪那時候她覺得觀溪月怪怪的。
她太冷靜了,輕而易舉地就原諒了她,她當時還在心裡罵她傻,沒想到她在下一盤大棋。
寧菲追問:「你早就知道謝臨的身份?」
「當然。」
觀溪月掃了眼她捏緊的拳頭:「也是在那一天,他在包廂門口幫我解圍。」
她偏頭看著寧菲笑了笑,「其實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找了個這種身份的男朋友,我說不定不會動心思。」
謝臨如果真的只是一個長相好,身份普通的人,她可能還要猶豫不決。
偏他是那種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