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謝臨按住她起身的動作:「就在這,不打擾。」
兩名高管暗戳戳地偷看了眼,這也沒他們插話的資格,看一眼就老實坐著等了。
周安在秘書辦說的話早就傳遍了。
這人可是謝總正經的女朋友,他們也不敢冒犯,眼神都是很客氣的。
觀溪月見他都這麼說了,就留下了。
他們在談工作,她刷題,很快不受影響地進入狀態。
謝臨和高管聊得有點久,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沒說完。
觀溪月最近用筆用的多,手腕有點酸疼,就放下筆停一下,人都在她也不好突然起身出去打攪他們。
用另一隻手捏住手腕,輕輕來回揉捏,試圖緩解那股發酸的不適感,動作放得很輕,儘量不發出動靜。
她垂著眼,目光卻落在課本上,在心裡默讀。
謝臨餘光瞥見,隨意搭在桌面的手移動了幾分,大掌越過堆疊的課本,握住她那隻酸痛的手腕。
觀溪月抬眸。
男人表面沒有半分波動,神情依舊冷峻專注,聽著高管條理清晰的匯報,時不時微微頷首。
他的視線都沒有往她這邊偏上半分,面上依舊是那副處理公事的淡然模樣,嘴上還在從容接話,回應高管提出的方案。
「這塊的風險評估還要再做一輪,相關的數據整理好之後,直接送到秘書室。」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腹停在她手腕酸痛的位置,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地打圈按壓,揉開緊繃發酸的肌肉。
觀溪月微微一怔,指尖下意識蜷了蜷。
匯報工作的兩名高管見此對視了一眼,隨後又裝作看不見低下頭。
謝臨給她捏手腕捏了十幾分鐘。
還在聊工作。
觀溪月用另一隻手捏了捏他的指頭,謝臨垂眸看過來。
她小聲說:「可以了。」
謝臨這才放開,她繼續讀書刷題。
兩名高管離開辦公室,等走遠了,進電梯了,才嘀咕:「你說謝總這是來真的嗎?那女人以後該不是咱們老闆娘了吧。」
「說不得。」
「那以後再碰見了,可得客氣點。」
臨近下班,謝臨接到鄭司南的電話,讓他出去玩。
他原本沒興趣。
轉身看見正對著書本,皺著眉頭的觀溪月,帶她出去放鬆一下也好。
謝臨合上書。
觀溪月抬頭看他,他已經拿起外套穿上,「下班了,走了。」
她手裡的這道題還沒做完,「等等,我把這道題刷完。」
謝臨走到她身邊,低頭看。
觀溪月刷題的思路快了很多,也不會像剛開始那樣一頭霧水。
進步很快。
這道題不用他幫忙,她自己做完了。
成就感爆棚。
觀溪月悄悄翹起嘴角,站起身:「好了,走吧。」
她以為謝臨說的走是直接回家,沒想到謝臨會帶她來會所。
會所包廂。
屋裡不少人,在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
有人想過來跟鄭司南他們打招呼。
被鄭司南擺手喝退,他湊到林嶼身邊,「打個賭,猜謝臨會不會把人帶過來。」
林嶼懶得搭理他,「你專門組局,就是要看他女人?」
「謝氏都傳遍了,他今天帶著人去公司,到處宣揚那是他女朋友,你什麼時候見他這麼高調過?」
林嶼喝了口酒,「你在他公司安插眼線了?」
鄭司南扯開話題,「他們都說關亦傻,我看最傻的就在咱們身邊,他不會真想娶觀溪月吧?」
林嶼放下酒杯,眯著眼看他,「他娶不娶我不知道。」
「但你要真安插眼線在他公司里,等著死吧。」
鄭司南笑得混不吝,「兄弟歸兄弟,在商場上我們也是對手不是。」
林嶼搖頭:「你最好祈禱他不會發現。」
「發現什麼……」
包廂的門從外面被推開,謝臨帶著人進來了。
鄭司南臉色一僵:「沒什麼,是你聽錯了,我在跟阿嶼聊別的,是吧阿嶼。」
林嶼喝酒不理他。
他抬眼看了眼跟在謝臨身後進來站到他身旁的女人。
個子不是很高,也不矮。
身材不錯,皮膚白,眼睛水汪汪的,鬢角髮絲乖巧貼著面頰,唇瓣緋紅緋紅的。
挺漂亮的。
但林嶼還是沒看出她哪點特別,能勾到謝臨的心。
唇紅是因為剛在車上被按到腿上親的。
觀溪月仰起臉看謝臨,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問怎麼帶她來這裡。
林嶼想到一個人。
他的弟媳。
也是這樣抓著他的胳膊,仰著臉求他。
林嶼抬手扯了扯領帶,又喝了口酒。
謝臨掃了他一眼,給觀溪月介紹,「林嶼。」
觀溪月又看向舞池裡停下動作,向他們看來的人,尤其是落在她身上打量的眼神最多。
謝臨:「他們不重要。」
「哦。」
確實不重要,即使同處包廂,他們也只敢在遠處偷偷張望,不敢上前搭訕。
當著謝臨的面,鄭司南對觀溪月再有怨言,都忍下來,笑眯眯地抬手:「嗨!」
觀溪月:「鄭總。」
謝臨帶她去沙發坐。
「想喝什麼?」
觀溪月看看桌面顏色漂亮,沒有人動過的酒,指了指:「可以嗎?」
謝臨笑了:「可以。」
本來就帶她出來放鬆的,再說有他在旁邊,不會出什麼事。
觀溪月選了粉紫藍漸變的酒。
真的很漂亮。
應該是調出來的酒,她抿了一口,味道有點甜,酒氣卻不濃。
林嶼側過頭,問謝臨:「你過幾天要在雲岑台辦宴會?」
雲岑台建在山頂,山雖然不大,但是高,位置好。
雲霧經常會漫上來,風景絕佳。
「什麼什麼?老謝你要辦宴會?稀奇啊!」鄭司南好奇地湊上來。
謝臨很少以自己的名義去辦什麼宴會,就算要辦也是公司完成了什麼重大合作,辦酒會,答謝會。
但那是以公司名義,不是私人。
「什麼時候辦?」
謝臨嗯了聲,端起一杯酒喝了口,餘光掃了眼身旁的人,「後天。」
林嶼看到了,一眼就猜出,這宴會辦的和觀溪月有關。
上心成這樣,他有點信了鄭司南說他是認真的。
觀溪月沒注意他們談話,她自己喝自己的。
謝臨他們聊完了私事,又聊到了公事上面,隨口說的都是百億,千億的大項目。
「已經在推進了……」謝臨正說著話,肩上忽然一沉。
觀溪月圓圓的腦袋倒了下來,臉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肩,嘴裡唔了聲。
謝臨垂眸看了眼桌面,三個空酒杯,會所調的酒都是好幾種烈酒摻在一起的。
一會沒看,她就喝了三杯。
說她是酒鬼真是一點沒說錯。
謝臨摟過她的肩膀,穿過她的膝窩,打橫抱起來,起身。
「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鄭司南看了眼手錶,「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這才九點不到。」
到家已經九點了。
觀瀾離得近,謝臨帶觀溪月回了觀瀾,把人抱到床上放好,他先去洗手間放水。
放完水出來,觀溪月已經換了個姿勢,側躺著,臉埋進被褥里,淺色床單上有一塊面積不小的鮮艷紅色。
謝臨臉色微變,快步上前,指腹摸上去。
濕的,熱的。
他扭頭看熟睡的觀溪月,沒在她身上看到傷口,叫醒她,「哪裡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