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
清川泉鬼鬼祟祟地摸到蝴蝶忍的房間外,他現在苦惱的是,炎柱家到底在哪呢?
只是普通隊員的神崎葵,顯然是不知道的。
無奈之下,也只能找蝴蝶忍問問。
尚未靠近,就已經聽到輕鬆悅耳的小調聲在耳邊響起——輕哼著歌的蝴蝶忍,此時心情似乎還算不錯。
偷偷看去,蝴蝶忍的指尖捻著魚食,衣袖滑落,纖細的腕骨微微露出。
手臂半搭在陶盆邊緣,被稱作河豚的金魚緩緩上浮,圓嘴吧嗒吧嗒的開合著。
她輕彈水面,受到驚嚇的金魚尾巴一甩,濺起的水珠落到她精緻的臉上。
「清川泉先生,你的眼睛還疼嗎?」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早有察覺的蝴蝶忍,微笑著問道。
「……」
清川泉嘴角微抽,默默翻個白眼。
沒下重手歸沒下重手,但微疼也是真的。
一點皮外傷,估計明天早上起來就能恢復……清川泉倒也不在意這些,只是隨口問道。
「你管一隻金魚叫河豚?」
「不行嗎?」
「沒,只是覺得,你取名字的水平挺高的……是希望這隻金魚能健康成長,對吧?」
清川泉說著違心的話。
就比如說,她曾為香奈乎準備雀、繁縷、梭子魚、飛魚卵等名字。
聽著似乎挺有個性的,但不實用。
可惜,如今的蝶屋已經容不下老實人,清川泉只能稱讚她取的名字非常不錯。
話又說回來,這位和尋常的小女生不一樣,並不喜歡毛茸茸的動物,喜歡的是金魚。
清川泉就不一樣,他挺喜歡貓和狗的,只是不喜歡養而已——因為掉毛,他喜歡養的是烏龜。
「有什麼事嗎?」
蝴蝶忍微微轉頭,在身旁輕拍兩下,示意清川泉坐過來。
有一說一,她對清川泉並無不滿之類的情緒,相反,還挺期待的。
「它很可愛吧?」
清川泉在蝴蝶忍的身邊坐下,和她一起觀賞著陶盆里,自由自在游著的金魚。
「嗯。」
心思不在這上面的清川泉,只是敷衍性地點點頭,正色問道。
「您知道炎柱家在哪嗎?」
說完理由,微笑傾聽著的蝴蝶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很是爽快的將具體地址告知於他。
……
就在清川泉準備起身告辭時,忽聽蝴蝶忍喊道。
「等一下!」
「嗯?」
有些疑惑不解的清川泉,目光下意識看去。
蝴蝶忍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盒藥膏,推到清川泉的面前,微笑問道:「自己塗,還是我幫你?」
「?」
小心謹慎地接過藥膏,清川泉略顯狐疑地看著她。
「這是?」
「放心啦,不是什麼毒藥。」
「是嗎?那要不你幫我塗一下?」
略有些小感動的清川泉,很快便反應過來——剛揍完,再給點藥,她真的,我哭死。
我又不是善逸,這點小手段對我可沒用!
「乖乖坐好!」
跪坐在蒲團之上的蝴蝶忍打開藥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味,她頭也不抬,對著清川泉隨口說道。
「你的招式過於單一,缺乏爆發的手段,還有,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你猜?」
清川泉話未說完,只感覺輕撫著臉龐的冰涼小手微微用力,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哎呀,不小心用了點力,清川泉先生,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我說,天生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打架的時候眼睛就會變紅,別想著研究,這是天生的!」
清川泉略帶警惕地說道,總感覺今日被這壞女人狠狠拿捏。
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