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衣著很是保守,穿著高領隊服,隱有汗珠微微滑落。
被壓在地上的清川泉,於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雪白脖頸。
可以聞到來自少女的淡淡香味。
「清川泉先生,你為什麼不說話呢?」
「其實,不對稱也是一種美感。」
清川泉好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這樣,也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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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額頭隱有青筋微微跳動,這樣的誇讚,並不能安撫她的小情緒。
「清川泉先生,你應該沒有被女孩子喜歡過吧?這樣說話,是會被討厭的。」
「哎呀,真是抱歉,我是不是不應該說的這麼直接?」
少女腹黑的補刀道。
相比之下,清川泉卻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開玩笑,你才沒被女孩子喜歡過。
早在幼兒園的時候,就已經有小女孩說,長大後要嫁給他。
先別管是不是過家家,他的感情經歷雖然並不豐富,但也不是沒有。
相比之下,你才是一張白紙吧?
「那這麼說,您的感情經歷就很豐富咯?在男隊員中很受歡迎的您,應該知道接吻是怎樣的感覺吧?」
「那麼,能和我這個不受女孩子歡迎的可憐人,詳細說說嗎?」
「吶,與相愛之人在傍晚牽手散步,應該也很美妙吧?」
清川泉眉頭微挑,不甘示弱地問道。
像您這樣成熟的大人,經歷應該不少吧?
怎麼不說話呢?
是不喜歡說話嗎?
哎呀呀,我說的這麼直接,您不會打我吧?
聽到這些話的蝴蝶忍,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額頭跳動的青筋越發明顯。
看似是在詢問,實際充滿嘲諷。
「那這麼說,你很有經驗咯?」
「肯定是比某位柱要有經驗的,那啥,你別誤會,我說的不是你……也許是水柱大人?」
清川泉的眼睛已經恢復常態,對上那如紫寶石一般的眼瞳,他笑意不減,繼續貼臉放大。
然後——
「別打臉!」
「啊!真沒有嘲諷的意思!」
「我說的是水柱大人!您別自己帶入進去啊!」
「像您這麼漂亮可愛的女生,在鬼殺隊中肯定是非常受歡迎的……怎麼還打?」
「救命啊!蟲柱她虐待傷員!小葵,快救我!」
……
清川泉捂著略有些發黑的眼眶,覺得某位有點玩不起——憑啥對炭治郎就這麼溫柔?對自己就這麼殘忍?
不就是說點大實話嗎?至於直接動手嗎?
像他這樣的老實人,總被腹黑的壞女人欺負。
「你還真敢說啊,毛巾!」
一直站在不遠處旁觀的神崎葵,這時才捧著毛巾走來,沒好氣地說道。
她只覺得,清川泉純屬活該!
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
「唉,說的都是大實話……你剛才就在一旁看著?都不來救我?」
「?」
神崎葵冷著張臉,一副我和你很熟的表情嗎?
猶豫片刻後,按捺不住好奇心,還是問道:「你的呼吸法?」
「自創的,我稱之為暗之呼吸。」
清川泉隨口回答道:「相比白天,更適合夜晚。」
「由水之呼吸衍生而來?」
清川泉思考片刻後搖搖頭,「不完全是,有水呼的影響,也有……」
話未說全,也有日呼的影響。
不過這點就沒必要告訴這位。
在關鍵時刻都不來救自己,不告訴也罷!
「也有什麼?」
「吃飯、吃飯!」
清川泉撿起日輪刀,拍拍身上的灰塵,正準備吃飯時,某個罪魁禍首落在他的肩頭。
「你還敢出現啊?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打死!說,到底是誰教你這麼說的?是不是有人要陷害我?」
鎹鴉歪頭看著他,一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懶得和這小王八蛋計較,清川泉拍拍屁股走人。
「葵姐姐,你知道炎柱家在哪嗎?」
「?」
神崎葵嘴角微抽,發現這個混蛋現實的很,用得著的時候就是小葵,又或是葵姐姐。
用不著的時候,連問題都懶得回答!
「你想做什麼?你可別亂來啊!」
「這麼警惕幹什麼?只是想去拜訪一下,順便諮詢一些有關炎之呼吸的問題。」
清川泉確實沒有亂來的打算。
如果有幸遇到,他肯定是想挑戰一下炎柱的——大哥也是好脾氣,是有接受的可能的。
至於諮詢,也不是假話。
他自創的呼吸法不算完善,還想參考一下炎之呼吸和雷之呼吸呢。
看著陷入沉思的清川泉,神崎葵略微猶豫後,只是搖搖頭。
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炎柱家在哪,她也不太清楚。
估計也就只有蝴蝶忍大人才知道。
剛被揍過的你,敢去找那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