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鬼舞辻無慘的情報
當新的九柱和准柱人員已經有規劃後。
眾人都以為議會要結束了。
卻是忘了不久前產屋敷說的，還有第三件需要告知九柱的要事。
只見夏西對著產屋敷點了點頭。
鬼殺隊的主公便輕聲說道：「夏西君，畢竟是你的功勞，便由你告訴大家吧————」
嵐柱退役，上弦情報，乃至新的隊規和頂級戰力預備役。
這一次會議的信息量，已遠超以往任何一屆九柱合議。
還有什麼值得在這時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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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眾人疑惑時，便聽到了產屋敷的後半句話。
「關於鬼舞無慘的————部分推測情報。」
槙壽郎、風鳥院：「什麼？！」
行冥也拽緊了手中的佛珠。
連佛號都忘了念。
鬼舞辻無慘，在他們這裡，可是比上弦還要神秘的存在。
除了千年前的傳說。
他們甚至都無法確認對方是否真的存在於世上。
夏西再次走上前。
這一次，他從懷中取出一疊紙。
那是他在北地這些年，收集的所有「變鬼之人」的資料。
惡鬼死亡的時候。
系統可是有顯示他們真名的。
這意味著，有不少現代的或是近代的雜魚鬼，是可以通過名字長相，在人類社會裡追溯到具體身份的。
找官方機構查檔。
借當地權貴的人脈翻古籍。
乃至發動隱和紫藤花之家的情報收集能力。
幾乎可以說是目前極東最全的「資料庫」了。
加之極東人的名字，本就有說法的。
普通百姓明治維新後才獲准擁有姓氏。
而且大多數人的姓氏都和其工作性質，居住地點有關係。
加之人口的流動性又低。
這意味著很多時候可以通過名字判斷出對方的職業、年代乃至社會階級。
大大縮小了搜索的範圍。
加之涉及了民間、官方乃至黑白兩道的情報網。
總歸是能收集到一些的。
「我在北地這段時間，接觸過很多變鬼的人。」
「然後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找到了他們曾經作為人類時的身份。」
他展開那些紙。
「通過這些數據，我對無慘做了一個，嗯。
「用專業點的話來說，就是【側寫】。」
稹壽郎疑惑：「側寫？」
夏西解釋道：「就是根據行為和數據，來推測性格和習慣，乃至一些可能的身份和特徵。」
「信息不多，但有幾點有很高的可信度。」
「首先，便是他可能有著人類的偽裝身份。」
「並且身份的社會階級不低。」
他能夠自由出入很多高端場所。
那些被他變成鬼的人中，有貴族、有富商、有高官家的僕人。
能精準找到大戶人家的位置。
而不是在城裡隨便轉悠就碰上了的。
無慘是知道那些所謂名流和權貴，在一座城市裡的具體居住地。
這說明他大概率在人類世界擁有一個合法且體面的身份。
「不出意外的話，他可能具備變身、擬態或隱形的血鬼術。」
「不排除有多個身份寄生活在人類社會裡。」
除了早已和夏西通過氣的產屋敷外。
眾人皆是一愣。
就連其妻子天音都覺得有些震驚。
通過那些雜魚變鬼之人的身份，去逆向剖析鬼王的情報。
這，還是頭一遭。
「第二，他的變鬼行為帶有明顯的「激情犯罪」特徵。」
被他變成鬼的人，身份、職業、地域並無強制關聯或共同特徵。
與其說是帶有儀式感的「連環殺人」。
或是步步為營地發展惡鬼勢力。
「更像是遊走全國，走到哪裡，遇到什麼人————然後就根據當時的心情決定讓不讓人變鬼。」
畢竟變鬼的，有口碑很好的老好人，也有身患疾病的名人說他們都得罪過無慘，夏西是不太信的。
他更偏向鬼王是情緒驅動的【想一出是一出】。
變鬼之人里，反倒是沒有出現太多那種無業游民或是小混混。
前者大概率接觸不到無慘。
後者即便接觸到，恐怕也因惹怒對方而被幹掉了。
「這些行為，結合第一點。」
「又會延伸出一些新的可能性。」
「無慘很可能不會投入過多的精力去修飾他的人類身份。」
「大概率會以【海外商人】【長大的孤兒】【養子】之類沒有可追溯社會關係的身份包裝自己。」
而且存在了千年，大概率也不缺錢。
說不定他手下還有專門給他負責賺錢的鬼呢。
對他而言，讓身份有說服力，可以花錢、可以花物質。
但唯獨不願花太多心思。
而夏西又接著說起了第三點自己的推測。
「另外，無慘應該是個很傲慢的傢伙。」
讓鬼殺隊延續至今，未發動鬼月大量屠戮紫藤花之家————
都能看出他對鬼殺隊的態度，應該是【不屑】。
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夏西皺著眉頭，說著最後一個他也不太確定的內容。
「但是，他又非常謹慎。」
「即使占據絕對優勢，他也從不公開活動，從不留下太多痕跡。」
甚至所有劍士都知道。
惡鬼們從來不會聚集行動。
以及，只要敢提到無慘的名字，惡鬼也都會立即【被迫自盡】。
就像一個只敢躲在陰影里、怕所有手下團結起來造反的懦夫。
根本沒有一點身為最終BOSS的器量和魅力。
「這種謹慎，和前面兩點是矛盾的。」
「所以我懷疑除了太陽外，他有什麼顧慮，或者什麼限制，讓他不得不低調行事。」
「可能是某種規則的限制，也可能是他自身的某種缺陷。」
「精神上的或是身體上的都有可能。」
而且，如果對方不是喜好旅遊的話。
對方又不統治世界，也不擴張地盤，還滿極東跑。
就和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嗯？
等等？
夏西又補充道：「我懷疑他可能是在尋找克服陽光的辦法。」
畏懼陽光的鬼，尋找補全自己的辦法，害怕善用呼吸法的戰士。
這路子聽著很熟啊。
加上確實有不少鬼生前是山區居民或研究人員。
「或許是在找某些古代寶物，或是什麼和太陽有關係的神話物品。」
「想要以此來克服惡鬼懼怕陽光的弱點。」
稹壽郎皺眉：「難不成是【三神器】？」
風鳥院又補充道：「興許是【八種神寶】呢。」
行冥則是雙手合十：「南無阿彌陀佛，不能排除是【鐸之矛】或是【天之岩屋】。
「畢竟這些都與天照大神有關係。
隨後三人看向了夏西。
「夏西，你怎麼看？」
他們都覺得，能挖掘出這麼多情報的夏西，一定有自己的判斷。
夏西：————
我哪裡懂那麼多極東文化？
難道就不能是在找【石假面】和【艾哲紅石】嗎？
沉默了半晌。
夏西：「總之，這就是我目前能推斷的全部。」
良久，行冥緩緩開口。
「九車先生，你的這些側寫」，很有價值。」
植壽郎與風鳥院點頭附和。
耀哉輕輕咳嗽了一聲，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接下來，便會讓鬼殺隊情報搜索方向稍稍往夏西提到的身份和可能符合的職業側重一些。
當然，得慢慢來。
不能打草驚蛇。
自己的時間不長了。
但，鬼殺隊的時間，還很多。
「諸位，可還有其他要事需要商議的嗎？」
所有柱都沉默。
唯獨夏西又開口了：「那個，我最近搞了一批新的隊服，只給九柱用的————」
見到大家似乎都興致缺缺的模樣。
夏西連聲說道：「很帥的隊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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