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聖女準備的魂環,老鬼你說,有幾分真?」
「零。」
「不過,十萬年就十萬年,區區幼年期,怎麼至於教皇親征,還帶著兩位封號斗羅呢?」
「昊天雙星之一的唐昊,是她愛人。」
「為什麼我不知道?」
「我把檔案放在桌子上了,你沒看嗎?」
「我沒看見……」
「魂斗羅而已,謹慎應對即可。」
「兩極靜止領域都用不上,我只需一個第九魂技,魂環魂骨,全部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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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須彌錘!」
怎麼就獻祭了?獻祭會永世不得超生的她不知道嗎?
我和月關,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大須彌錘,還有那個炸掉魂環的魂技,我從來沒見過,也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無知。
教皇冕下已經使用了第九魂技,天使榮光,魂環帶不走,那就殺了唐昊,昊天雙星之一,我們能帶走的,算上藍銀皇,至少也有兩塊魂骨。
他又是怎麼抗住的天使榮光?
那可是教皇冕下的第九魂技!算上武魂的克制,如果是我,頃刻灰飛煙滅,就是普通的封號斗羅,也要死期將至。他不過剛成為封號斗羅,就算有十萬年魂環,也不該如此,更何況還帶著個累贅的孩子。
我和月關的第一敗績,產生了,敗在了唐昊手下。
及時止損,只能由我抗著重傷的教皇,迅速遠遁,同樣受傷的月關一路斷後,那個唐昊並沒有一直追趕,但那次對手,給我和月關留下的後怕太深了。
月關一直沒能突破九十五級,或許就有這次受傷的緣故。
回到武魂殿,教皇冕下得到治療,表面正常,可我們兩個知道,是他在強撐著,他此刻肯定非常虛弱,不過是不致死。
肯定,哪怕只有一個六十多級的仇人,想殺了他,也會一舉成功。
當天,教皇冕下以唐昊為了一隻魂獸,打傷武魂殿教皇和兩位長老為由,使武魂殿對昊天宗展開了全方面的打擊行動。
第二天,教皇冕下千尋疾,因傷去世。
聖女比比東,出關。
「她真的……翻盤了。」等到了這一天,我和月關還是有些不適應,或許,這來的太突然了。
我和月關也當然會作證,昊天宗唐昊,重傷教皇,教皇冕下的死,將被認為是他一手造就,上三宗之一,很快就要被武魂殿擊潰了。
「聖女殿下,何不即日加冕?整個長老殿都會是您忠誠的追隨者。」
彼時,比比東宣稱,自己將以聖女之位,代行教皇之責,而非直接加冕。
大店裡,只有我們三個,靜得可怕。
我們也能夠清晰地看見,比比東變了很多,眼神、氣場,全然不似當年。
「我自有打算,你二位只需做好分內之事,聽命行事即可。」
「是,教皇冕下。」
比比東對昊天宗的打擊行為不減只增,作為當事人,也是受傷最輕的一位,我代表武魂殿,親自前往了昊天宗一次。
不幸的是,昊天宗並沒有被完全剿滅,留得一線生機,在無人角落隱世起來。
比比東以此為根本,在例會上提出了「獵魂行動」。
不過「獵魂行動」過於激進,不適合暫時沒有名義上的教皇的武魂殿,被其他的長老一致否決。
我和月關在震驚之餘,更多的是認為「獵魂行動」很有遠見,有魄力,這也是武魂帝國成立前的必要一步。
「重傷教皇就重傷教皇,為什麼要把我和你也帶進去?外人眼裡,咱們兩個長老,沒打過一個魂斗羅,還把咱們教皇賠進去了,這分明就是奇恥大辱!太丟臉了!」
「我要修煉了,將來,一定報了現在的恥辱。」
「昊天宗都退隱了,他一個唐昊,作為宗門罪人,應該也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以後是否出山都尚且未知。真見到他,只怕你我還是不敢打。」
「我修煉,也比你做噩夢,夢見被錘子追殺好。」
「死鬼!你想打架是吧?我看你老實才告訴你的!」
「你有傷,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