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鬼，我們走吧……」
「我們這麼多年，功勞苦勞不少了，一塊魂骨，五萬年以下的，都不肯給一塊？」
「你怎麼突然，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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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
當初加入武魂殿，求的不就是資源和前途嗎？
「這麼多年，沒有就沒有吧，我早習慣了。」
這件事縈繞在我心頭很久，再到後來，比比東說她將來要張大武魂殿，要讓它變成武魂帝國，一個沒有世家子弟，只有帝國子民的武魂帝國，再從比比東口中說出，我已不再那麼震驚了，或許只有這樣遠大的抱負，才配得上她。
很快，教皇冕下對外宣稱，聖女要閉關修煉，持續多久，暫不確定。
「好端端的，閉關做什麼？」不止月關，其他長老同樣疑惑，不過誰也不可能當面詢問教皇冕下。
「封號斗羅以下的瓶頸，於她也無需長久閉關。」各種猜測我們都曾有過，無一不是因不合理而排除。
一年後，更不合理的事情出現了……
最近幾年，我和月關逐漸成為了教皇冕下的心腹，雖然還是沒有魂骨。
有一天，教皇冕下單獨令我和月關前往教皇殿，起初，我只當是保密任務，直到教皇冕下說，武魂殿迎來了少主，將來武魂殿的權力，也終將屬於她。
又來……
無論說辭，情感，這位「少主」，都像是教皇冕下的親生子女，而且，是剛出生的。那閉關的比比東呢？
「將來，效忠於她，也是效忠於我，效忠於天使神。」
恍惚間，我又想到了隋青杉，想到了那個棄子。
「退下吧。」
那天晚上，我和月關徹夜未眠，探討「少主」。
「教皇冕下不是沒有婚娶嗎？哪來的親女兒？」我和月關各自用魂力阻隔了一遍，自然不怕有人能聽見，談話內容就十分大膽了。
「沒婚娶，教皇也能有孩子。」
教皇，肯定不缺女人，要有個孩子，相當容易吧。
「總不能……是聖女的孩子？」
「怎麼可能，她在閉關，她是教皇冕下的學生，她才十九歲。」
「老鬼你想，她此刻閉關，剛好十個月的樣子。」
究竟是巧合，還是真的像月關猜測的那樣，閉關只是騙局。
「那我們呢？」
「什麼？」
「比比東有多大可能翻盤？我們是否要繼續支持她？還是徹頭徹尾效忠教皇冕下？如果她翻盤成功，我們如何自處？」
我需要給月關和自己留足後路，謀劃好前路，於現在，原本的路斷了。
「說實話吧老鬼，我還是想支持她。」
「就因為人人平等？」
「你不想看看她能否實現諾言嗎？」
「要談支持她，起碼要在教皇面前有功勞，再等她上位，我們就是千尋疾舊部。」
「老鬼，道理我懂，但是……」
「我支持你。」
黑暗中，月關往我這裡坐了坐，和我腳貼著腳。
「老鬼，怎麼突然又同意了？」
「不想看你當我的手下敗將。」
「不當手下敗將，當壓寨夫人怎麼樣？」月關在我面前虛親了一下，其實……也就只有，那麼一點距離，就真的親上了。
「不怎麼樣。」
「為什麼這麼說，我會不高興的？」
「你太嘮叨了。」
「不和你說話又不開心，要求可真多。」
六年後，我和月關五十六歲，奉命和教皇冕下一同，追殺化形成人的十萬年藍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