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走了,突然停下了腳步,我來不及反應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光頭哥,我怎麼沒發現你以前還有這走走停停的樣子呢?」我伸出了修長的手,揉著自己被撞的有些疼的頭上,然後一臉無奈的看著光頭哥,對他說道。
光頭哥輕輕的皺了皺眉,他那張英俊的臉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他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我記得你之前提到我爹……我的父親曾經給人改過美人骨。」他輕鬆地提著箱子,健步如飛的走在前面,用很是平淡的語氣對我說著。
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跟他回答。
「是啊,二叔給不少人都改過美人骨,雖然通過的方式可能不怎麼恰當。」我點了點頭,很認真的看著光頭哥,很是確定的對他說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我右手中間的三個手指並在了一起,發誓狀的舉到了頭上。
光頭哥看著我這樣的架勢,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他那張臉正帶著些許無奈的神情,然後搖了搖頭,他伸出了手,把我的手拉了下去。
「我雖然是相信你說的話的,平白無故的發什麼誓?」光頭哥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我說的。
「我記得之前我說近期遇到的那個女子,她似乎問了我一句,什麼時候回來,應該不久後我們會在這裡相遇吧。」我在腦海中回憶著之前那個人跟我說過的話,確定了這樣一點,我抬起頭來看著光頭哥,很是認真的對他講述著。
「所以你才記得把人家的口紅給人帶回去。」他輕輕地哼了哼,那帶著磁性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讓人陶醉。
我們一路往家的方向走著,翻過了幾座山,很快我們家的地方就出現在了眼前。
望著那個熟悉的屋子,我那雙眼睛竟然會覺得有些迷霧的樣子,似乎有什麼東西籠罩在我的眼睛上,讓我看不清楚東西。
「不過是出去了這麼一會兒,不至於哭泣吧,都已經這麼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光頭哥回過頭來,看了看我的神情,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面巾紙遞給了我。
我覺得有些彆扭,畢竟已經長了這麼大,還沒有人這樣關心過我。我很少這樣哭鼻子,二叔我每次見了都會笑著罵我。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還真是沒出息。」二叔,那個小老頭背著手,他把雙手背在身後,一張臉上露出了氣憤的神情。
是的,直到現在過去了那麼多天,我還能清楚的記得二叔和我曾經在一起生活過的往事。
「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就在我思索著之前的事情的時候,一雙修長白皙的手伸到了我的眼前,不停的晃著,喚回了我的視線。
「並沒有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了二叔。」我咧了咧嘴,勉強讓自己臉上出現了笑容,然後接過了光頭哥遞過來的那張紙,隨意的擦了一下眼睛。
光頭哥那邊有片刻的沉靜,他什麼都沒有說,定定的看著我,然後拎著行李箱放到了我的屋子裡。
「東西我給你放到屋子裡了,還缺什麼你就自己弄吧,我先回去了。」光頭哥的聲音很輕,他仔細的對我叮囑著,那裝英俊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
他說完話之後,轉身就要離開,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問住了腳步,他沒有回頭,背對著我說了一句話。
「人死不能復生,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要堅強面對事實。」他的聲音在我這邊聽起來有一些飄渺,那種環繞在耳邊的感覺,像是都聽見了,又像是沒聽見一般。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也不管光頭哥是否看到了,徑直回到了房間裡。
光頭哥似乎早就知道了我會怎麼做,他沒有片刻的停留,也離開了這裡。
我並不擔心光頭哥會去哪裡,即使是離開,也應該是一時的,他說過會留在這裡查二叔的聲音,肯定不會離開家裡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莫名的很篤定這一事實。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一天清晨,我正蓋著被躺在床上。太陽才剛剛出頭,還沒有曬屁股的樣子,就有人不停的敲著我的房門。
我把這幾日的睡眠就不太好,聽到外面的響動聲,抓著被子蒙到了頭上,把外面的聲音降到最低。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翻過身,繼續補充我之前睡的覺。
「咚咚咚,咚咚咚。」不知道門外到底是誰,他沒完沒了的一直在敲,讓我覺得有些厭煩。
我覺得就這樣,躺在屋子裡不出聲,那一會兒那個人就會離去,於是我默不作聲的躺在屋子裡。
「林陽,是我。村子裡出事了,你快出來。」光頭哥那帶著磁性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伴隨著陣陣的敲門聲。
我皺了皺眉,覺得自己似乎是幻聽了∶「不會吧,這才幾點,竟然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光頭哥怎麼可能會起來這麼早呢?」
我並不相信自己聽到了光頭哥的聲音,覺得可能是別人的障眼法,於是把枕頭也蒙到了頭上,讓自己更屏蔽一些外面的聲音。
「林陽!林陽。」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大,光頭哥的聲音似乎也越來越急促,他不停的敲著門。
迷茫中,我似乎還聽到了用腳踹門的聲音。
我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門外的人似乎並不打算放棄,於是撩起了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陽光透過了我的手指,照在了我身上的被子上很是晶瑩剔透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陽光照在手上還是很溫暖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吃到了棉花糖一樣,甜到了心裡。
我坐在床上,迷茫了一陣之後,胡亂的穿上了衣服,打開了門。
「光頭哥,真的是你呀。」打開門之後,光頭哥那張英俊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起來光頭哥那張臉上帶著些許急切和焦躁的樣子,他那張臉上很是無奈。
「你不會是才醒吧,我都叫你那麼多遍了。」光頭哥撇了撇嘴,有些生氣的樣子。他上來就直接抓住了我的手,拖著我打算往外面拽著。
我還有些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著光頭哥伸過來的時候,很是不解。
「光頭哥,你要幹什麼?我還沒睡醒呢,不想和你出去。」光頭哥一邊往前面拽著我,我一邊往後面用著力氣,不想讓光頭哥把我拽走。
沒睡醒的我就像是孩子一樣,和光頭哥鬧著脾氣,他越是往前用力,我越是往後面使勁。
「林陽!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我說什麼?」光頭哥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憤怒的神情,他用力的搖晃了一下我。
他的聲音在我聽來,簡直就是震耳欲聾,我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耳朵,睡意馬上被驚走了。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緊張?」我晃了晃頭,算是完全清醒過來,看著光頭哥那麼著急的樣子,很是無奈的說著。
光頭哥看著我現在的神情,已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握著我手的手勁很大,一直在不停的用力。
「好像是昨天晚上的時候有一個人回來了,那個人是個女子。聽說是你們村莊的人,不過她死了。」光頭哥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他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睛直視著我,很是認真的對我說的。
我找眨了眨眼睛,聽著光頭哥的話,猶如凌空炸響的劈雷一般。
「你說什麼?又有人死了?」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光頭哥,然後推開了他的手,很是詫異的看著他。
我能感覺到,在我說話的時候,雙唇似乎有些顫抖,連帶著說話的聲線都已經變了音。
我有些頹廢的往後退了兩步,我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期翼看向了光頭哥,希望光頭哥能重新說出另一個事情。
光頭哥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沉重的神情。
「以前村子裡的人,現在不是了嗎?還是嫁到外面去?」我微微的閉了閉眼睛,然後穩定了心神,在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已經緩和了很多。
我抿了抿嘴唇,看著光頭哥一副鎮定的樣子,輕聲的問道。
「是這樣,沒錯。」光頭哥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後伸出了手指了指東面的方向。
「東面出現的事情嗎?」我順著光頭哥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隔這麼遠就聽到了哭聲傳過來,看樣子確實是那邊。
我邁著步子,一步一步的朝那邊走過去。光頭哥看到我的動作,很快就跟在了我的身旁,我一步一步的走著,他也亦步亦趨的跟著。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摸清了這裡的情況。」雖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又能知道並不稀奇,但我卻有些奇怪,光頭哥竟然能這麼快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讓我覺得有些震驚的是,光頭哥竟然能知道這個人是昨天才回來的,而且已經出嫁到了外面。
「我昨天出去溜達的時候,正好看見有一輛吉普車開了進來。出於好奇,多留意了一下。」光頭哥的聲音帶著磁性,她很是沉重的說著,那張臉上帶著認真的神情,很是嚴肅。
我聽著光頭哥所說的話皺了皺眉頭,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個地方離我們家這邊很近,沒有幾步道就到了那邊,一群人圍著一個屍體在說著什麼。
我和光頭哥站在那些人的最外面,看不清裡面的情況,然後只能從旁邊一點一點的往裡面擠了進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已經被剔了骨的人。看這個人的骨架應該也是一個女的,很快就已經有了警察過來,他們已經包圍了這裡,並封鎖了現場。
「讓開讓開,通通讓開,警察辦案無關人,等通通回家。」出現的那些警察拿著自己的警員證,然後給那些百姓們注視著,當然,那些百姓中也包括我和光頭哥。
很多百姓看這種血腥淋漓的場面,就已經離開了,還有一些膽子大的很是好奇,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於是還強撐著留在這裡,打算探一探究竟。
直到警察過來之後,那些人在看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後怕,很多人紛紛的離開了。
我和光頭哥對視了一眼,並沒有離開,然後往前走了幾步。
「你們兩個怎麼還不離開?不是說了警察在辦案嗎?」警察看著我和光頭靠近,他們很快就拉起了警戒線,一個警察怒目而視的看著我說道。
我咽了咽口水,雖然覺得這樣是一個不太好的場景,鮮血淋漓,確實讓人覺得可怕。
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個女子身上穿著的衣服似乎見過。
「這個人我之前似乎見過,能不能讓我仔細看一看,她身上的衣服我認識。」我皺了皺眉頭,扒開了周圍的民警,努力的往前面衝著。
那些警察一開始還在阻攔我,聽到我說的話之後,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讓出了一條路。
光頭跟在我的身後,也往這邊過來。當他看清楚了裡面那鮮血淋漓的屍體和骨頭之後,輕輕地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我皺眉頭,然後在腦海中回憶著那天見到的那個女人,她說會回到這個村莊,似乎穿的衣服就是這樣子的。
我並沒有記住這個人到底叫什麼名字,只是依稀記得她的面容,但現在這個樣子也根本就分不出來。
「請問能不能還原出它本來的面目?」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對周圍的警察說著。
那些人似乎也覺得,可能這個樣子讓我去認真覺得也不太對,於是都點了點頭。
「如果你認識她的話,恐怕需要和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