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光頭哥的話,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的記性一向不會錯,居然想起來了,那肯定就有這麼一回事。
那個女人身姿很是高挑,一張白皙紅潤的臉蛋還是好看。我記住他並不只是因為她的外貌,更因為她說話的聲音就像是兔子一般的溫順。
我始終記得她來找二叔時候的情景,她扭扭捏捏的,跟那些常來的女人並不相同。
她似乎很是不好意思的樣子,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只是單純的為了炫耀。聽聞似乎是家裡有些問題,想要得到改變,於是想到了改美人骨這個方法。
「你似乎對這件事情記得尤其清楚。」光頭哥看著我那一臉深思熟慮的樣子,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還是肯定的說道。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確信的樣子。
「她……和其他人不一樣給我的印象很深。」我抿了抿嘴唇,輕輕的皺了皺眉頭。
光頭哥在一旁拿著我的行李,一邊往前走著,身後來來往往的人群注視著我們,像是不理解為什麼我們會不打車,而是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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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往前面走著,一邊用餘光看著周圍的那些人,他們似乎臉上帶著些許無奈的神情。
「村子裡該不會又出了什麼事情吧?我看這些人的表情似乎不太對。」我確信我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是驚慌失措的樣子,難道又出了什麼事情嗎?我在心裡狐疑的想著。
我抬起了頭,看了看依舊坐在我旁邊的光頭哥,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深沉的樣子,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光頭哥抬起頭來看著我,他聽到我所說的話,深思熟慮了片刻,又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群。
「或許是有些問題,他們神色確實不對。」光頭哥靠近了我,壓低了聲音在我的身邊說道,他那張臉上帶著嚴峻的神色。
我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對這樣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見。看著我身旁那高大的身影,似乎覺得稍微安心了些許。
「光頭哥,你說會不會是村子裡有人死了,才會變成這樣?」我不解,為什麼那些人行色匆匆,還有些受到了驚嚇的樣子,於是抬起頭疑惑的問著光頭哥。
在我現在的印象中,光頭哥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一樣,似乎沒有他不知道的,沒有他擺平不了的事情。
「不清楚,很快就回去了,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光頭哥那張年輕的臉上,一雙劍目星眉,也輕輕的皺了皺,似乎帶著些許疑惑的樣子。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低沉,與那種被刻意壓低的聲音並不相同,他說起話來大大方方的,可是光明正大的樣子。
我知道光頭哥還是很放心一些事情的,於是也沒有再多過問,看見他這種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並不擔心什麼。
「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有些蹊蹺?」光頭哥走在半路上,他走著走著,突然就停頓了下來,然後那張英俊的臉上,一雙深邃的眼睛深深的望著我。
我看著光頭哥,看著我的樣子,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聳了聳肩∶「我要是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早就去找幕後主使了,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在意?」
光頭哥停下了腳步,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許久沒有說話,和後點了點頭,像是贊同我的說法一樣,把行李扔給了我,自己一個人往前面走著。
我看著被扔到了懷裡的行李箱,很無奈的成了抽嘴角,沒想到光頭哥竟然也是這樣一個任性的人。
無奈的搖了搖頭,拖著行李箱,在後面拉著它。
前面走著的是腳底生風的光頭哥,我拿著行李箱跟在後面不緊不慢的樣子。
「光頭哥,應該不用著急吧,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看著光頭哥越走越快的樣子,我無奈的在後面叫了叫他,希望他能慢一點。
此時的我早就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的,頭上也帶著薄薄的一層汗漬。我看著站在我不遠處的光頭哥,他站在那裡,似乎在等著我。
「我就知道光頭哥,你比較夠意思。」我那張白皙的臉上揚起了燦爛的微笑,像是重新有了力氣,煥發了生機一般,抓著行李箱使勁的往前面走著。
我看到光頭哥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以為你體質弱差就算了,沒成想竟然連打架都不會打。」光頭哥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詫異,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的神情看著我。
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
「我體質還不好,比起一般人應該也算是不錯了,該不會是光頭跟你要求太高了。」我有些氣憤的看了看光頭哥,他並沒有看見我,但我猜他們應該是可以感覺到我的憤怒的。
我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是助手拽了拽行李箱,覺得它很是深沉,於是對光頭哥有些幽怨的說道∶「光頭哥,你走的太快,我跟不上,而且這行李箱好沉啊。」
我實在是走不動了,這整理箱來到了一個花園照,我坐在花園的石階旁,看著光頭哥來到了我的身邊。
「拿個行李箱就拿不住了,你的體質還真不是一般的人。」光頭哥還是順手的就接過了行李箱,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無奈的神情。
可以看得出來,光頭哥拿著那個東西,很是輕鬆的就離開了,一點都不像我,拖著行李箱走了好遠,還得累個半死。
「我並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解決問題,還以為要住上幾日呢。」我無奈的撇了撇嘴,看著光頭哥那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更是覺得無奈。
「你說那些人究竟意欲何為?」我跟在光頭哥的後面很好奇的問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