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來者不善

  「為何行竊。」

  他不說話,別人都以為他是女子,就是個頭高了點,卻現在一開口,全場都對那紗帳下的面容好奇起來。

  這麼仙氣的男子,真想看看長的什麼樣子。

  只是他說話都不帶情緒,似乎有點嚇到了小男孩,連忙就是抱著拓拔翎嵐的腿,往後躲。

  「小朋友,偷東西可是不對的,你告訴姐姐,到底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偷東西呢?」

  拓拔翎嵐蹲下來問他,把那個瓷瓶拿了過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我,我娘親生了大病,我想買藥給她,但是沒有錢。」小孩說道,拓拔翎嵐就是拿出些錢給他。

  「這些錢你拿著,以後不要偷東西了。」卻拓拔翎嵐才說完,那個大叔就是說。

  「哎呀,郡主有所不知啊,這小虎子娘親的病,我之前也是看他可憐,幫忙找大夫看過了,那是絕症,根本治不好了!」

  「你才是絕症,娘親的病一定能治好的!」小孩對大叔吼道,「是你請的郎中笨蛋,不會瞧病!」

  「你你你!郡主你看看,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花錢給他娘請大夫看病,他還這樣說我,還三番兩次的來偷東西,這像話嗎?!」

  大叔氣得半死,而這時候有個人站出來:「這樣吧,我正是郎中,看這孩子也挺可憐的,不如我就不收診費,幫他娘去瞧瞧吧。」

  「真的嗎?你願意免費去幫我娘親瞧病?」小孩很高興,眼睛都在發亮。

  而拓拔翎嵐在他腦門敲了一下:「小鬼頭,別以為可憐就博同情,就什麼都可以被原諒了。」

  「你偷東西就是你不對,而且人家還幫過你,你還偷恩主的東西,實在有點過份了,快給人家道歉。」

  拓拔翎嵐訓斥道,把瓷瓶還給了大叔,而小孩猶豫了一下,便是和大叔道了個歉。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偷你東西了。」他說完又問拓拔翎嵐,「姐姐,這位叔叔去給我娘瞧病,你們也一起去吧!」

  「你給了我這麼多錢,我一定要找招待你去我家做客的!」

  小孩巴巴的看著她,拓拔翎嵐也就答應了,既然插手了,順道看看這孩子的娘親到底什麼病。

  加上那個主動請纓的郎中,幾個人一起去了孩子家裡。

  這孩子叫小虎子,家中就娘一個親人,而且家住在京城郊區的山坡上,很是偏遠。

  到了那一間小茅屋,郎中給臥床昏迷的婦女瞧了病,之後搖搖頭:

  「這恐怕……是被七仙蛇咬了,中了毒啊!」

  「七仙蛇?」拓拔翎嵐聽過七步蛇,還真不知道還有七仙蛇,看看雲毓,他也是搖頭。

  便是郎中解釋道:「這種十分罕見,而且劇毒無比,小虎子,你娘親前段時間,可是去了赤練山?」

  「嗯,半個月前,娘親去那裡采紫草,說可以賣好多錢,結果回來之後就一病不起了,最近更是連日昏睡。」

  小虎子說完,郎中就是嘆息:「唉,我就知道是這樣。」

  「怎樣?」拓拔翎嵐聽不太明白,則是雲毓解釋起來。

  「赤練山是鬼洲有名的毒山,毒物甚多,很多毒蟲毒獸,都只有那裡才有。」

  「正是如此。」郎中點頭,接過話頭。

  「那個七仙蛇正是赤練山特有的一種毒蛇,就像能解百毒的紫草一樣,能解這種蛇毒的,恐怕只有赤練山的赤練草了。」

  看郎中一臉惋惜,拓拔翎嵐則問:「赤練草很難找嗎?」

  「唉,何止難找啊,根本百年難遇啊!那赤練山就是因此草而得名,我也只是在書上看過。」

  「據說赤練草生長在極其炎熱的熔岩洞中,那洞不但難找,而且里有劇毒之獸,自古去找赤練草的人,都沒有活著回來的。」

  「唉,小虎子,你娘估計撐不過十日了,郡主,不如您就發發善心,把他準備準備後事吧。」

  郎中十分無奈的搖著頭,收拾了藥箱便是走了,而小虎子已經趴在床頭哭起來。

  「嗚嗚嗚嗚,娘,嗚嗚嗚……」他哭著,又是給拓拔翎嵐磕頭,「姐姐,你和這位哥哥一起,救救我娘吧!」

  「我求求你們了,帶我去給我娘找赤練草吧!」

  拓拔翎嵐想了想,又看看雲毓:「這孩子太可憐了,咱們幫他找找吧,那個赤練山遠不遠?」

  「大概三百里,我去買馬。」雲毓說著就是往門外走,之後,拓拔翎嵐也看了一下小虎子娘親的情況。

  雖不懂醫術,但那面色黑紫黑紫的,看就是中了劇毒。

  安慰著小虎子,雲毓片刻之後就帶著馬回來了。

  「小虎子,那個赤練山太危險了,你就在家裡照顧你娘親,我們一定幫你把赤練草找回來。」

  拓拔翎嵐留下了小虎子,就是和雲毓一起出發,覺得憑他們的身手,找個赤練草應該不是難事。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才剛走一會兒,之前的郎中就是和抓小偷的大叔、以及另一個人一起,回到了小虎子家裡。

  「秦公子,他二人已經上當,往赤練山去了。」小虎子的娘從床上起來,而小虎子也嘿嘿笑了。

  「他們一點都沒懷疑,真以為我姐姐中了毒呢!」

  秦航瞧著女子,怎麼看都是中了劇毒的臉,但見服下一粒丹藥,氣色立馬就好轉了。

  「五毒教果然名不虛傳啊!」秦航不禁讚嘆,而那女子笑笑。

  「公子放心吧,有我五毒教出馬,定能抓住拓拔翎嵐,問出天玄教的事。」

  「可五毒教和天玄教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萬一事情沒辦好,你們豈非結下仇怨?」秦航遲疑,則那假郎中說。

  「那只是對外,我兩教一向都是各為其主,各行其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外界不知道的衝突多著呢。」

  「哦,原來是這樣。」秦航點頭,既然五毒教本就和天玄教有矛盾,那他也不必擔心太多了。

  「那此事我就交給你們了,我等你們好消息,切記,切莫聲張出去。」

  「秦公子放心,我們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幾人頷首,打了包票。

  「我們的人早已在赤練山布下天羅地網,只等那位赫赫有名的翎嵐郡主,往陷阱里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