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郡郡主,您喜歡什麼隨便拿,隨便拿!」老闆點頭哈腰的,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服。
拓拔翎嵐轉了一圈,看中個帶紗帳的白斗笠,往雲毓頭上一戴。
嗯,挺好看的,和名媛淑女一樣!
「多少錢?」問老闆,老闆卻是受到了驚嚇。
「不敢不敢,小的哪敢向郡主要錢,郡主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你這說的什麼話,開門做生意,哪有不要錢的道理!」拓拔翎嵐說著掏出碎銀,「不用找了。」
「……謝謝郡主!謝謝郡主!」老闆捧著銀子感恩戴德,突然覺得拓拔翎嵐人挺好的,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可怕呀!
給這妖孽戴個帽子,拓拔翎嵐覺得舒坦多了,周圍的人雖然也會看她,但基本都是敬而遠之。
拓拔翎嵐也就隨便走著,無非是想散散心,而雲毓只是陪著她走,半字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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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路過一家店面的時候,他突然牽了她的手:「來。」
「幹嘛啊?」拓拔翎嵐被他拉進了店裡,而這裡賣的都是女子的首飾珠寶,且均為高檔貨,看就是名品店。
「你送我帽子,我自當回禮。」他淺淺淡淡的說著,拓拔翎嵐眼睛都瞪圓了。
她不過隨便買了個帽子,而且還是為了不讓自己心煩才買的,結果這傢伙竟然還要回禮,還來這麼貴的店!
「不用了,我們還是走吧。」拓拔翎嵐有點過意不去,卻被他拉住不放。
「雲毓,我說……」
「你不願意,可是嫌棄本座。」他打斷她,雖然語氣聽不出情緒,但那股怨婦般的怨念,已經散發出來了。
這混蛋死變.態,次次用這招,不會是故意的吧?
拓拔翎嵐心裡罵著,沒辦法,只好隨便拿了一副耳墜:「那就這個吧。」
「太醜,不稱你。」他甩來一句,然後看也不看檯面上的東西,直接找了掌柜。
「芙蓉琉璃墜可在?」他開口,掌柜就是驚住。
那可是他們的鎮店之寶之一,皇后都戴不上的東西,這人口氣還真不小。
卻掌柜正要說話,雲毓就掀起紗巾,露了臉,而不知何時,他竟已經把那張紫金色的面具戴上了。
「參見教主!」掌柜一愣,趕緊行禮,「屬下這便去取耳墜。」
「還有什麼,一併拿出來。」雲毓又是吩咐,可拓拔翎嵐已經呆了一會兒。
「這是天玄教的店?」她過來小聲問,卻他不答,看來天玄教的事,他沒準備讓她知道太多。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丟失的兩件聖寶就在她身上,雖然雲毓說信她,但畢竟穿越之事太玄乎。
卻雲毓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別想太多,對我的事過於深入,只會帶來麻煩,本座不想你有危險。」
拓拔翎嵐怔怔,心裡卻是暖的。
之後掌柜的可謂是把家底都搬了出來,要知道教主給女人買東西,那可是聞所未聞的大奇事!
而且這個女人,居然還是傳的沸沸揚揚的拓拔翎嵐!
掌柜的一直在瞅拓拔翎嵐,而雲毓瞪了一眼,就連忙全都退下了。
「看來你的手下們並不是都和馳楓一樣,那麼待見我啊?」拓拔翎嵐調侃道,雲毓則不以為然。
「除了本座,其他人你都該視為空氣。」他理所應當的不行,而這骨子霸道勁,拓拔翎嵐真是無言以對。
不管她選什麼,他都說丑,配不上,最後非得選了他看中的才滿意。
可他選的太多了,恨不得連嫁衣金冠都要給她選了!
「我就給你買了個帽子,你至於給我買這麼多嗎?你是想逼死我啊?」她頂不順了,說了一句。
可他還納悶:「何出此言?」
「大哥,哪有人像你這樣還禮的?!你,你這是要逼我以身相許嗎?!」她吼道,竟是現在說這些,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雲毓看著這邊,想了想:「倘若是,你可願與我完婚。」
我靠,這傢伙到底真坑她還假坑她?一副正兒八經的嚴肅臉,心裡到底怎麼想的,根本就看不出來好嗎!
拓拔翎嵐完全被他打敗了,就只拿了那副芙蓉琉璃墜:
「我只要這個,你再敢多買半件,從今往後,我都不會收你的東西!」
「……」雲毓愣愣,拿過那副耳墜就湊了過來,「坐好。」
他按著她的肩膀,親自幫她摘了舊的那副,戴上了新的:「多送些,你便可天天換著戴,如此……」
「你便可天天想著本座了。」他忽然湊到耳朵跟前,小聲吹著氣,弄的拓拔翎嵐一陣痒痒。
「你……!」她趕緊躲開,臉都紅了,卻是這瞬間的嬌羞和耳墜,襯得她美.艷至極。
驀地,他一個失神,轉手放了笠帽的紗帳,將她的臉一併罩了進去。
在這外人看不見的小小空間裡,他深深的吻了她,只因這一刻實在難耐的悸動。
只因,他的女人,她的嬌羞,她一顰一笑的美,他絲毫都不願分享給別人看見。
「翎嵐,答應我一件事。」他微微離了唇.瓣,眸中柔情似水,.寵.溺萬千。
「這樣的你,絕不許給我以外的男人看。」
氣氛使然,拓拔翎嵐一時不知說什麼,只是臉越發紅了:「不知道你說什麼,我肚子餓了!」
拓拔翎嵐逃走一般從店裡出去,而掌柜的過來問:「教主,這些首飾要包好送去嗎?」
「不必了。」雲毓說完就是走了,之後追上拓拔翎嵐,便準備往酒吃飯。
卻街上忽然跑來個小孩,後面還有個大叔在追他:「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又來偷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小毛賊!」大叔手裡拿著棍子,而孩子懷裡抱著一個小磁瓶。
那孩子朝著這邊跑來,最後摔倒在拓拔翎嵐面前。
「小兔崽子,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大叔氣沖衝上來,拓拔翎嵐攔住了他。
「有話好好說,幹嘛為難一個孩子?」
大叔一看拓拔翎嵐,就認出了她是那個女魔頭,趕緊作揖:「郡主息怒,郡主息怒!」
「我不是為難一個孩子,而是他三天兩頭跑來偷東西,我總不能一再放任吧?」
而旁邊,雲毓已經扶起了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