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癢,你之前到底是怎麼忍住的?」拓拔翎嵐打心底里佩服雲毓的忍耐力。
而雲毓卻好像沒什麼感覺,雲淡風輕的說:「就這麼忍住的。」
「……」拓拔翎嵐差點吐血,卻瞥眼一瞅,發現他的身體這會兒可是誠實的不得了,非常之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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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拓拔翎嵐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卻是想想,覺得這男人還真是挺可拍的。
這種情況都能夠忍住,中個毒,發點癢又算什麼?!
「要不我再陪你一會兒,晚些再去找仇子恆?」拓拔翎嵐打趣道,還伸手就衝著他的大腿根上去。
「別胡鬧。」雲毓躲開了,一本正色的穿衣服。
「唉!」拓拔翎嵐在那兒故意搖頭嘆息,作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懶懶散散的也是穿衣服。
可發現雲毓會不時的瞅她兩眼,分明就是一張欲求不滿的怨念臉。
「噗!」拓拔翎嵐忍不住又笑了出來,直接撲上去,抱住他親了一口。
「你乖,咱們晚上有的是時間。」她咬著他耳朵吹氣,怎料又被他一個翻身壓.在了下面。
「要乖的是你。」他低語,沉寂的嗓音幾分沙啞,眼中儘是對她極深的執著和欲.望。
「若再不老實,為夫可真沒辦法放你走了。」他說著又吻,很是激烈,最後在脖子後面咬了她一口才是放開。
「懂嗎?」他凝視著她,很是艷媚,媚到甚至有些妖了。
嘖嘖,他這模樣,真是叫拓拔翎嵐難耐,恨不得馬上再把他辦一次就好。
但。
好癢啊!
身上真的是好癢!
「作孽啊,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拓拔翎嵐頭大,喃喃嘆息著便是起來了。
「我去找仇子恆了,你快把屋子和你自己都收拾一下。」拓拔翎嵐叮囑,出門前又是回頭。
指著自己的臉對他說:「你最好照照鏡子,跟個大花貓似的。」
雲毓愣愣,摸了摸自己的臉,連忙去了鏡子跟前一看,上面全是拓拔翎嵐的唇印!
「……」他怔了怔,回頭的時候,拓拔翎嵐已經走了。
找到仇子恆的時候,仇子恆才剛剛處理完端木欣。端木欣現在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至於什麼時候才能醒來,那就聽天由命了。
靈王一直守在端木欣的床邊,那背影讓拓拔翎嵐不禁唏噓:若他真是對這個側妃有情的話,之前又何苦把人家休掉,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唉!」拓拔翎嵐嘆氣,但手不停地在胳膊上抓著。
之後把仇子恆拉到一邊:「我好像還是被端木欣的毒給染到了,現在癢死了。」
「真的嗎?」仇子恆驚訝,之前他明明已經幫拓拔翎嵐看過了,確實什麼事都沒有啊,怎麼現在衣服都換了,卻又突然癢起來了。
「真的,你看看!」拓拔翎嵐說著就把袖子掀了起來,胳膊上全是紅色的疹子,而且她剛剛抓了的,已經有些疹子被抓破了,有輕微的出血。
「……」仇子恆瞬間懵了一下,趕緊就是把她的另一個胳膊也看了看。
這還真全部都是疹子,還真是中了端木欣的那個毒粉!
「這,這個,教主知道嗎?」仇子恆臉色都有些青了,晚上還有晚宴呢,就算沒有晚宴,拓拔翎嵐搞成這樣,雲毓還不得氣死?
仇子恆現在是什麼都寫在臉上了,拓拔翎嵐則故意嚇唬他:「當然知道,我剛剛已經給他看過了。」
「啊?!」仇子恆整張臉都僵硬了,而拓拔翎嵐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在房裡等你過去呢,所以你可得快點想辦法把這個毒給解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拓拔翎嵐故意嚇唬他,仇子恆也不懷疑,趕緊拉著她說:「郡主,你到時候一定要幫我啊,不然我肯定死了!」
「這個當然,但前提是,這個毒到底有沒有辦法?我看端木欣都成那樣了。」拓拔翎嵐問道。
她可不敢想像,要是晚上的時候,她和雲毓一起都在那撓癢,會是多麼可怕的畫風。
而且真的超級癢,真不知道那悶.騷是如何能忍住的。不過幸好他戴了面具,否則肯定早就露餡了。
仇子恆聽拓拔翎嵐這麼說,趕緊在那打著包票:「你放心吧,你這個好解毒,端木欣是因為一次中了兩種毒,所以才這麼慘。」
拓拔翎嵐驚訝:「你是說,如果我頭髮上也中招了,那麼便是會和她一樣了?」
「那可怎麼辦啊,我還沒洗頭呢?!」拓拔翎嵐急了,她才不想變成一個禿子啊!
卻是仇子恆讓她寬心:「沒事,你放心吧,你避毒珠離身之前,我不是給了你一顆藥嗎,只要吃了那個,是不會有事的。」
但仇子恆一說完,就又是奇怪了。
拓拔翎嵐分明都已經吃過他秘制的解毒藥了,為什麼現在又還是會中毒呢?
而拓拔翎嵐也發覺說漏了,於是趕緊打哈哈道:「哎呀,不管怎麼樣,你把你的那個丹藥再給我幾粒就是了。」
「那個只能事先預防,若是中毒且發作了,便沒什麼用了。」仇子恆解釋。
拓拔翎嵐頭大:「那怎麼辦?」
「沒事,你不用著急,有我仇子恆在,什麼毒都是小菜一碟。」他胸有成竹的說道,之後就先隨拓拔翎嵐回了房間。
進去的時候,仇子恆和兔子一樣躲在拓拔翎嵐身後,生怕雲毓會一掌劈了他。
結果很意外的是,雲毓今天的脾氣似乎非常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辦喜事的緣故。
總之不管怎麼樣,仇子恆現在是暫且鬆了一口氣,之後就是先給拓拔翎嵐看了一下她的疹子。
這些疹子乍一看是紅點,實際上裡面都是帶膿的,上面會有個小泡。
用針把小泡挑開,根據膿的顏色,可以辨別中毒的深淺。
端木欣的膿已經是鮮紅色了,因為她抓的比較多,會導致毒素加快蔓延,而拓拔翎嵐的雖然也有點紅,但主要還是黃.色的。
一聽說不能抓疹子,拓拔翎嵐就趕緊住手了,不過還是很難忍住。
她偷偷的瞪了雲毓一眼,也不知道這悶.騷是運氣好還是事先知道什麼,反正他都沒怎麼抓,所以即便是他先中毒的,現在也應該沒有拓拔翎嵐嚴重。
仇子恆給她看了一下之後,原先世界末日般的神色就放鬆了。
「還好,情況並不嚴重,比端木欣的好很多,待會兒我抓些藥過來,郡主熱水泡上一個時辰的藥浴就會好了。」
仇子恆此刻很是淡定,看上去是非常有信心,說完就是趕緊去準備抓藥了。
拓拔翎嵐挑眉,瞥眼看向雲毓,食指撩起了他的下巴:「娘子想泡個鴛鴦浴,可好?」
「哼。」他把目光移開,忽然講起了條件,「女兒若叫雲雪薇的話,本座什麼都答應你。」
他把這話一說,拓拔翎嵐就冷了臉:「那算了,若女兒不叫拓拔菱珂,你以後休想碰我。」
「你……!」雲毓惱了,瞪眼過來,「你是我娘子,敢不依我?!」
靠,這算什麼道理?!
「不依又如何,你只管使性子,看我買不買帳!」拓拔翎嵐一個白眼,乾脆不理他了。
這名字的事情,他倆不知道還得槓到什麼時候,算起來還是馳楓這個乾爹撿了便宜,至少彤彤這個小名是被認可了。
這麼一吵一鬧,好好的鴛鴦浴也就泡湯了,不過洗還是洗了,只是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搭理誰。
即便是端木欣鬧了一出插曲,兆南王府的雙宴也依舊順利的進行著,可是南郡的軍營里,卻是有個人從白天開始就喝的爛醉如泥。
「將軍!藍將軍!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副將衝到跟前,搶走了藍昊君手裡的酒罈子,又是吩咐小兵們趕緊把屋裡收拾收拾。
屋裡大大小小的酒罈子,隨便一看就是堆了十幾二十個。
平時沒見過藍昊君怎么喝酒,本還以為他應該不能喝,結果哪裡知道,這小子喝起來簡直是不要命一樣!
「你……你別管我,滾開!」酒罈子被搶了,藍昊君撲了上來。
但他現在站都站不穩了,副將隨隨便便就躲開了。
「你敢跑?!」藍昊君醉醺醺的指著他,一下子火氣上來,就是拔出了劍。
「我砍了你!」藍昊君說著就白刃砍了過來,副將也是沒辦法,為了自保只好還手。
「得罪了,將軍。」副將很是為難,但還是一手搶走了藍昊君的劍,另一手直接給了他一拳!
「唔!」藍昊君吃痛,悶哼了一聲就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唉!」副將嘆息,也是同情藍昊君,拓拔翎嵐成親,他絕對是最難受的那個人。
之後副將便是讓手下抬了藍昊君去休息,吩咐把藍昊君看好了,千萬不要讓他再喝酒了。
今天拓拔翎嵐和雲毓辦喜事,靈王的重兵都是放在了城裡,畢竟都是些江湖人士,靈王到底是不完全信任天玄教。
因此南郡外圍的防守難免空虛,所以兆南王府的兵力幾乎派了九成出去,剩下的一成守營。
藍昊君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陣,醒過來的時候,天早就已經黑了。
「嘶——!」他喝了太多,現在頭疼的要死,而且酒還沒有完全醒過來。
「將軍,這是副將吩咐為您準備的湯藥。」見他醒了,就是有人送了一碗藥過來。
藍昊君看了看,眼睛都還是花的,醉醺醺的說:「什麼藥?副將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