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奇怪的雲毓

  拜過堂,行過禮,拓拔翎嵐就是先帶孩子去了後院休息,順便看了一下端木欣的情況。

  當然,那件被做了手腳的禮服,也早就已經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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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端木欣那裡一看,端木欣現在印堂都是黑的,而且整張臉就跟毀容了一樣,十分可怕。

  仇子恆還在給她施針,這個情況看上去,端木欣想要保住命,恐怕還得在鬼門關上走上好幾個來回。

  看靈王一臉緊張的模樣,拓拔翎嵐也沒有繼續打擾他們,之後下午的時候,還有些晚宴的活動需要出席,所以就先去休息了,順便給孩子餵點奶。

  卻是看見雲毓先進了屋,樣子看上去有些奇怪。

  「郡主,姑爺這是在幹什麼呀?」鳳花納悶問道,而拓拔翎嵐也沒有看懂。

  「你帶彤彤去找奶媽吧,我過去看看。」拓拔翎嵐把孩子給了鳳花,之後就是跟著雲毓後面進了房間。

  一進去,就看見雲毓正在脫衣服,而發現拓拔翎嵐也進來了,他就是停下了。

  「你幹嘛呢?」拓拔翎嵐瞅著他,卻他愣愣,準備脫衣服的,可又作罷了。

  「沒什麼。」他沒事人一般,坐下倒了兩杯茶。

  拓拔翎嵐一臉狐疑,也跟著坐下,然後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到底怎麼了?」

  「沒事。」他還是這麼說,不過倒的茶,他自己卻沒有喝。

  而且也不看這邊,不知道是在瞧哪裡。

  「喂,我問你話呢,你敢不說?」埋怨一句,就是伸手把他的面具給摘了。

  結果那張冷艷的妖孽臉上,居然是有些窘迫和不好意思的神色。

  「噗哧!怎麼了這是?」拓拔翎嵐忍不住笑出來,還在那臉上輕輕掐了掐。

  他一臉不情願的撇嘴,嘟嚷道:「沒怎麼。」

  說完,雲毓就是站了起來,往屏風後面走:「方才有泥沾到衣服上了,我換一件。」

  「你的喜服就這一件,怎麼換?」拓拔翎嵐跟了過去,還在他衣服上看著。

  「哪兒髒了?我幫你擦擦。」

  但云毓卻躲開了:「不必,你帶孩子去吧。」

  「孩子讓鳳花給奶媽了,吃了也是睡覺,乖著呢,不必帶。」拓拔翎嵐還在看他的衣服,可是並沒有發現什麼泥和髒東西。

  反倒是,衣服上面沾著一股子香味。

  「這個味道……?」拓拔翎嵐湊近了聞著,總覺得這味道挺熟悉。

  而雲毓又是躲開了,還打了個噴嚏:「你別過來。」

  別過來?

  總覺得這麼一說的話,反而會更想過去了不是嗎?!

  「我家小娘子現在是幹嘛呢?」拓拔翎嵐一臉壞笑的土匪樣,又是湊了上去,還去撩他的下巴。

  可他旋身一轉就到了旁邊,直接把架子上的紅袍子丟了過來:「換了吧。」

  拓拔翎嵐之前準備婚事的時候,禮服的樣式看中了好幾個,所以最後做了兩套,準備白天拜堂穿一套,晚上酒宴的時候再換一套。

  因此雲毓的禮服才沒有什麼時間做,只做了一套,而且還是趕著做出來的。

  但他這麼愛美的人卻說不在意,只要拓拔翎嵐開心滿意就好。

  所以她這會兒拿著禮服,心裡又是甜了起來,然後叉是黏了上去:「不如夫君你幫我換吧?」

  「……」雲毓看著她,其實很想答應,可最後又是躲閃。

  「本座還有些事,你喊丫鬟來吧。」他說著就要走,而且似乎還有點急。

  拓拔翎嵐眸光一沉,直接把衣服丟在床上,腳下一點,閃身過去攔住了他:

  「你到底搞什麼鬼,不說清楚休想走。」她瞪著他,這悶.騷現在果然很不對勁。

  他和自己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轉過去把臉藏起來了。

  「雲毓?」拓拔翎嵐實在搞不懂了,在他肩膀上一抓,正要把轉過來,卻是聽他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只不過聲音太小了,並沒有聽清楚。

  「你再說一遍。」繞去了他面前,看著他,可他卻目光躲閃著,相當不好意思。

  低著頭,蚊子一般的說道:「癢。」

  「……啊?」拓拔翎嵐一愣,似乎沒有聽清楚,總覺得是不是聽錯了。

  而雲毓竟巴巴的瞅來,很是不好意思:「之前你衣服上的毒粉,好像吸進去了一點。」

  之前端木欣使用暗器的時候,雲毓確實第一時間抱著拓拔翎嵐躲開了,估計也就是那個時候,她衣服上的毒粉,雲毓該是不小心給吸了進去。

  端木欣灑在喜服上的那個藥粉,中了之後可是會奇癢無比,看端木欣自己把自己撓的血肉模糊,就知道中招的滋味一定相當不好受。

  但云毓竟然,竟然從之前就一直忍到了現在嗎?

  天吶,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悶.騷的忍耐力究竟是有多好啊!

  拓拔翎嵐驚訝的連下巴都快要掉了,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你怎麼這麼傻啊。」

  她嘴上這麼說,然而心疼都已經寫在臉上了,連忙就是抓住了他的手,推起了袖子看。

  那白皙健壯的胳膊上,現在居然都已經起了一堆紅疹子了,瞧著就讓人覺得心疼。

  「很癢嗎?身上也有?」拓拔翎嵐問著,想這傢伙為了鬼帝的面子問題,能忍到現在也確實是牛了。

  不然,若是堂堂鬼帝在人前撓癢,大庭廣眾的多丟人?

  雲毓這會兒也不說話,由著她寬衣解帶,之後一看,身上果然也起了很多的紅疹子。

  「是不是很癢啊?」拓拔翎嵐又問了一遍,忍不住幫他抓了一下。

  他抖了一下,然後趕緊退開了:「別碰,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沒事,我幫你撓撓。」拓拔翎嵐說著就又上去了,但云毓還是躲開了。

  「不要,越撓越癢。」他黑了臉,似乎生氣了。

  見他這麼執著,拓拔翎嵐也就算了:「那好吧,你堅持一下,我去找仇子恆來。」

  她說著就走,但云毓把她拉住了。

  不想告訴仇子恆?

  拓拔翎嵐愣愣,這傢伙是多孩子氣,現在都成這樣了,告訴仇子恆又有什麼關係?

  「就和他說了吧,怕什麼?反正也不會告訴別人。而且你怕苦不吃藥,他還不是知道,多這一件事也沒什麼丟人的吧。」

  拓拔翎嵐勸他不要這麼任性,結果那張臉是越來越黑。

  「好好好,那不告訴仇子恆,你說這要怎麼辦吧。」拓拔翎嵐也是頭大,為了讓他配合治療,眼下也只能依著他。

  而他現在也很難受,不然是不會這般模樣的。要不是實在忍不住了,也不可能先回房間。

  儘管今天是大婚和百日宴,但實際上一些江湖幫派之間的事情,多少是需要在這種場合下處理的。

  雲毓其實是很大的忙人,而且除了拓拔翎嵐和女兒,他一直把天玄教的事情放在首位,現在這般提前退席,絕對是他已經到極限了。

  雲毓想了一會兒,但並沒有說話,似乎沒有想到是好的法子,只不過那臉上的表情,確實是好像很癢的樣子,而一直忍耐著。

  看著他這幅摸樣,拓拔翎嵐也是覺得難受,眸光一沉,決心一下,就是胳膊往那窄腰上一摟,吻了上去。

  「你……?」雲毓很是吃驚,甚至有些僵硬,因為她吻的可不是嘴唇,而是他身上的那些疹子。

  疹子確實全身都有,拓拔翎嵐從他脖子吻到了鎖骨,再是胸膛,雙手還在他後背上撫著。

  雲毓此刻,渾身是癢著難受,並且之前端木欣的下場他是看見了的,一旦抓了的話,多半就停不下來了。

  想他對自己的皮膚還是非常滿意的,才不希望和端木欣一樣,被抓成那個樣子。

  所以才一直拼了命的忍著。

  然而現在,拓拔翎嵐這麼一吻一摸,那感覺竟是非常的舒服,不僅僅是享受,而且還能很溫柔的止癢。

  再者……

  「……呼……」雲毓的感覺非常好,不由得吐息就是重了,身體也是熱了,身體回應著拓拔翎嵐,開始沉迷其中。

  他不自覺的也是抱緊了她,手解開了她的腰帶,身子一旋,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翎嵐,你過分了,我可生氣了。」他埋怨,卻.寵.溺,眼神幾分迷離。

  而一雙藕臂直接圈住了他的脖頸,魅惑嬌艷的笑道:「生什麼氣啊,今天本來就成親的日子。」

  「哼,就你會說話。」他冷冷,像是幾分高冷嫌棄,卻唇齒手指之間,都流露著濃蜜的愛意。

  紅床帳暖,兩人情意正好,也就顧不得外面那些事情,等不到洞房花燭之夜了。

  只可惜,那禮服忘記了拿走,就這麼放在床上,墊在身下,最後等盡興了才發現,衣服已經弄髒了。

  但之前換下來的有藥粉的那一件,下人早就拿去用藥水給 洗了。

  無奈之下,拓拔翎嵐也只好放棄了禮服,換了平常的紅色衣服,正好雲毓也沒法穿禮服,算是夫唱婦隨了。

  大概也是毒粉的關係,雲毓現在的皮膚比平時要敏.感,現在簡單的一番親熱,兩人似乎都不太滿足。

  只不過,拓拔翎嵐已經成功被傳染了,身上和胳膊上都也已經起了疹子。

  雲毓瞧著覺得心疼,便是打住,沒敢再碰她。

  而拓拔翎嵐現在總算體會到這個毒粉的效力有多猛,一句話形容,這真特麼的癢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