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小媳婦

  馳楓認識了雲毓這麼多年,雲毓的意思,他總是能夠很快就領會。

  就好像一句俗話:你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但馳楓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秦航他們自然是不明白的,不過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

  馳楓說道:「我們主子的態度已經明顯了,你們今天誰也跑不掉,留不留命,全看我主子的心情。」

  「你們也別再這裡你走我走的了,如果不想蘇繹多受罪,秦航,你最好是去把解藥找來,但若你不去找,你現在就只能死在這裡了。」

  馳楓邊說邊攤攤手:「蘇繹啊,你自身都難保了,憑什麼讓秦航走?現在這裡,最沒說話權的就是你,有點自知之明行不。」

  馳楓吊兒郎當的調侃,反正他早就知道雲毓是不可能殺了蘇繹的,因為最後要把蘇繹交給四魔。

  現在雲毓的意思,也就是故意嚇唬他們兩個,逼著把軟雲散的解藥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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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毓一開始就打算凌遲蘇繹,一方面報報仇,另一方面就是逼秦航妥協。

  而蘇繹現在想保秦航,那麼自然是要利用秦航來威脅蘇繹了,逼這狐狸把解藥的下落說出來。

  雲毓就是這樣的性格,但也不能說是冷酷殘暴什麼的,只是有必要的話,這男人一定不會心慈手軟罷了。

  而且在有些事情上面,心眼真的很小!

  當然,心眼小這點,馳楓可沒膽子和雲毓說。

  聽到不交出解藥,秦航也得死,蘇繹竟又是笑了出來:「哈哈哈,他不過是我的一個僕役,你們以為我真會在乎他的生死。」

  「哦,是嗎。」雲毓冷冷,挑挑眉毛就一掌正中秦航的胸口!

  「咳咳咳……!」秦航猛地咳血,這掌真的很猛,連肋骨都差點斷了。

  但見蘇繹似乎還真是無所動容,雲毓眸光一沉,提手就又出了一掌。

  這一次,秦航的肋骨真斷了,疼得在地上扭成了一團。

  而蘇繹,竟還冷著一張臉。

  居然還忍得住?!

  馳楓心裡非常驚訝,甚至開始覺得蘇繹莫非真的不在乎秦航的死活了。

  便是聽雲毓說道:「殺了吧。」

  「……」馳楓看了看雲毓,這小子似乎是認真的,反正似乎留著秦航也沒有什麼作用。

  豈料等馳楓動了劍,蘇繹才終於忍不住了:「放了他!」

  秦航已經準備赴死了,現在聽蘇繹幾個字,難免怔了怔:「公子……」

  「姓雲的,解藥我給你,放秦航走。」蘇繹也不看秦航,只是瞪著雲毓。

  雲毓一如既往的不說話,用氣場壓迫別人。

  「解藥在我手下身上,就是右邊倒數第二個。」蘇繹指出了解藥所在,馳楓便是去了那人身上搜。

  那是蘇繹的一個副手,相當於小隊長的人物。

  秦航就知道蘇繹不可能不帶著解藥,防了一手,把東西放在別人身上,也確實像蘇繹的作風。

  馳楓很快就在那人身上搜出了一藥瓶,拿過來問秦航:「是真的嗎。」

  秦航看了看,點頭:「沒錯,這確實就是軟雲散的解藥。」

  「放秦航走。」這時候蘇繹又催促了一遍,但秦航又怎麼可能獨自離開。

  「不!」秦航正要說什麼,馳楓就一擊手刀打暈了他。

  蘇繹見狀,變了臉色,怕雲毓他們要對秦航做什麼:「你天玄教教主,想不到竟是做些小人之舉!」

  蘇繹罵道,而雲毓冷眼,似乎懶得回答什麼,便是馳楓說道:「什么小人,論小人哪裡比得上蘇三公子?」

  「再說了,我們教主若真是小人,你現在早就連皮都被扒掉一層走了,還讓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哼,要殺便殺,還有什麼花招都儘管使出來吧,本公子皺一下眉頭,就不是蘇繹。」那狐狸一臉大義凜然,但其實還是很關心秦航的。

  馳楓也懶得再和蘇繹多說什麼,他是要被交給四魔的人,那懲罰對於任何人而言,都已經算夠重的了。

  「主子。」馳楓喊了雲毓一聲,問他之後該怎麼做。

  「你放信給四魔,她不用等到明早了。」雲毓淡淡一句,收好解藥就是先走了。

  之後馳楓發了個信號,就是一陣紅黑的風吹來。

  四魔一出現,蘇繹便下意識的變了臉:「又是你這怪物?!」

  「別怪物怪物的叫,多難聽啊。」四魔諂笑著,現在也確實不再是四張臉的模樣。

  但蘇繹可不待見她:「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們怎麼會認識這樣的怪物!」

  「呃……我們為何認識她,之後你們應該有很多時間聊天,就不和你多說了。」馳楓攤攤手說,之後揮了揮。

  「保重了,蘇三公子。」

  馳楓就這麼走了,由著那黑紅的風帶走了蘇繹,他回頭看了看,眯了眯眼,然後就去追雲毓了。

  秦航那些人,放著不管的話,大概明早也能醒過來了,而且,四魔會把他們對蘇繹的記憶全都消除掉,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主子,都辦好了,四魔已經把蘇繹帶走了。」馳楓追上雲毓,一起往山下走。

  而雲毓也沒說什麼,只是一路都陰沉著臉,而馳楓一直在觀察他。

  到了山下,馳楓猶猶豫豫了半天還是問了:「現在軟雲散的解藥也拿到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找翎嵐了啊?」

  馳楓一說完,雲毓就停了腳步,似乎是不願意的樣子。

  馳楓連忙傻笑了兩聲,在旁邊勸他:「她有孩子呢,那可是你兒子呀,雖然蘇繹說沒影響,但中著毒總歸不好啊,而且她要是有解藥,現在靈王能控制得了她?」

  「她就是太不老實了,該受點苦頭。」雲毓冷冷,一聽那口氣就還在嘔氣。

  馳楓又說:「一碼事歸一碼事,你怎麼能把這兩個當作一件事來算呢。」

  「雲毓,你不要這麼死心眼行不行,我們現在先去把她接回來,多大的事啊,有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說的。」

  坐下來好好說?

  哼!

  他那時候在無影剎都那樣說了,那女人最後竟還是不和他走。既然如此,那又何須他去接她救她?

  既然她這麼不需要依賴男人,那就自己折騰去吧,但是……

  「馳楓,本座是不會去接她的,除非她自己回來認錯。」雲毓冷冷,之後上了馬。

  「北宮燁弘不是覺得他自己本事很大嗎,那么正好,本座要看看他能幫翎嵐到什麼地步,若翎嵐少根頭髮,本座絕不會放過他。」


  等拓拔翎嵐真出了事的話,你雲毓後悔都來不及了!

  馳楓正要這麼說他,雲毓就把軟雲散的解藥丟了過來:「找人捎過去,本座目前還不想見她。」

  「我說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就……!」馳楓正要說教他,結果他已經一踢馬肚子走了,簡直和小孩似的。

  而與此同時,拓拔翎嵐和靈王已經出了南郡,正往夕照國那邊去。

  拓拔翎嵐可不是太想見杜婧臨那個斯文敗類,可現在沒有辦法,不過靈王手下人才不少,正是在竭盡全力的為她研製軟雲散的解藥。

  儘管拓拔翎嵐不怎麼指望,藥效也都不太好,但至少發作的時候能夠應付一下。

  不過到底不是正確的解藥,現在軟雲散發作的間隔縮短了許多,因此拓拔翎嵐很是擔憂。

  「讓你給天玄教送信,送了沒有。」她問靈王,但並沒有好語氣。

  原本不讓她呆在南郡,也應該送她回天玄教,卻是北宮燁弘這混蛋不干,還說些冠冕堂皇的話。

  「你放心,鬼帝若誠心想來接你,是不需要你送信過去的,這是男人對女人最起碼的尊重。」靈王振振有詞,拓拔翎嵐真的很想打他。

  想雲毓若知道自己跟靈王走了,現在肯定得氣死,還是送個信過去解釋一下比較好。

  「北宮燁弘,那照你這麼說的話,你對我的尊重又在哪兒呢?」拓拔翎嵐冷言冷語,逼他一定幫自己送信。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靈王也不好再找託詞,為了不再降低自己在拓拔翎嵐心中的形象,靈王就是命人把信給送了。

  卻雲毓看了信之後,越發的生氣了。

  事出有因?

  沒有辦法?

  還讓他不要誤會,希望能儘快從蘇繹那兒搞到解藥給她?

  雲毓看到信里的這些內容就冒火。

  那女人除了藉口和理由,就全是些她就算不說,自己也一定會去做的事。到最後也連半句道歉認錯、哄哄他的話都沒有!

  他之前確實說過不要她哄,但他說不要,她居然還真就不哄了!

  啪!

  房間裡,雲毓把那信揉了,直接丟到了火盆里,回信什麼的自然不會寫。

  而拓拔翎嵐現在夠焦頭爛額了,哪裡知道自己那小媳婦現在在鬧什麼彆扭,還怪是靈王故意截了雲毓的回信,不給她看。

  一惱火,把靈王的行李全給燒了,而且還不准下人給衣服他,誰給就連誰的東西一起燒!

  害得靈王最後達到夕照國帝都的時候,身上臭烘烘的,衣服髒的要死。

  所以一見到杜婧臨,靈王就很是窘迫的讓他安排自己沐浴更衣。

  「都有狐臭了,洗了也是白洗,而且我看你當丐幫幫主還挺合適的。」

  拓拔翎嵐之前沒有下車,這會兒說著才慢慢讓人摻扶著下來了。

  而杜婧臨臉色一變。

  她怎麼在這?而且那個肚子……

  「你不是流焰國的王爺嗎,怎麼會,把鬼帝夫人的肚子搞這麼大了?!」杜婧臨脫口就叫了出來。

  這個斯文敗類,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拓拔翎嵐一炸毛,一腳就狠狠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