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魔看著他,很是調皮的笑笑,轉手就是把雲毓的面具給摘了:
「當然咯,同有鬼鳳印記,她來到這時空的時候,我就已經有所感知了,只是還不太確定而已,後來嘛……」四魔把.玩著面具,要緊不慢的繼續說。
「小子,你可還記得我當初說的,墓中失竊之物,還有一顆幽冥聖果?大概數個月之前,拓拔翎嵐似乎服下了幽冥聖果……」
「你說什麼?!」雲毓驚愕,連表情都變了。
四魔斜斜瞅了瞅他:「她吃了幽冥聖果,我就確定她真有鬼鳳印記,本是打算去找你的,哪知道你竟然死了。」
四魔說著就笑了起來,似乎覺得這事很滑稽:「而且很巧的是,你死了,竟然還服下了九轉還魂丹,而且她還正巧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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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子,你不覺得這整件事非常有趣嗎?」四魔眼中透著神采,但云毓並不這麼認為。
「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何不早點告訴我?」雲毓質問,而四魔聳肩。
「有趣的事情,當然要多觀察一陣了,現在再告訴你還不是一樣,再說先告訴你了又如何?」
「若你敢打翎嵐的什麼主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雲毓狠狠沉了臉,拳頭都是握緊了。
則四魔攤攤手:「她原本就有鬼鳳印記,之後又吃了幽冥聖果,作為繼承人的話,完全已經夠格了。」
「而且因為她的出現,原本的秩序已經出了一點問題,連我的力量都減弱了,也就是說,現在的守墓人應該算是有兩個吧。」
四魔話沒說完,雲毓的劍就指了過去:「我說了,不准打她的主意!」
「哼,小子,你確定要和我動手?」四魔冷笑,完全沒把黑煞鳳鳴劍放在眼裡。
見這般局面,馳楓趕緊站在了雲毓前面:「四魔,現在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和雲毓早就有約定在先,你這是要出爾反爾嗎?」
「出爾反爾?」四魔挑眉,笑道,「當然不是,只是現在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往後會如何,我也無法預見。」
「而且最有趣的是,你們居然還有了一個孩子。」四魔意欲不明的說著,幾分戲謔的舔了舔嘴.巴。
「她是繼承人,你也是半個繼承人,你們的孩子嘛……」
「閉嘴。」雲毓壓低了嗓音,兩個字打斷了她。
那是他們的孩子,是他和翎嵐的孩子,他不會准任何人打翎嵐的主意,更不會准誰打他們孩子的主意!
而馳楓也極為少見的黑了臉:「四魔,你不要太過分了。」
「有什麼過分的,我也是為了自己著想,像我這般的存在,你們又怎麼可能會理解。」她一直是四張臉一起說話,一直很是怪異。
而說到最後,四張臉竟是分成了四個人,但再一眨眼,另外三個人就像一陣煙一般鑽進了她的影子裡,消失了!
如此駭人而匪夷所思的一幕,馳楓和雲毓卻並不驚訝,反倒是一臉覺得噁心的表情。
之後四魔就是指了指蘇繹和秦航他們:「這些人我也已經玩夠了,來談談咱們的約定吧。」
「你曾說要另外找一個替代品的,不會就是在這些人裡面吧。」四魔也不是疑問句,顯然已經有了答案。
之後根據云毓的視線,很快就鎖定了蘇繹:「這小子?」
四魔一隻手就拎起了蘇繹,當作物件般的左右看了看,然後一把丟到雲毓腳下。
「說實話,並非我打你們孩子的主意,而是事實理應如此才對。現在你們有了孩子,如果把人選換成這小子的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能行得通,畢竟類似的事我並沒有遇到過。」
「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現在遵守和你的約定,你說換這小子,那我便換這小子,但往後若出了問題,就怨不得我了。」
四魔冷冷叮囑著,而雲毓只是瞪著她,始終沒有說一個字。
而四魔挑眉道:「既然你讓我活捉他們,應該找他們還有事吧,你動作快點,明天天亮之前,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你放心,我們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馳楓咬牙道,他和雲毓一樣,從來都不喜歡這個女怪物。
但無奈,命運往往就是如此,沒有四魔這個女怪物,也不會有今天的他們。
四魔看了馳楓一眼,轉而就是化作一陣煙從懸崖飛走了。
四魔弄暈的人,只有同樣與玄冥鬼書、黑煞鳳鳴劍有關的雲毓和拓拔翎嵐能夠弄醒。
便見雲毓直接一個耳光,狠狠抽醒了蘇繹!
「……唔……?」蘇繹吃痛醒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但嘴角已經染了一抹腥味。
雲毓這一下非常重,打的蘇繹覺得頭都快掉了,半天才緩過神,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並且身體的穴道早就被點住了。
「呵呵。」蘇繹笑笑,從遇到四魔、再也趕不回無影剎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整件事背後的主謀一定就是雲毓。
「軟雲散的解藥。」那沉寂的嗓音開門見山,十分冷硬,向來也不喜歡廢話。
蘇繹知道,現在落在了鬼帝手上,肯定也沒個好結果了,又怎麼可能老實把解藥交出去:
「教主大人真是好胸襟啊,都不生氣的,還有心情幫翎嵐要解藥……」
啪!
蘇繹話沒說完,雲毓就又是一耳光甩過去了:「本座說過,不許你再喊她的名字。」
「呵呵,與其糾結這種事情,雲大教主還是多想想孩子的問題怎麼樣。」蘇繹還在言語相激,而雲毓捏起了他的下巴。
「你以為本座會信?」那深若玄冰的眸透著冷冽鋒芒,轉手就是一掌,打的他狠吐了一口血。
「蘇繹,本座有很多帳要跟你算,首先,你就不應該活在世上。」雲毓風輕雲淡的說著,之後又抓住了蘇繹的手。
把那手指,一根根的折斷了!
「……唔……!」蘇繹吃痛,轉眼就已經滿頭冷汗,但始終沒有喊出聲音,反倒還在笑。
「呵……想本公子死的,世上恐怕……多的是……」
「你想痛快,還得先問過本座。」雲毓冷冷,驀地手中再一用力,就是把他整個腕子給折了。
雖然翎嵐並沒有說,但云毓知道,這雙污.穢的手,之前肯定對她做過什麼,所以那代價,定要讓蘇繹百倍千倍的償還回來!
他雲毓的女人,豈是別的男人能動的,況且軟雲散的解藥,即便蘇繹不交出來,也自然會有別人拿!
雲毓甩手一揮,隔空一掌就是打醒了秦航。
秦航才睜開眼睛,清醒過來,便是馳楓的劍已經架住了他的脖子:
「老實點吧,不然你也活不成了。」馳楓說的很隨便,似乎對這種事此習以為常。
而秦航一看這情況,很是緊張:「公子!」
「姓雲的,你想怎麼樣?!你可不要亂來!」秦航吼道。
雲毓看了他一眼:「軟雲散的解藥。」
「解藥?」秦航愣愣,解藥不應該在蘇繹身上嗎,可看現在這個情況,他們應該早就搜過蘇繹的身了才對。
解藥,蘇繹沒帶在身上?
秦航有點不懂了,但看蘇繹的眼神,似乎並不想交出解藥。
「我不知道解藥在哪裡。」秦航也是說的實話,便聽到馳楓嘆氣。
「講真的,你還是把解藥交出來吧,不然你家公子會很慘的。」馳楓勸秦航,但話才說完,雲毓就瞥了他一眼。
馳楓愣愣,之後趕緊改了口:「好吧,說錯了,交不交出來,你家公子都會很慘。」
這什麼鬼意思?
那交出解藥的意義又在哪裡?
秦航完全不懂的他們的神邏輯,卻蘇繹那邊,雲毓竟是用劍氣片下了他的一塊肉!
「唔……!」蘇繹疼得渾身一顫,這感覺可相當不好受。
便見雲毓又是拂掌,就蘇繹又是一片肉被割了下來!
「住手……快住手!你想幹什麼?!」秦航瞪著眼,很是激動,仿佛被割了肉的是他自己一樣。
而雲毓現在並不用解釋什麼,因為他所做的事已經很明顯了。
凌遲!
他要一刀刀,一片片的把蘇繹的肉割下來,讓蘇繹償還所欠下的代價!
他動了他的女人,他打了他們的主意,而這些代價,是很昂貴的。
昂貴到蘇繹根本就不清楚,他到底是招惹了什麼人!
「不……不要啊!我求求你了!放過他吧!我給你解藥!我去把軟雲散的解藥找來!」
秦航一直都把蘇繹當親兄弟,看不得他受這般折磨。
但云毓卻並沒有收手,反倒是很慷慨一般的告訴秦航:「解藥,只夠救他的命,抵不了他該受的罪。」
「你……!」秦航牙齦都快咬破了,可能救蘇繹一命的話,也不敢再向鬼帝奢求什麼。
「公子,解藥在哪裡!」秦航妥協了,質問蘇繹,而蘇繹閉口不言。
「蘇繹!你想死嗎?!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的!」秦航吼道,這是他對蘇繹的忠誠和情義。
蘇繹怔怔,從沒想過如自己這般的人,在世上竟還有一個人能如此為了自己。
「呵呵。」蘇繹苦笑,「不必了,秦航,你走吧。」
這一刻當真悲壯,卻某人並不想看他們主僕的悲情戲,深若玄冰的眸看了馳楓一眼,馳楓就是立刻會了意,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雲毓啊,從我認識你開始就這樣,你這性格,真是壞的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