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只想帶他回家

  拓拔翎嵐觀察著杜宣的每一個神色,子鼎究竟是不是在杜婧臨那兒,就全看今天了。

  然而翁寒英和張爺,是一個時辰之前才和陸少濤見的面。

  看到三個道士和酒肆的人在一起,而且還把天玄教夕照國分舵的舵主給綁來了,張爺心裡頓時汗顏。

  即便不熟悉天玄教的情況,但夕照國分舵,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能把陸少濤綁過來,這三個道士絕對不簡單。

  這些事情,張爺自然沒有和翁寒英說,反正他也不是夕照國的人,說了也什麼都弄不清楚。

  再者,要不是他醫死了自己的搖錢樹,事情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情況?!

  張爺如今,是見到翁寒英就想抽這死肥豬!

  然而關於子鼎的下落,杜宣思考了很久,半天才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實不相瞞,本宮早幾年的時候確實有這個化煉鼎,但後來各種原因,現今已經不在本宮手裡了。」

  杜宣居然說了實話,看來對煉藥的事情還真是非常重視,為了丹藥,太子的臉面都可以不要。

  而且還沒有半點要責備陸少濤的意思。

  眼下看來,杜宣是對他們今天布的局深信不疑了,否則也不會什麼都無怨言的說出來。

  而馳楓裝糊塗:「不在太子殿下手上,那現在化煉鼎在何處?」

  「這個嘛……」杜宣縷著鬍子思索了一陣,還是說了。

  「母鼎現在不知所蹤,子鼎,皇長孫大婚的時候,本宮作為禮物送給他了。」

  話到此處,拓拔翎嵐眸光一沉,杜婧臨居然沒有說謊!

  本打算,如果東西在杜宣這裡,那麼今天就是鴻門宴,哪怕豁出去硬搶,也一定要把子鼎拿到手!

  但如果真在杜婧臨手上,事情就會麻煩很多。

  然而不管怎樣,拓拔翎嵐都不想再讓雲毓呆在夕照國了。

  她只想快點拿著東西,離開這裡,帶雲毓回家,回天玄教去。

  但看來,杜婧臨那裡是躲不開了。

  鳳仙雅舍中的氣氛突然沉靜下來,看大家都不說話了,杜宣難免有點焦急:

  「各位,若非要鼎不可,本宮可以先找皇長孫把子鼎借來一用,至於母鼎,本宮可以不惜代價的派出軍隊去找!」

  「軍隊?!」仇子恆吃驚,為了煉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藥,居然這麼輕巧就要動用軍隊?!

  這個杜宣,簡直比現在的老帝君還要腐敗!

  若讓這樣的人當上夕照國的帝君,這個國家算完了!

  某種角度來說,杜宣也是當年丹霞莊滅門慘案的罪魁之一,是仇子恆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他現在已經是天玄教的護法,有需要擔負的職責,並非孑然一身的復仇者。

  即便要殺了杜宣,那也不是現在,現在若一時衝動,害的可是天玄教。

  況且,自加入天玄教、決定追隨雲毓的那一刻起,仇子恆便不再是夕照國的子民了。

  天玄教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天玄教所認可的江山只有鬼洲,天玄教忠於的王者,只有鬼帝!

  「太子殿下不必這般勞師動眾,一個鼎而已,若動用軍隊,實在小題大作。」

  仇子恆微笑著,否定了杜宣的提案,而旁邊,拓拔翎嵐和馳楓稍微鬆了口氣。

  就在剛剛,杜宣說軍隊的時候,仇子恆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就變了。

  他們真擔心他會動手,殺了面前不共戴天的杜宣。

  但現在看來,仇子恆是個相當理智的人,並沒有讓拓拔翎嵐和馳楓失望。

  順利按照計劃進行著。

  而他這樣說,杜宣又是擔心了:「逸塵子道長,那要沒有鼎的話,仙藥該怎麼煉製呢?」

  仇子恆笑笑:「其實我們也就問問,有鼎自然最好,要是沒有,也有別的方法替代,只不過時間上要慢一點。」

  「最快也需要一年半載,不知道太子殿下能不能等?」仇子恆問道。

  既然子鼎真不在杜宣手裡,那麼他們就不能強行要過來。

  如果讓杜婧臨知道,他們和杜宣之間認識,事情就難辦了。

  屆時若他們父子聯手起來,要平安離開夕照國,可就困難重重了。

  杜宣一聽,只用等一年半載,就是笑了:「等得,本宮當然等得!」

  相比去找天玄教要回母鼎,一年半載這點時間又算什麼。

  「別說一年半載,就是三年,本宮也能等。本宮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在乎這一時片刻。」

  「太子殿下這般心態,延年益壽,長生不老,必然不是問題。」拓拔翎嵐又拍了一句馬匹,杜宣呵呵直笑。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眼下也沒有動杜宣的必要,就說馬上回去繼續進一步研討丹藥,便把杜宣打發走了。

  回到了張爺的宅邸,張爺和翁寒英繼續被分開軟禁在自己的房間裡。

  而陸少濤也被一起帶了過來。

  現在元九和冷鑫要去寒潭看守雲毓的屍體,就算給陸少濤吃了毒藥,但也不放心留在酒肆。

  還是仇子恆和馳楓親自看管比較好。

  見張爺都被抓了,張爺的手下也只好聽命於拓拔翎嵐他們幾人,卻不明白這些道士究竟什麼情況,竟然帶著一群武功那麼厲害的跟班,實在不敢招惹。

  所以張爺府上的下人們還算聽話,至於那些打手……

  拓拔翎嵐他們都吃不下飯,回來之後便都各自呆著。

  拓拔翎嵐提著酒罈子,獨自在花園裡喝酒,思考著要怎麼應付杜婧臨。

  然而想著想著,便是取下了雲毓送她的芙蓉琉璃墜。

  看著看著,心裡又是萬分難過起來。

  卻這個時候,聽見遠處的假山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拓拔翎嵐蹙眉,放下酒罈子就悄悄過去了。

  發現是張爺的兩個打手,手裡還提著兩個大大的包袱,裡面冒著熱氣,聞上去像是饅頭。

  「那幾個道士,肯定不是道士!沒準,咱們是碰上什麼土匪了!」

  「去去去,什麼土匪!張爺在黑.道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哪個土匪瞎了眼,趕來招惹張爺!」

  兩個人邊走邊說,完全沒發現拓拔翎嵐正在跟蹤他們。

  「這也對,那他們如果不是土匪,會是誰啊?黑.道不敢招惹咱們,白道就更不會了!」

  「聽說他們今天在鳳仙雅舍,約見了太子殿下,我看啊,沒準他們是太子派來的。」

  「對!我覺得有道理!」左邊那個點頭,但明顯腦子比較笨。

  剛說完,右邊的就在他頭上敲了一下:「有道理個屁啊!那個翁寒英也是太子找來的,結果還不是被道士抓了,怕的和孫子一樣!」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幾個道士到底是誰呀?!」左邊的揉著頭叫喚。

  右邊的想了想,最後乾脆放棄:「反正不是好人就對了,咱們還是老實點,別惹是生非。」

  「但是,那我們現在為什麼還要冒險去給他們送吃的?」左邊的想不通,右邊的則勾搭上了他的肩膀。

  「哎呀,你真是傻啊!張爺故意沒有告訴那幾個道士,宅子地下還有地牢,就是為了留下一條後路。」

  「你想想,如果幾個道士真的霸占了鳳仙雅舍,張爺只要還有貨在,何愁不能東山再起?」

  「而且啊,我還告訴你一件事。」右邊的說著,朝著旁邊瞅了瞅,確定沒有人了,才小聲繼續說。

  「咱們地牢下面,有一條密道,直接可以通往京城外面,要萬一真有個什麼,我們連夜就能從宅子裡消失,逃的無影無蹤!」

  「是嗎?還真方便啊!」拓拔翎嵐忽然從天而降,嚇了兩個人一跳。

  連忙就是跪在地上磕頭:「師太饒命!師太逃命啊!是張爺不讓說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剛剛聽他們說的那些,拓拔翎嵐心裡大致有了底。

  多半是這個宅邸的地下,有一個和鳳仙雅舍後院黑牢差不多的地方。

  然而這也合情理,像張爺這樣的人,還做的人口生意,要是沒有這種地方,那才叫奇怪。

  不過拓拔翎嵐對那個密道很感興趣,也許到時候脫身,能夠起到作用。

  「東西都拿好,帶我去你們說的密道看看。」

  拓拔翎嵐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違抗,生怕不是被打死,就是被下毒毒死。

  之後,拓拔翎嵐跟著他們到了地牢,而規模簡直是鳳仙雅舍的好幾倍!

  得知這裡竟有地下三層的時候,拓拔翎嵐都驚呆了!

  光是第一層就關了不少少年和年輕人,下面兩層加起來,簡直不敢想像!

  這個張爺,實在是天理難容的人渣啊!

  「哼,把牢房打開!」拓拔翎嵐突然下令,而兩個杵著。

  「我讓你們打開!」她又吼了一句,一個人沒辦法,趕緊哆哆嗦嗦的拿出了很大一串鑰匙。

  而等第一間牢房打開了,拓拔翎嵐就把鑰匙搶過來了。

  「師太?!」那人驚呼,但已經和另外一個打手,一起被踢進了牢房裡。

  牢房裡的幾個少年,傻呼呼的看著拓拔翎嵐,似乎不明白她在做什麼。

  「看著做什麼,我放你們出去,現在可以走了。」拓拔翎嵐有點生氣,這些小子的反應也太不給力了。

  怎料他們還很有理:「跑不掉的,外面有很多人,我們跑不掉的。」

  嘶——!

  拓拔翎嵐深深吸了一口氣,崩潰,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