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殿下……

  拓拔翎嵐看著仇子恆,想這傢伙肯定是開玩笑的,現在吃這個藥幹嘛?

  而且不但給她吃了,他自己也吃了啊!

  「現在孤男寡女,這玩笑可不好笑。」拓拔翎嵐甩了他一句,他卻說不是玩笑。

  「你我在水中泡了太久,而且體力消耗巨大,現在疲憊不堪,還即將要面臨一場惡戰,惡戰之後或許還有更艱難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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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子恆頭頭是道的說著,認識他這麼久,拓拔翎嵐還是第一次覺得,他還真像個大夫。

  「哦,我懂了,現在反正不可能風花雪月,到不如把那方面的精力,全都用在打架上面!」拓拔翎嵐點頭,覺得似乎很有道理。

  可仇子恆難得裝逼一回,才不會告訴她,他剛剛拿出瓶子才發現,自己是出門的時候拿錯藥了。

  她一個女人都那么喝了,他也不好被比下去,況且若是不喝,這解釋恐怕難讓她信服。

  不過,反正都是補藥,喝了就喝了唄,等會兒一場架打下來,多半也沒那精力了。

  之後按照拓拔翎嵐的計劃,兩人進行了突襲,並且約定在曲城附近唯一的一座山的山口匯合,屆時就算有追兵,躲進山里也好逃脫。

  而與此同時,雲毓已經被帶進了那一座山里。

  「……唔……」那人剛才已經給他吃下了解藥,他現在已經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

  只是之前抵抗噬心蠱抵抗的太強烈,頭依然疼的要死,還發暈,渾身也沒力氣。

  按照他的情況,大概這一晚上都會神志不清。

  那人看身材,就是個女人,而且輕功了得,就算背著個大男人穿行在樹林,也沒見太吃力。

  聽見他沉沉喘了一聲,女人就是趕緊停下了。

  她把他靠在樹上,月光投射下來,照亮了她的臉。

  是洛夢。

  「殿下。」洛夢一臉關切和心疼,撫著他的臉,恨不得傷的是自己才好。

  「……翎嵐……」他喃喃喚著,微微睜開眼,眸光迷離,瞧不清楚面前的人。

  他的頭很暈,而且很疼,很快就又閉上了,十分痛苦的皺著眉頭。

  「我不是拓拔翎嵐……」洛夢低聲說著,眼帘跌落,卻轉頭一個驚覺,立馬站了起來。

  她手中拿出了兩把短小的匕首,很鋒利,便是在陰暗處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大人。」洛夢趕緊收起了匕首,過去,在那人跟前單膝跪下。

  「我專程來找你,並不僅僅是為了給你這個月的解藥,公子對你的表現很滿意。」

  那大人說完,洛夢眼中閃過一絲心安和喜悅,頷首道:「謝公子認可。」

  「公子說了,你繼續留在拓拔翎嵐和雲毓身邊,繼續伺機挑撥天玄教和五毒教,他們斗的越凶,對我們就越有利。」

  「是!」洛夢應道,那個大人就是給了她一粒藥。

  「這個月的解藥你拿好了,下月我自然會再來找你,所以千萬別忘記告訴我你的位置,還有雲毓和拓拔翎嵐想做些什麼,全都要告訴公子。」

  「是!」洛夢雙手接過解藥,那個人就是走了。

  她急急忙忙就吃了解藥,之後原地打坐,調息了一會兒,舒出一口氣後,才又回去了雲毓那兒。

  「殿下?殿下你怎麼樣啊?」她給他擦冷汗,這才想起他還光著上身,連忙就是脫了自己的衣服,給他蓋上了。

  「……水……」

  他沙啞呢喃著,洛夢便是連忙去找水。

  這山的地形,她早在剛來曲城那會兒就摸熟了,以她的輕功,很快就找到了山泉。

  本想用葉子盛回來,但距離太遠了,所以乾脆自己含了一口。

  當然,她承認是有私心的。

  洛夢嘴裡含著水回去,便是小心翼翼的對著雲毓的嘴餵給了他,只是這一碰觸,心心念念了十多年的情愫,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她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是趁人之危,但她,實在沒辦法繼續壓抑自己了。

  面前的,可是她一直愛著的皇子殿下,是她在最黑暗的時候,唯一支撐著她的希望。

  洛夢吻著他,理智並不聽使喚,根本不願放開。

  她曾流落青.樓,雖然不是流焰國那樣懲罰罪人的場所,但還是風月之地,讓她渡過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時光,直到公子把她贖了出來。

  她為公子效力,但她也惦念著雲毓,但知道他還活著的時候,她比世上任何一個人都高興。

  來他的身邊,她是有目的的,但同時,也是有私心的。

  縱然要生活在這種煎熬中,她也不願意離開,想要每天都能見到他。

  就像過去那樣,每天都能理所當然的見到他。

  她用取悅別人的吻技吻著他,即便他現在神志不清,渾渾噩噩,但也有作為本能的反應。

  他的舌微微動著,似乎想要回應她,所以,她又更近了一步。

  而他喃喃漏出的聲音,卻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翎嵐……」

  「殿下,可真是專情啊,奴家如今,可是懂得無數花樣,能伺候殿下,難道以我們的關係,還有這闊別十數載的重逢……」

  「殿下,就不相信命運嗎?」她嬌媚在他耳邊說著,哪怕他現在聽不清楚,她也沉浸其中。

  她早就丟掉了所謂的羞恥心,人盡可夫都已經無所謂了,又何必在意別人會怎麼看。

  她既然又遇見了他,既然還有這樣的機會,何不乾脆假戲真做?

  待一切成為事實之後,他必須對她負責,而她也能掩蓋掉過去的骯髒,當作還是冰清玉潔的她,留在他身邊。

  沒錯。

  她還是乾淨的,她想只屬於他。

  「殿下今晚,就為奴家洗去那過去的一切吧,這樣,我便也能重新做人,堂堂正正的留在你身邊了。」

  待假戲成真之後,還怕真沒有得他寵幸的一天?

  到那個時候,他一定就會知道,比起拓拔翎嵐那種流氓,她更能令他歡愉,令他快樂!

  雲毓此刻的神智並不清醒,即便睜眼也是一片迷濛。

  他知道有人來救了他,他希望那個人是他娘子,也只希望,現在碰他的,是拓拔翎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