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捷足先登

  那哨子的聲音非常刺耳,只有被種下噬心蠱的人才能聽見。

  那聲音就像尖銳的針,瘋狂的在他的大腦里刺著!

  「……唔……」他覺得頭疼欲裂,就好像要被什麼生生撕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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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

  鎖鏈的抖動加劇了,男人還在奮力抵抗著,卻釋放出的殺氣越發的可怕。

  他要宰了這些混蛋,他要踩爆他們的頭!

  嘩啦啦!

  男人越是掙扎,看守的哨子就是吹得用力,陡地,他從水牢中抬眼看來,目光沾染著瘋狂和殺意,同時,漆黑的風嵐從水牢中竄了出來!

  「哇呀!」

  看守們趕緊躲開,但每個人都多少被劍氣所傷。

  好在水牢的籠子是玄鐵打造,就算黑煞鳳鳴劍再厲害,僅僅靠劍氣,是不可能斬斷的。

  算是撿了一條命,看守們都心有餘悸:「我看算了吧,還是再關他幾天再說吧。」

  「是啊,這小子簡直不是人,萬一還沒說出黑煞鳳鳴劍的功法,就給弄死了,堂主非殺了我們不可!」

  「對對對!還是再關他幾天!」

  幾個看守正說著,卻身邊,好像突然有一道鬼影閃過!

  他們打了個寒顫,轉頭還來不及喊叫,就全部被一刀抹了脖子!

  頭頂的牢門被打開,有個黑影跳到水裡,伸手就要去捧男人的臉。

  雲毓頭疼欲裂,再加體力透支,此刻腦子裡一片懵,也看不清楚什麼。

  那雙手碰到他面頰的時候,他十分無力的掙扎了一下:「滾……」

  他虛弱的嗓音只剩氣息,卻那人還湊了過來,溫溫軟軟的舌撬開了他的嘴,滑了進去。

  「……!」那人陡然一怔,趕緊鬆口,他都這般了,竟還有力氣咬人?

  「……滾……」雲毓又是淺淺一聲,剛才動劍氣已是讓他不堪負擔,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再動。

  淡淡的黑風已經出現在他的周身,那人被咬破了舌.頭,擦擦血之後,就像奮不顧身的吻了上來。

  「我是來救你的。」那人的嘴裡似乎有一顆丹藥,即便被劍氣所傷,也逼他咽了下去。

  雲毓滿嘴的苦味和血腥味,那人的話也聽不太清楚,甚至不知是男是女。

  「誰……」他想要看清那人,但意識已經跌入了黑暗裡。

  當拓拔翎嵐和仇子恆從水下出來的時候,正巧就是水牢裡面。

  而那牢門大開著,牢里什麼人都沒有。

  若非如此,恐怕他們一進水牢,守衛就觸發機關,關閉下面聯通水路的那個出口,把他們困在水牢里。

  也難怪馬延會那樣說。

  之後從水牢出去,發現外面的守衛居然全部死了!

  本還不確定雲毓是否真的在這裡,但現在看來,是有人搶先一步,救走了雲毓?

  「到底是誰啊,若是馳楓的話,他不會不招呼就這麼做的。」

  拓拔翎嵐完全沒頭緒,而且這裡的人都被一劍封喉,手法很快,但力道不強,並非是馳楓的傑作。

  仇子恆沒有說話,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

  兩人沿路往水牢的外面走,可還沒到出口,飛星堂的副堂主就帶著整個飛星堂的人殺了進來。

  「好啊,好啊你們!不但殺了我們堂主,還殺了我們這麼多的弟兄!」

  副堂主吼著,舉起了刀:「給堂主和弟兄們報仇,殺!」

  「殺!」

  他們剛剛發現,有黑影從飛星堂翻牆出去了,便令一部分人去追,隨即去向馬延稟報,哪裡知道,馬延已經死在了房裡。

  馬延死狀極其慘,不但被打成了豬頭了,而且整個身體都是黑紫色的,中了劇毒。

  之後才問出來,今天馬延見過那個報信的人,就再也沒從房裡出來了。

  副堂主覺得事情不對勁,趕緊帶人到水牢查看,便是迎頭就撞見了拓拔翎嵐和仇子恆!

  然而面前衝過來的人,拓拔翎嵐只是挑眉,幾分悠哉玩味:「仇子恆,你今天可是又欠我一筆帳了。」

  「哼,改日還你便是!」

  仇子恆眼中一亮,他對五毒教的人,可一直都是不共戴天,現在更知道了滅門之事和飛星堂有關,要殺人報仇,求之不得!

  兩人和飛星堂一眾人,就這麼在狹窄的通道里打了起來,而地形加上拓拔翎嵐的本事,他們來再多人也沒用。

  飛星堂的人很快就不敵,撤退去了通道外面,而出口周圍都布好了弓箭手。

  只要拓拔翎嵐他們一出來,就會被射成刺蝟。

  仇子恆在出口的地方撒了些無影無形的毒,飛星堂的人也不敢隨便攻進來。

  雙方就這麼成了僵持的局面,而沒有見到雲毓,拓拔翎嵐始終覺得不安。

  「我問你們,你們把鬼帝關哪裡去了!」她在通道中天外傳音,而副堂主也同樣天外傳音。

  「那傢伙不就在水牢里,你們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連堂主也害死了,居然現在還明知故問?!」

  「他根本不在水牢,我們來的時候,這裡的守衛已經死了。」拓拔翎嵐解釋道,而聽副堂主這麼說,她也可以確認了,雲毓確實是被誰帶走了。

  至於是想救他,還是想殺他,那就說不定了,畢竟這件事裡面,還有個想幹掉雲毓的陸少濤。

  而聽拓拔翎嵐這樣說,副堂主立馬就火了:「你豈有此理!人剛剛都已經被你們的人帶走了,現在還抵賴?」

  剛剛才被帶走?

  拓拔翎嵐和仇子恆對視一眼,看來帶走雲毓的人,應該還沒有走遠。

  如果儘快殺出去,也許還能找到蛛絲馬跡。

  「仇子恆,我一會兒用劍氣掩護你,你只想著衝出包圍,什麼都別管,我隨後自然會與你匯合。」

  拓拔翎嵐提議,這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而仇子恆雖知道她的實力,但還是有些擔心。

  「這個你先服下一粒。」他拿出一瓶藥,可惜之前泡了水,現在全成了湯劑,而且他的表情,頓時很窘迫。

  「噗!」拓拔翎嵐笑了,拿過喝了兩口,「謝啦!」

  仇子恆看看她,也就剩下的喝了:「你都不問問是什麼?」

  「需要問嗎,難道你還會害我不成?」拓拔翎嵐理所應該的說,而仇子恆也就乾笑了兩聲。

  「呵呵,不愧是郡主,好膽氣,這可是滋陰壯陽的藥。」

  「啊?!」拓拔翎嵐一個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