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下墓

  (今天加班了,快十一點才吃完飯,我先去洗個澡,然後把一章碼完,今天說什麼也要寫出來!)

  (碼完了十九章,不過還沒有修改,補充一下睡眠,明天恢復正常更新。)

  (葉照划水向岸邊游去,此時天色近晚,但一道道閃爍的裂隙在半空中明滅,照得好像午時一般。

  敞開的白色裂隙中,陳修士從裡面飛了出來,他是先於葉照進入的卻在後面出來,這片太陰水屬的鬼域涉及到了一些時間方面的能力,很是玄奇。

  葉照正欲上前與其匯合,卻聽見一聲轟隆隆的崩塌聲,隨後伴隨一道悽厲的嘶吼,滿身是血的大邪也從裂隙里鑽了出來。

  「吾不會放過你們,此仇必報——!!」

  低頭俯視仇敵,大邪癲狂的仰天長嘯,速度飛快,化為一道血影向南方遁去,不多時便無蹤無影。

  「還是讓它跑了。」葉照有些氣餒,如此敵人未能消滅,將來或許會成為大患。

  陳修士遙望南方,神情卻古井無波,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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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劍,天黑前回涼城官司。」

  召出飛劍,陳修士踩了上去,同時一招手,葉照手上的靈劍也回到了他的袖中。

  這一手袖裡乾坤看得葉照很是羨慕,他不敢耽擱的跳上劍,隨陳修士風馳電掣的飛回了小涼城。

  「哎呀!上人回來啦,歡迎歡迎呀!」衙門院內,王縣令早已帶人準備了豐盛的菜餚,守在院中等陳修士回來,繼續溜須拍馬。

  但這熱臉也許貼了冷屁股,陳修士理都不理他,徑直朝院內廂房走去。

  雖然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但內傷卻仍需要服藥靜修化解。

  「這…」王縣令尷尬的頓了一下,左右看看又問向葉照,「怎麼不見其他人啊,在後面稍後回來嗎?」

  葉照眸光一暗,短促說道:「其他同僚,都殉職了。」

  這句話當場震驚了所有人,眾官員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怎麼會?七八個武官和鎮妖士啊!什麼妖怪能一下殺完?!」王縣令不可思議,聲音都有些發抖,一下去了那麼多好手,他也吃不消!

  「那是大邪。」葉照沉聲說道,卻聽陳修士突然插話。

  「那個鎮妖士叫什麼名字?」

  葉照一愣,然後反應過來,「霍五,那個炸掉域眼的鎮妖士叫霍五。」

  「嗯。」陳修士點點頭,沖王縣令道:「多撥一千兩銀子,給他的家眷做安家費。」

  王縣令聽到這話,皮肉又是抖了三抖,「上人,這,這這,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你不允?」聲音低沉平淡。

  但在陳修士冷然如鋒的凝視中,王縣令哪敢說個不字,當場就抖著手簽了文書。

  陳修士便不管了,了當的回房閉門不出。

  在修士那碰了個沒趣,王縣令又心疼那出去的一千兩銀子,心疼的吃不下飯,匆匆打道回府。

  倒是諸多同僚圍著葉照,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

  此時已然華燈初上,葉照滿心疲憊,拱手告了個罪,擠出人群往家走。

  「哎,走那麼早幹什麼?」外廊的偏房門口,趙懷民叫住了他。

  看著這個自酌自飲的傢伙,葉照嘆了口氣,坐上了被挪出來的小酒桌。

  「這麼多美食菜餚,不品味一番簡直辜負良辰啊,看你的樣子,不是很順利?」趙懷民還是一副瀟灑樣子,遇到事情他總是溜得最快,倒是落得逍遙。

  「何止是不好,那個大邪比想像中的還強,去的人就剩我和陳修士回來了。」端起一杯酒水,葉照對天高舉,一口咽下,祭奠逝去的同僚。

  雖然做打更人這行見慣了生死,可他還是免不了惆悵,為自身的無力,也為消失的熟悉面孔。

  「這下麻煩了,打更人剛換一遍,鎮妖士也得招新,怕不是我得忙死。」

  趙懷民是不大悲的,他好像對什麼都無所謂,死皮賴臉的求起了葉照。

  「葉兄,反正你都要帶打更新人了,順便也帶一帶鎮妖士吧。」

  「哪涼快哪呆著去。」葉照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他命都沒多長了,哪有那麼多閒功夫帶新人。

  「唉,這可愁死我了,最近小涼城周邊也不太平,好些村鎮鬧妖邪,現在沒有了鎮妖士怕是難頂啊。」

  葉照側側臉,不作聲,悶頭喝下一口酒。

  「不是有陳修士嘛,再請他幫幫忙不就行了嗎。」

  趙懷民搖搖頭,「不行,他那等修士,又是兵道傳承,沒有足夠的名目根本請不出手。」

  「兵道…」葉照疑問,「這裡面有什麼說道?」

  「我也是聽說。」趙懷民露出回憶的神色,「當初我在上京修學時,曾遠遠見過那皇極官司的承詔御使,他就是那兵道的極大成修士。」

  「你不知道,當時恰逢京城集會,成千上萬人在街邊慶賀,熱鬧的跟一鍋沸水煮開了似的,結果那承詔御使一來,所有人都感覺被一把寒刀抵在脖子上,大氣都不敢出了。」

  「直到御使馬車走遠,氣氛才慢慢緩和過來。」

  「那時就一個同門跟我說,這是兵家大成的表現,兵道的修士最終的追求就是把自己修成一把神兵!」

  聽到趙懷民這麼說,葉照回想陳修士的表現,點了點頭。

  「不過這和陳修士願不願意出手有什麼關係。」他還是有些不解。

  「修成一把神兵啊。」趙懷民嘆了口氣,「兵器哪有感情?修兵道的修士,慢慢的就沒有了七情六慾,只有刀劍一樣的冷直心腸了。」

  「修為越深,兵道的修士便越沒有常人的感情,他們眼裡慢慢只剩下效率,據說修到最後,真是連一絲一毫的感情都沒有,只是個等候命令的神兵。」

  「這…樣嗎。」默默回憶了一下,葉照好像理解了什麼,神情複雜的嘆息。

  「那行吧,如果實在有應付不了的事情,你就去叫我,我看心情幫不幫忙。」

  到底不是心硬情堅之人,葉照同意了幫助趙懷民,不過他沒把話說滿,算是預防一下這傢伙什麼芝麻小事都找上門。

  「嘿嘿,還是葉兄咱哥倆親啊。」趙懷民笑嘻嘻的端起酒杯,敬了葉照一杯,然後擠擠右眼露出了賣弄的神色。

  「不過老哥我也不是白找你幫忙,你要問的那四行邪物,我找到線索了!」

  「真的?」葉照驟然放下酒杯。

  「沒錯!說來這事也巧,正和一個莊子的怪事有關!」

  「明天,我就帶你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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