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請假…被雜事耽擱了寫作,心總是靜不下來。
最近情緒有點不穩定,可能缺少新事物的刺激,開始感到乏味。
但工作又越來越忙,一刻也不得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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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休息一下,認真看看書什麼的,可就是沒時間。
真的是死循環,心裡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劇情,可躊躇在三,卻碼不出字。
今天就早點做完事情,早點休息了,明天怎麼也得把內容碼出來!)
(葉照划水向岸邊游去,此時天色近晚,但一道道閃爍的裂隙在半空中明滅,照得好像午時一般。
敞開的白色裂隙中,陳修士從裡面飛了出來,他是先於葉照進入的卻在後面出來,這片太陰水屬的鬼域涉及到了一些時間方面的能力,很是玄奇。
葉照正欲上前與其匯合,卻聽見一聲轟隆隆的崩塌聲,隨後伴隨一道悽厲的嘶吼,滿身是血的大邪也從裂隙里鑽了出來。
「吾不會放過你們,此仇必報——!!」
低頭俯視仇敵,大邪癲狂的仰天長嘯,速度飛快,化為一道血影向南方遁去,不多時便無蹤無影。
「還是讓它跑了。」葉照有些氣餒,如此敵人未能消滅,將來或許會成為大患。
陳修士遙望南方,神情卻古井無波,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冷然。
「上劍,天黑前回涼城官司。」
召出飛劍,陳修士踩了上去,同時一招手,葉照手上的靈劍也回到了他的袖中。
這一手袖裡乾坤看得葉照很是羨慕,他不敢耽擱的跳上劍,隨陳修士風馳電掣的飛回了小涼城。
「哎呀!上人回來啦,歡迎歡迎呀!」王縣令早已帶人準備了豐盛的菜餚,守在院中等陳修士回來,繼續溜須拍馬。
但這熱臉也許貼了冷屁股,陳修士理都不理他,徑直朝院內廂房走去。
雖然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但內傷卻仍需要服藥靜修化解。
「這…」王縣令尷尬的頓了一下,左右看看又問向葉照,「怎麼不見其他人啊,在後面稍後回來嗎?」
葉照眸光一暗,短促說道:「其他同僚,都殉職了。」
這句話當場震驚了所有人,眾官員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怎麼會?七八個武官和鎮妖士啊!什麼妖怪能一下殺完?!」王縣令不可思議,聲音都有些發抖,一下去了那麼多好手,他也吃不消!
「那是大邪。」葉照沉聲說道,卻聽陳修士突然插話。
「那個鎮妖士叫什麼名字?」
葉照一愣,然後反應過來,「霍五,那個炸掉域眼的鎮妖士叫霍五。」
「嗯。」陳修士點點頭,沖王縣令道:「多撥一千兩銀子,給他的家眷做安家費。」
王縣令聽到這話,皮肉又是抖了三抖,「上人,這,這這,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你不允?」聲音低沉平淡。
但在陳修士冷然如鋒的凝視中,王縣令哪敢說個不字,當場就抖著手簽了文書。
陳修士便不管了,了當的回房閉門不出。
在修士那碰了個沒趣,王縣令又心疼那出去的一千兩銀子,心疼的吃不下飯,匆匆打道回府。
倒是諸多同僚圍著葉照,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
此時已然華燈初上,葉照滿心疲憊,拱手告了個罪,擠出人群往家走。
「哎,走那麼早幹什麼?」外廊的偏房門口,趙懷民叫住了他。
看著這個自酌自飲的傢伙,葉照嘆了口氣,坐上了被挪出來的小酒桌。
「這麼多美食菜餚,不品味一番簡直辜負良辰啊,看你的樣子,不是很順利?」
趙懷民還是一副瀟灑樣子,遇到事情他總是溜得最快,倒是落得逍遙。
「何止是不好,那個大邪比想像中的還強,去的人就剩我和陳修士回來了。」
端起一杯酒水,葉照對天高舉,一口咽下,祭奠逝去的同僚。
「唉,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你能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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