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內心升起不妙的預感,透過車窗,只見王仁澤和那兩個公子哥有說有笑,汽車上了馬路,開始提速。
肖燕灑出一把靈性魚鱗粉末,身形瞬間消失,爆發全力,朝吉普車追去。
距離汽車還有不到十米,汽車的速度已經提了起來,再也無法拉進,肖燕揮手,一支冰矛出現,帶著她全部希望,狠狠射向吉普後輪胎。
可她低估了軍用吉普的輪胎厚度,更遑論還是轉速極快的輪胎,也高估了冰矛的威力。
冰矛射中瞬間被旋轉輪胎帶偏,砸在汽車底盤,發出一聲脆響,斷成了數截。
車內幾人,本來正在有說有笑,聽到汽車的異響,陳飛虎下意識問:
「什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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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磕到石頭了吧,老張,你開車穩一點!」王仁澤不甚在意的說著。
「好的,少爺!」司機點頭,速度一點沒慢,心裡吐槽了一句,野外的土路,就是難走。
肖燕又追了近百米,實在跑不動了,彎腰雙手支膝蓋,大口喘著氣,只能目送汽車離開,這時大約是晚上八點多,不用猜,這幾個必然不是回家的,不是賭坊就是夜總會瀟灑去了。
「艹!」狠狠地罵了一句。
肖燕掉頭往回走,此時軍營里,已經傳來了喧鬧聲,明顯他們的離開讓軍營的老兵油子們徹底放鬆了下來。
肖燕已經解除了隱身,長時間隱身對於女巫來說,靈性消耗也不低,望著遠處軍營里,在篝火旁擺上桌子開始張羅著打牌的光膀子士兵,門口和周圍哨兵也在頻頻回頭觀望,肖燕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去休息。
樹上睡覺睡的並不踏實,即使睡的迷迷糊糊,也要時刻注意不要掉下去,更不用說還有蚊蟲出沒,肖燕乾脆將臉用布蓋住,才算迷糊了幾個小時。
耳邊汩汩的小河流水,不知流淌多少歲月,遠處不時傳來夜梟嚎叫,肖燕也不想睡了,野外睡覺真遭罪!
看了看周圍,小姑娘在另一顆樹上還在迷糊著,匕首握得緊緊的,四周也沒有什麼野獸毒蛇之類,靠近大路的地方相對還是挺安全的。
甩了甩煩人的長髮,上一世一輩子的小平頭,連大背頭都沒留過,這猛然過肩長發,讓她很是彆扭,就想頭上被吊著什麼重物一樣。
肖燕徑直朝軍營走去,只有稀稀拉拉幾個站崗的士兵,還有不少跑到火堆旁小聲說話,這裡靠近魔都,遠東第一大都市,周邊幾個省都是王大帥的地盤,誰敢來他們這撒野,站不站崗的,做個樣子罷了。
站在營地外圍的黑暗中觀察,大部分士兵都是鋪著雨布,墊著軍毯,枕著軍服,席地而睡,只有偏中心的位置,搭了兩個綠色帆布長方形帳篷供軍官們休息。
如此,目標就很明確了,去帳篷里轉一圈,偷點錢財武器,人就不殺了,以免打草驚蛇,沒辦法,人生艱難,原身的肖家肯定是回不去了,萬貫家財是繼承不到了,只能便宜原身的姐姐和妹妹了。
想想原身也是可憐,好好的豪門少爺不當,跑去當警察,還和家裡鬧得不愉快,當警察也沒當明白,透著一股新時代大學生的清澈和愚蠢,結果命不好,本是被打發出來,免得太耿直在警署里礙眼,誰想就死在這了。
總結,孩子果然不能保護的太好,早點見識見識社會的險惡還是有必要的,不然總有些不切實際的理想和不清晰的定位,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避過外圍的幾個馬燈光亮,肖燕無聲無息的走入幾乎不設防的營地,誰讓營地周圍僅僅立了幾根木樁,上面纏了幾道細棉線,掛著幾個鐵罐頭盒,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輕鬆跳一下就過去了。
靠近帳篷,篷布底下並沒有固定,悄悄掀開一角,趴地上先看了看,帳篷內一片呼嚕聲,肖燕輕輕爬了進去,兩張行軍床,各睡著一人,外面還有蚊帳罩著,其中一人正是白天站在王仁澤身邊的副官。
這人睡相併不好,身子已經歪到一旁,並沒有枕在枕頭上,枕頭下,露著黑色一角,旁邊則放著一塊銀色花紋的懷表。
肖燕毫不猶豫掀起蚊帳伸手,黑色的果然是手槍,槍身不大,入手微沉,槍柄上方帶著簡單的花紋,是白朗寧1900,正適合肖燕這樣的女人小手使用,比原身的警用左輪好不少。
又從他腰帶上的子彈袋中,掏出兩盒子彈,太好了,這副官是個好人。、
摸向另一人,就差了好多,身上只有十多塊大洋,枕頭壓的緊,手還放在枕頭下,倒是從他兜里摸出兩張欠條,眼睛一轉,也拿走。
帳篷里還有兩口箱子,以原身的記憶來判斷,多半是軍火,只是上面壓力一些雜物,第一次偷東西,非常緊張,生怕這兩人醒來,就沒動。
原路鑽出,又進入另一個帳篷,三張床,卻都空著,一個人都沒有,帳篷里除了日常用品也沒什麼東西,多半這帳篷是王仁澤等人的,只是三人出去玩了,就空了下來。
無驚無險的潛行處營地,打開懷表,潔白的陶瓷錶盤,看著金色指針,已經是凌晨三點。
回去叫醒了陳阿嬌,重新摸黑梳洗了下,兩人沿著公路往魔都走去。
慢慢的,隨著走上主路,路上行人多了些,走到魔都城郊,天色已經大亮,隨著人流進城,路口有崗哨設卡,帶貨物的會被攔下,根據物價收稅。
而步行空手,則會問兩句就放行,輪到肖燕和陳阿嬌時,哨兵眼前一亮,這兩個姑娘姿色都不差,大的不用說,在城門口看了好幾年,什麼人沒見過,沒幾個能趕上這位的容貌,小的雖然滿頭汗,明顯走了很遠的路,可眉眼間也是個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