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晴和小江到了之後對張曉路進行驗屍,崔星洛和穆青青在邊上開始尋找證據,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看看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崔哥,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有人在監視我們一樣,我們找到那把長鏽的鐵錘之後,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這裡,可是現在我們找到的就是一具死屍,根本就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到底是什麼人在盯著我們呢?」
「我也感覺到了,可是不知道哪裡出現了錯誤,可能是兇手在利用了張曉路之後就已經把人給殺了,一會聽聽羅姐的驗屍結果吧,畢竟血液都幹了。」
兩人在討論著張曉路的死因,羅晴和小江那邊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但是屍體還是要拉回去,至於現場就要靠崔星洛和穆青青帶人來勘查了。
「死亡時間是凌晨五點左右,離現在有六個小時的時間,死者是被人擊中後腦死亡,詳細的驗屍報告等你們回到八組之後自己看吧。」
羅晴和小江組織人把屍體給帶回去,穆青青和崔星洛留在了現場,對張曉路的家裡面進行了搜查。
張曉路比較喜歡看海報,屋子裡面到處都是,在海報之中穆青青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記了下來,但是張曉路的手機裡面除了公司和同事打的電話,沒有陌生的號碼。
「張曉路這個人平時抽菸,抽什麼煙?」穆青青問了一下張曉路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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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不怎麼抽菸,抽菸一般都是蹭同事的,這個人比較摳門,家裡面聽說有個弟弟在上大學,條件也不是太好,一般同事們對他都比較照顧。」
穆青青給了崔星洛一個眼神,崔星洛用鑷子把菸頭給撿了起來,放在了證物袋之中,隨後穆青青對屋子裡面的指紋和腳印進行收集。
雖然穆青青對腳印比較有研究,可是現在屋子裡面除了他們辦案人員的腳印和張曉路同事的腳印之外沒有其他人的腳印。
「屋子裡面很明顯是被處理過了,兇手在殺人後有充分的時間消滅證據。」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張曉路還會緩過來,不過最後沒有能打出電話。」
「崔哥,那張曉路最後把手放的位置在哪裡?」
「一隻手在床頭櫃的下面,想要去拿電話,另一隻手應該在床底下,畢竟就這麼大一點空間。」
穆青青來到了床邊,彎下腰看了一下床底下,突然興奮了起來,對著崔星洛說道:「崔哥,快點把相機給拿過來!」
崔星洛知道是有新的線索發現了,於是把相機給拿過來,看穆青青手指的方向看去。
因為床底下長時間沒有打掃,有一層灰塵,張曉路的手正好在灰塵之上,而且張曉路的手在灰塵上寫了一個「三」字。
「青青,這個三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看不明白,不過死者死之前寫下這個字肯定是有用意的,我們先回去把這張照片拿給老大看一下,然後看看康博那邊的模擬機械是不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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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拿著現場搜集到的證據先是把張曉路的同事給送回家,然後兩人才回到了八組,至於善後的事情是小周派過來的人收尾。
「崔哥,現在周隊和我們可是通力合作了。」
「不要說這個,讓龐局聽到了可能會不高興的,這是上面的意思,現在我們的工作刑警隊要全力配合,要人給人要車給車,待遇可比以前好上太多了,以前都是要聯繫很多部門聯合行動,現在就是一個電話就好了。」
一邊說一邊進入八組,康博和廖俊民在一塊,盯著電腦,康博正在讓廖俊民看什麼東西,兩人走過去對著廖俊民說道:「老大,我們在屋子裡面沒有發現什麼兇手的指紋和腳印,不過在死者再次甦醒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沒有能力打出電話,所以就在床底下寫了一個字,就是這個三字,康博傳到電腦上看一下。」
穆青青說完就把相機遞給了康博,康博說道:「青青你先等一會啊,我們這正在演示你們在吳林巷路燈那找回來的東西,真是個精密的設計,不過只能套鷹。」
「什麼意思?」
崔星洛不明白康博在說什麼,於是也趴在了旁邊看著康博的電腦,照片的事情的確是要放一放了,因為路燈對李宣的案子很重要,張曉路是另一個案子了,做事總是要一步步來。
「你們看啊,這鋼絲死是螺旋狀的,就像是彈簧,被拉長之後就有了彈力,會在路燈之中迅速彈起,不過外面的鋼絲是纏繞的,只要是在路燈最下面的小孔處扎一根小木棍,只要是有人觸碰到之後,在路燈脖子處粘著的鐵釘就會彈出,錘子在路燈上旋轉助攻,砸中釘子,只要是高度一致,就會直奔人的頭部,能砸中眉心的真是算計到家了,絕對的機械師,而且在錘子旋轉到最後,鋼絲全部彈出,加上錘子的重力,會拋向空中,至於落到哪裡就看觸碰鐵釘做功的大小和角度了。」
康博在那解釋半天,大家似懂非懂,康博也是沒有辦法,就在電腦上把演示圖放慢了很多,讓大家看的更加直白,看過之後崔星洛就點頭了。
「是有點像鷹杆子,小時候我玩過,全部的重點都在路燈下面那個小木棍上,只要是觸碰到了,整個機械系統就會啟動,最後把鷹給套住,原理是一樣的。」
顯然崔星洛說的更明白,廖俊民點點頭說道:「這次我們的對手又不是簡單的人,到現在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康博你把照片給放出來吧。」
廖俊民沒有忘記剛才穆青青說的那個「三」字,康博把相機的數據線給接上,把照片放在了電腦屏幕上。
「崔哥,這到底是三還是死者就是把三根手指劃到了呀。」
「你沒有看粗細嗎?那可是一根手指寫上去的,還稍微帶有一點血跡。」
廖俊民站在康博的後面手托住了下巴看著屏幕上了字陷入了深思,但他一時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