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星洛和穆青青一直都很好的搭檔,兩人現在更是戀愛關係,可能是受到穆青青的影響,現在心思也比較細膩,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崔星洛在穆青青和唐順的幫助下,拿來梯子上了路燈的頂端,在路燈的脖子處發現了一些痕跡,像是被鐵絲一樣的東西纏繞,上面的白漆已經掉落。
「唐哥你在這裡住有沒有發現什麼人在這綁過東西?」說完之後便用相機拍下了路燈脖子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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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順和穆青青扶著他下來後,唐順把兩人招呼到了家門口,坐在凳子上,更是泡上了一壺茶。
茶泡好之後,唐順說道:「我沒有見到過什麼人在這綁什麼東西,不過在那個人死的前一天倒是有人在這修路燈,這有什麼問題嗎?」
「謝謝你唐哥,你的茶葉不錯,我們想到附近再看看,你要是想起什麼一定要通知我們。」
「我已經叫老婆準備飯菜了,你們辦案這麼辛苦,吃過飯再走吧。」
「多謝了,我們下次一定來喝酒。」
崔星洛和穆青青案子還沒有點頭緒,好不容易發現這點線索怎麼可能在唐順這裡吃飯,再說了他們要是在這裡吃飯了,估計廖俊民該說他們了。
唐順給他們豎起了大拇指,崔星洛和穆青青與唐順寒暄幾句,順著巷子向著深處走去。
巷子裡面的人住的不多,偶爾能看到一兩個人走過,穆青青說道:「李宣早就不住在這裡了還過來做什麼呢?」
「聽康博說是他還有一個小院在這裡,就在前面,康博給我地址了。」
「你說剛才那個白漆的勒痕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呢?」
「你不說我倒是沒有注意,如果在那上面綁著東西的話,掉下來應該會掉進這兩邊的綠化帶之中。」
說過之後,崔星洛和穆青青一人負責一邊,開始在綠化帶之中尋找起來,也不怕什麼塵土了,直接彎腰在綠化帶中扒拉起來。
找了有五六分鐘,穆青青喊道:「崔哥你過來。」
崔星洛轉身到了穆青青的身邊,彎下腰看到了綠化帶之中有一把帶鏽的錘子,在錘子把上纏繞著鐵絲。
「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
崔星洛拿出證物袋,戴著手套把錘子撿了收進證物袋之中,朝著穆青青笑了一下:「錘子上面有一點點血跡,我們現在就拿回去給羅姐。」
「你看這種鋼絲很有彈性,有沒有可能就是這個東西砸中了釘子呢?」
「有點玄吧,這都成機關了。」
「那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不是有這種機關的話,怎麼可能沒有看到人呢,那個攝像頭就對著那個路燈,應該還有其它東西,否則這把鐵錘不會被甩出七八米掉落到這裡。」
兩人再找了一下綠化帶,可是一無所獲,於是再次回到路燈的下面,這次對路燈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
路燈上上下都有一些小孔,是用來穿線的,在路燈裝上之後就沒有用了,可是這些小孔也不能堵上了,對路燈的使用沒有什麼障礙,可就是這些小孔起了作用。
崔星洛和穆青青是沒有工具,打不開路燈來看,於是叫了人到這裡把路燈給放倒,打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
「師傅,這條線在外面能裝進去嗎?」
路燈安裝的師傅說道:「那不可能,只有把路燈放倒之後才能把線給裝進去。」
崔星洛和穆青青看著裡面的結構,在下面的小孔處拿到了一段斷裂的鋼絲,在小孔的四周有鐵器磨過的痕跡。
「應該是有東西扎在這個小孔裡面,伸出一端,只要是這個鋼絲一斷,上面綁著的錘子立刻會彈下來,可是釘子是哪裡來的呢?」
「不要想著這個了,我們要把前兩天安裝這個路燈的人給找過來,很有可能是兇手,還原殺人過程,康博會在電腦上給演示出來。」
崔星洛立刻讓這個安裝路燈的師傅找前兩天在這維修路燈的人,在旁邊把路燈放倒的師傅說:「前兩天是張曉路來這裡維修的,不過昨天就請假了。」
崔星洛一聽覺得事情不對,立刻說道:「師傅,你給張曉路打個電話,說是公司有急事,讓他趕緊回來。」
「好,我給經理打個電話,叫他回來。」
穆青青和崔星洛非常高興,在師傅接通了經理之後,他把電話給了穆青青,穆青青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更是把事情經過簡單明了的說了一下,不過她沒有說這個張曉路是殺人兇手,只是過來調查,不過事先還是不能說清楚。
經理答應之後就把電話掛斷了,在掛斷電話之後就給張曉路打了電話,可是張曉路的電話一直都接不通,沒辦法只能把事情和穆青青說了。
「崔哥,我們把證據給拿回去,然後去一趟張曉路的家裡。」
「好。」
兩人謝過了路燈安裝師傅後,把現場拍照,然後把證據放在車上,開車回了一趟八組,帶著一個安裝師傅,張曉路的同事去了張曉路的家裡。
「師傅,一會兒你去叫門,我們就在身邊。」
「好的。」
師傅很是配合崔星洛和穆青青到了張曉路的家裡面敲響了張曉路的房門,張曉路因為是租住的房子,一個人住,不是有很多人認識他,同事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可是張曉路的房門卻一直沒有打開,師傅說道:「可能沒有人。」
「你打個電話給他。」
師傅把電話給打響了,電話聲音在屋子裡面傳出來了,可卻沒有人接通,一直響到師傅掛斷,在掛斷之後,崔星洛就把電話打給了廖俊民,廖俊民很快叫人到了張曉路的家門口。
門被打開之後,崔星洛和穆青青帶人進入了張曉路的家中,進入之後便看到客廳非常雜亂,地上還有血跡,很明顯是有人打鬥過,地上還有一道血痕,是身體爬過的血痕,順著血痕進到了臥室之中,張曉路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電話就放在床頭櫃,可是他的一隻手已經搭在了床頭櫃,就是沒能夠到電話,如果能把電話打出去或許還能得救,可能這就是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