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雲!我知道了!」
花生一拍腦袋,問住持借了一把梯子。
爬上去一看,天頂果然全是祥雲紋路。
用力一敲,頂部有個位置是空的。
沿著紋路摸到一個凹槽,往裡一推,出現一方暗格。
裡頭的東西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白浪吃力的走過來,撿起布包,打開一看,裡頭有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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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找到了!太好了!」
他喜出望外的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淚花。
大殿的門頭正中央有一面巴掌大小的鏡子,射進天頂的那道光,通過鏡子折射到臥佛頭頂的紅寶石上,寶石又將光源外放。
那條射線,穿過小院,落在東南角的水井裡。
「你呆在這別動,我過去看看!」
花生順著取水的木桶爬下去,井水很淺,下面有一條通道。
往裡走三十米的樣子,能看到一扇生鏽的鐵門。
把鑰匙插進去一擰,沉重的鐵門滿滿裂開一條縫。
他貓著腰進去一看,發現狹小的空間裡擺放著十個箱子。
打開一看,全部都是中指長短的金條。
拖古馳的福,他昨天晚上大鬧婆娑寺,把臥佛額頭上的灰敲得一乾二淨,這才讓他們發現了光線的秘密。
事件暫時告一段落,九點一過,國內已經委派了同事過來處理那些金條,古馳也被緊急押回國內。
唯一可惜的是,白浪一回國就住進了重症監護室。
在古馳被送到市局接受審訊前,刑偵隊已經搜查過他的家。
這頭老狐狸,把大批違禁藥品藏在自己的地下室里。
當天下午,寧遠洲拿著藥品樣本來到審訊室,古馳坐在輪椅上,嘴裡叼著一根煙。
「古先生,別來無恙啊!」
「托你們的福,我還活著!」
「看看這些,都是從你家裡搜出來的!」
「都是利特囤在我這裡的貨,現在他生死不明,我沒法轉交!」
古馳揮了揮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左手,菸灰落了一地。
「所以,你是承認自己非法交易咯!」
男人沒說話,又重重的抽了口煙,算是默認了。
「那白雪呢?就因為她是利特的女兒?」
寧遠洲把筆拍在桌上,動靜把外面的人都嚇了一跳。
「白雪的事,與我無關!寧警官,說話要講證據的!」
古馳叼著煙屁股,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嘴臉。
「證據,好,我給你證據!」
雙方對峙了半分鐘左右,知道寧遠洲拿出一把麻醉槍,那是在古馳的車裡找到的。
東西一面世,古馳的臉瞬間黑了。
「白雪直播那天,你就在公司樓下對吧,你事先見麻醉槍設置在直播間裡,停電是啟動開關,用一個簡易彈簧裝置,扣動扳機,再將針屁股後面穿一根線,這樣一來就可以完成刺入抽出的動作。」
寧遠洲將他的犯罪手法推演了一遍,對方久久沒開口。
他只能補充道:「如果沒猜錯,那個遙控器,現在應該還在你車裡!」
「別,別說了!」
「怎麼,被我說中了,古先生你自信過頭了!」
寧遠洲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我猜你想殺人滅口的原因,是白雪發現了你謀害利特的證據吧!」
在他兩齣境的這段時間裡,警隊的人也沒閒著,把古馳的底細翻了個底朝天。
在前年的海上交易中,古馳也在場,利特大概率是被他槍殺的。
當時,他割下了利特的一隻耳朵作為戰利品。
而就在前不久,白雪在他車裡的後視鏡上發現了那個人耳做的耳飾。
死者白雪和他發生過性關係,警員在直播休息室里,找到了一條帶血的內褲。
從血液里提取到了男性的體液物質,內褲混在垃圾里,血跡已經干透。
「不,不是這樣的,是那個賤坯子敲詐我!」
原來,白雪從進入飛魚公司開始,就一直在搜集古馳的洗錢資料。
在把他哄騙上床後,用那些籌碼威脅他要錢。
利特在國內欠了大額高利貸,利滾利已經上億,白雪還不起,想讓古馳順路幫個忙。
古馳開始不肯,白雪還給了他三天時間考慮,沒想到最後,對方惱羞成怒,把自己殺了。
「我是會讓女人拿捏的人嗎!弄死她,太簡單了!」
「住口!我不管你是哪國人,來了我們這,就得守我們這的規矩!」
寧遠洲回到座位上,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頭來作案動機卻出乎他的意料。
好在結果是好的,至於利特作坊的爆炸事件,古馳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他只看到一個戴口罩的高個,還沒反應過來,手雷就滾到腳邊。
案情在網上日趨發酵,關於飛魚APP這個平台,粉絲眾說風雲,古馳洗錢的檔案被爆出後,直播行業也引起了網絡熱議。
午後一點,秦臻和唐潮從黃花機場出來,兩人一前一後,氣壓很低。
剛想到外面的路口攔車,路上忽然撞上一個年輕人。
對方背著一個很重的包,秦臻沒防備,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都磨破皮了!
「媽的,你沒長眼睛啊!」
唐潮習慣了打抱不平,張口就是帶著髒字。
那人沒做聲,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里。
「算了,別人也不是故意的,走吧。」
秦臻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往前。
這個點,寧遠洲剛剛把古馳搞定,還沒喘口氣,外頭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黎薇薇,你怎麼來了!」
冷風吹散了她的頭髮,相比之前,現在的她又瘦了一圈。
寧遠洲把她帶到會客室,端過來一杯溫水。
「你臉色不太好,謝謝你提供的線索,現在案子已經破獲了!」
「咳咳.不,還沒有!」
黎薇薇捂著胸口,用力咳嗽了幾聲。
「什麼意思?」
「那些禁藥,古馳只保留了一部分,還有更大一部分,買給了地下黑醫院,我和白芬芳都是利特的試驗品!」
說完,她忽然扯掉自己的頭套,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
「你!」
寧遠洲不敢相信的張大嘴,一條蜈蚣狀的疤痕,看得人觸目驚心。
「別這麼驚訝,利特和古馳是靠實驗藥發家的,我因為這副皮囊,獲得了利特的喜歡,白芬芳已經瘋了,我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絕對不能讓那些藥在禍害別人。」
黎薇薇重新戴上頭套,啞著嗓子道。
「我知道了,你跟我來,咱們做個記錄。」
「好,麻煩你了!」
下午兩點半,厚雲褪去,露出魚肚白的天空。
風慢慢變小,幼兒園已經開始放寒假了,但上班族們依舊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