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臻從沙發上醒來,昨天折騰到凌晨,去酒店不安全,就直接把床讓給劉紫嫣睡了。
他打了個噴嚏,起來洗漱好,外出買回早點。
回來的時候,劉紫嫣還沒起,覺得不對勁兒,秦臻趕忙去敲門。
「紫嫣,紫嫣,起來了,待會兒還要去警察局。」
裡頭無人回應,他有些後怕,低聲道:「紫嫣,醒了嗎?我進來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推門一看,劉紫嫣用被窩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整個人緊閉雙眼,艱難的呼吸著。
秦臻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得不正常。
「你生病了,來,哥送你去醫院看看。」
劉紫嫣艱難的睜開眼睛,她有哮喘病,昨天吸入了太多粉塵,現在喉嚨里堵得慌,已經噴過藥了,還是不見好,氣管像是被人勒住,上不來氣,肺葉漲得厲害。
她掀開被子,想下床,人卻起不來。
「秦哥,我好難受。」
「我背你,沒事的。」
顧不上早餐,秦臻火速把人塞進車裡,趕往醫院。
劉紫嫣人都快燒糊塗了,說了一路的胡話,到地掛完號,人被推進去打點滴。
體溫很快得到控制,醫生說這是呼吸道感染,引發了哮喘的併發症。
趁她打點滴的間隙,秦臻想著去賣點豆漿回來,從攤位上回來,寧遠洲中途打來電話。
「你們到哪兒?」
「那個我朋友不太適合,在醫院,待會兒就過去。」
秦臻橫過馬路,往大廳走。
「人沒事吧?」
另一邊,寧遠洲打著哈切,他已經提審過韓冬梅了,對方死鴨子嘴硬,什麼都不肯聊。
「嗯,總之我晚點過去,先這樣。」
掛掉電話,從樓梯上去,穿過二樓長廊,來到休息區,裡頭空空如也。
吊針架子還在,劉紫嫣卻找不見人。
秦臻開始以為她去了廁所,在女廁門口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回應。
路過的護士,見他如此不禮貌,叫住他:「嘿,這位先生,請不要大聲喧譁。」
「護士長,請問你看見剛才坐在那裡打點滴的姑娘了麼?」
秦臻朝屋裡指了指,護士往裡一瞄道:「她好像是被另一位先生扶走了。」
「你說什麼!」
有昨晚的先列,秦臻現在對危機十分敏感,顧不得其他,他快步下到一樓,衝進保安室,把保安拽到一邊,抓著滑鼠開始回放走廊監控。
不明所以的保安罵罵咧咧:「不是,你誰啊,幹嘛呢!給我起開,醫院規定外人不可以隨便亂動。」
「滾開!」
秦臻把保安推到一邊,監控錄像上,一個上身穿夾克,下身穿牛仔褲的男人,在十分鐘前進入醫院,把昏聵的劉紫嫣背走。
他光明正大的從大廳出入,直接把人塞進停在醫院門口的棕色轎車裡。
秦臻眼看著轎車遠去,氣憤的揪著頭髮,自己如果不出去,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當下最要緊的是找到劉紫嫣,他沒工夫多想,立即致電寧遠洲。
「寧隊,出事了,我朋友在醫院,被一個穿皮夾克牛仔褲的男人帶走了!」
電話那頭的寧遠洲先是一愣,而後很快反應過來:「那個人是不是戴著墨鏡,背有點駝?」
「沒錯,你怎麼知道!」
「壞了,小唯出事前,把一個雙肩背放在新龍商場的儲物櫃裡,就是他去拿的東西。」
另一邊,唐潮還在夢鄉里調戲周公的女兒。
一輛棕色轎車從遠處飛馳而來,穩穩停在他家樓下。
車門鎖死了,皮夾克男快速鑽進樓梯間。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直接打開唐潮家的鎖。
臥室里的人聽到響動,懶洋洋的從被窩裡探出頭,喊了聲:「誰啊?」
外頭沒有答覆,腳步聲倒是越來越近了。
臥室的門被大力推開,唐潮剛好翻身,視線正對著門。
鎖芯咔嚓一聲彈開,一名陌生男子站在門外。
那人對上唐潮的視線,不由分說,衝過來,用被子一把蒙住他的頭。
剛從睡夢中轉醒來的唐潮,還不在狀態,胡亂的掙扎了幾下,混亂中,他又踢又踹,男人摁不住他,只能把全身的重量壓過去。
千防萬防還,還是沒能防住唐潮的腳從被窩裡伸出來,結結實實揣在男人的襠部。
對方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強忍著抽搐感,扯過枕頭,掀開被子,壓在唐潮臉上。
「嗚嗚.」
強烈的窒息感撲面而來,掙扎中,唐潮把床單都撕破了。
皮夾克男抽出皮帶,想把他的手捆上。
這種居高臨下的姿勢並沒有持續太久,唐潮怎麼說也是練家子,為了擺脫臉上的枕頭,他直接朝男人的肋下甩了一拳,趁著對方吃痛脫力,再扭住他的胳膊,往身側一翻,整個人滾到地上。
頭在地板上撞得咚咚想,他的理智瞬間被拉回。
皮夾克男從床上跳下來,抱著把他踩死的心。
幸虧唐潮反應快,用力往門口一滾,順勢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照著男人的臉砸過去。
整個過程只有幾秒鐘,菸灰缸就招呼到男人的眉角,被砸的地方爆裂流血,腫脹得不像話。
墨鏡碎了一半,唐潮對上一束兇狠的目光。
剛想趁對方受傷開溜,沒走幾步,他忽然停住。
透過玻璃的反射,唐潮看見皮夾克男從後腰掏出一把槍。
「站住!」
「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
唐潮舉起手,陪著笑臉轉過身。
「真貨在哪?」
「什麼東西?」
「別特麼裝傻,你給小唯的東西全是贗品。」
聽他這麼一說,唐潮的臉色也變了:「哼,給真貨,豈不是便宜了你們!」
「貨在哪?干耍花樣,我就打死你!」
皮夾克男把拳頭攥得嘎嘣響,他現在就送唐潮去見閻王爺。
「有本事,你就開槍啊!」
反觀唐潮,翻臉比翻書還快,他側過身,慢慢朝衣櫃走過去。
「我讓你別動,你特麼聾了!」
皮夾克男不知道他要耍什麼花樣,心裡毛得慌。
臥室不大,唐潮背著手,發開衣櫃,從裡頭翻出來一套衣服,而後解開睡衣換上衛衣,脫睡褲的時候,皮夾克男還用中指推了推眼鏡。
看著對方的小熊維尼褲衩,男人在墨鏡後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換好衣服,他湊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我換好了,走吧。」
雖然氣氛有點奇怪,但皮夾克男還是忍著火氣,跟著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