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報警後

  張經理心裡咯噔一下,理智開始上線,他不動聲色的開始在電話里周旋:「可以的,就是得要您親自過來簽個字,這是我們銀行的規定,請您理解。」

  另一邊,秦臻看了金蟬一眼,對方堅定的搖了搖頭。

  他只能賠笑解釋道:「是這樣的,張經理,我最近人不在榕城,能讓別人過去麼?行個方便吧!」

  「真的很抱歉,秦先生,這是銀行的規定,我沒有這個權利篡改,您要是不著急的話,還是等有時間親自過來取吧,來之前打我電話就行。」

  因為開著免提,他的話被金蟬全部聽去。

  秦臻用口型問:怎麼辦?

  金蟬趕忙無助話筒,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答應他,你去取,時間是明天早上九點。」

  秦臻點點頭,對方隨即鬆開手。

  「張經理,這樣吧,我明天早上九點抽空過去,您這邊有時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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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啊,可以的,您記得帶好身份證和儲存證。」

  「好,麻煩您了。」

  「秦先生客氣了,您的需求已收到,正在處理中,請您耐心等待。」

  這話里還有一層別的含義,只有秦臻能聽懂,得知張經理收到他的求救信號後,他也短暫的把心放回了肚子。

  掛掉電話,金蟬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秦臻這麼配合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也正因為這樣,他總覺得裡頭有貓膩。

  「你小子,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

  奪回電話,金蟬把秦臻整個拎起來,有手肘將其狠狠卡在牆上。

  「咳咳.我不配合你,你喊打喊罵,配合你,你又不相信,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金蟬理虧,一時噎住了,反駁的話想不起半句。

  由於腿上,秦臻靠自己根本站不穩,他吃力的把重心壓在牆上,有好幾次,他都想掀開男人臉上的面具,但看了看他後腰的槍,和手上的槍繭,又頓住了。

  親身接觸到金蟬,他的內心是激動的,而且聽男人剛才的話,母親應該也和他們交涉過,他現在必須沉住氣,等明天跟寧遠洲裡應外合。

  眼看著天越來越晚,秦臻看了一眼冰冷的地板道:「那個.我身體不太好,可以給我弄個睡袋麼?」

  金蟬鬱悶鬆開手,秦臻的適應能力讓他咋舌,他本來還想,如果對方不配合就動大刑,可現在,對方分分鐘接受了自己的處境不說,還把他當成了伺候人的男保姆。

  「一個大男人,那麼矯情做什麼,就睡地板!」

  「好啊,只要你不怕我被凍死,明天沒人簽字就好。」

  「靠,你特麼!行,等著!」

  金蟬咬著牙,快步走出門,沒一會兒,還真給秦臻找來一個睡袋。

  夜色從窗外延伸,撲進城市的大街小巷,在某公寓樓下的咖啡館裡,張經理在包間裡坐立不安。

  很快,包房的門被外力推開,來人是寧遠洲和花生,他們剛接到報案電話,對方說有人被綁架了,這個人還是秦臻。

  「警官,你們可算來了,快,進來說話!」

  張經理像熱鍋上的螞蟻,警惕的關好門窗,從公文包里翻出手機,調出錄音。

  「寧警官,秦臻跟我是多年的朋友,他當時把夜明珠寄存在我這的時候,就知會過我,如果不是他本人親自來取,那就是被人威脅了。」

  錄音不長,花生把文件拷貝過來,期間,張經理又道:「我想著要給你們爭取時間,就讓他明天早上九點過來簽字。」

  寧遠洲聽後,默默的在心裡給張經理豎起了大拇指,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他喝了兩口,苦的只咧嘴:「實不相瞞,秦臻是昨天晚上在緝兇的路上失蹤的,金蟬您聽說過麼?」

  「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盜墓組織?以前據說還被新聞報導過,原來是他們啊,怪不得會招惹秦臻。」

  寧遠洲見他似乎知道一些內情,連忙追問:「張經理為什麼這麼說?」

  「哦,是這樣的,他母親以前作為考古隊的成員,接觸過不少大墓,通過各種門道搜集到了一些羊皮卷,裡面全是藏寶圖,還有一些開啟墓葬的鑰匙,金蟬這幫人作為盜墓賊,一直對這些寶貝虎視眈眈。」

  「關於秦臻的事,您還知道些什麼?」

  「這因為涉及到他的隱私,作為他的朋友,我不是很方便透露,你們有問題可以直接問他本人。」

  張經理顯然是站在秦臻那邊的,寧遠洲不好多問,只能把話題再次撤回明天的營救。

  電話錄音里有短暫的幾秒停頓,估摸著是有人在旁邊看著,花生把電話號碼記下來,發給技術部一查,對方給到的答覆是,這個號碼是虛擬的,在現實中並不存在。

  「這幫子人是有備而來,為了保證張經理您的安全,我們會安排便衣,作為您的助理,同時,天亮前我會讓警員準備一套防彈衣送過來,不排除這幫人手上有槍彈。」

  「好,有勞寧警官了!」

  寧遠洲沒法逗留太久,明天的行動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

  夜晚晃眼而過,一個通宵下來,大家的精氣神都不佳,為了行動的安全考慮,寧遠洲讓警員先眯一會,他留下來值班。

  第二天一早,隱秘的別墅里,秦臻早早起床,他費力的挪動身體,蹭到門邊,衝著外面大喊:「有人嗎?我要上廁所!」

  嗓子裡乾的冒煙,他看了看腿上的傷,包紮的地方不久前剛換過藥。

  等了一會兒,大門被外力一推,一個穿著藍色睡衣的人進來,他臉上還帶著面具,頭髮像雞窩一樣,看起來很滑稽。

  金蟬把腦袋從門縫裡鑽進來,因為沒開嗓,聲音渾濁不清。

  「等會兒!」

  十分鐘後,他收拾一新,手裡多了個密不透光的口袋,走過來往秦臻腦袋上一套,架著他來到廁所。

  腿上被帶動,刺痛的不行,秦臻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好不容易夠到馬桶,身後的人毫無出去的意思。

  「那個.你不出去麼?」

  「快點尿,別磨嘰。」

  「你不出去,我尿不出來!」

  「那就別尿了!」

  說罷,他架住秦臻的胳膊就要走。

  「等等,你轉過去。」

  秦臻尷尬的深吸了一口氣,放完水,手還沒來得洗,就被金蟬拖回房間。

  晃神的間隙,他端進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

  「特麼~的,老子還真成你男保姆了,過來,把飯吃了,待會兒我帶你出去,陪著你進銀行!」

  地上很涼,金蟬找來一張折迭桌,把秦臻從牆根拖過來。

  幾口熱牛奶下肚,嗓子裡的灼燒才慢慢平復。

  「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樣最好,敢耍花招,我的槍子可不認人!」

  秦臻無暇顧及他的威脅,吃過早餐,男人再次把布袋套在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