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找土家族

  郁山鎮在今天的重慶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縣。

  光看到這個縣名,許某人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無數苗族姑娘戴著銀飾跳舞的畫面。

  少女的婀娜。

  青春的活力。

  我們滿懷期待地趕往縣城,可一到地方,我有些失望,根本沒看見穿民族服飾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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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水縣是一個「人」字形的縣城,一邊是烏江,一邊是鬱江,樓房建築沿江而建,四周都是大山。

  感覺就是烏江和鬱江穿山而過,呈「人」字型分流,兩江匯集的地方有一塊平地,人們在平地聚居形成了縣城。

  看不見少數民族的姑娘,三個老爺們都不想在縣城停留。

  去哪找姑娘?

  古人給出了答案。

  王安石在《游褒禪山記》中記載:「世之奇偉、瑰怪、非常之觀,常在於險遠,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許某人才疏學淺,不懂王安石的真實用意是什麼,只能理解為想看清澈的漂亮姑娘得去深山老林,人跡罕見的地方。

  當然,咱不是好色,咱是為了盜墓賺錢,越是古老隱秘的地方,越有詭譎離奇的傳說,古墓的線索,往往就藏在這些傳說中。

  苗寨已經體驗過了,這次我們想找個一個土家族的村子。

  於是我們找當地人打聽,當地人推薦了幾個村子。

  許某人走南闖北多年,總結出一條經驗,越是別人推薦的地方越不能去,肯定是商業化的景區。

  當然,旅遊可以,不過我們是盜墓賊,我們不想去景區。

  幾番篩選下,我們選擇了一個鬱江附近的小村子,村子面向鬱江而建,從上到下順著山坡排列,因為地形的原因,這個村子很窄,也沒有像樣的路,基本上都是各個木樓之間留下來的狹窄空隙形成的通道,有點胡同的意思,不過不是規則的形狀。

  木樓也很有特點,多為二層,最高的有五層,每一層都為圍欄,三角形的瓦片屋頂頗具年代感,配合上重慶的天氣,我覺得這就是我想像中的煙雨江南。

  先說說土家族,這個民族經常被人和苗寨共同提起,也有很多人覺得土家族是個古老的民族。

  確實很悠久的歷史,不過這個民族一直都被當作是苗族的一個分支,他們自稱畢茲卡,一直到了1956年才被確定成了獨立的民族——土家族。

  小夥伴們可能刷到過短視頻,說有個民族出嫁時痛哭,少女十來歲就會學習哭嫁。

  沒錯,就是土家族。

  哭嫁也是有原因的,元朝時期,西南少數民族實行土司制度。

  土司相當於一方的土皇帝,有自己的武裝力量,有監獄,有生殺大權,還有初夜權,前文解釋過,不詳細說。

  新婚第一夜陪土司過夜,哪個新娘能願意?

  不願意就哭唄,後來就成了哭嫁的習俗。

  土司制度一直延續到了明清時期,朝廷平叛西南,取締了土司,改成外來的流官治理州縣,也就是傳說中的「改土歸流」。

  土家族有自己的語言,不過我們去的村子裡面都說重慶話,許某人才疏學淺,聽不出來重慶話和四川話有啥區別,反正說快了我都聽不懂。

  在村子裡沒找到農家樂,開超市的老闆娘說她家裡有房間出租,交錢直接入住。

  沿著樓梯上樓,再走過一道狹窄的木圍廊,我們到了三樓的房間,兩間房差不多,除了是木質的,基本上沒有民族特色,和正常的房子差不多,有床,有床頭櫃。

  房間面向鬱江和群山,江水潺潺,近山遠山相互交錯,雲霧繚繞的青山綠水,好一幅山水畫面。

  開超市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微胖,老爺們出去打工了,我們稱呼她吳姐。

  吳姐很熱情,得知我們是學美術的後,她把我們稱為藝術家,還給我們介紹當地有景色的地方。

  呵呵,藝術家?

  別的不說,單看長相,四驢子絕對是抽象派的,趙悟空是邪門派的,花木蘭和老闆娘說我們是學美術的,我差點沒笑出來,花木蘭的哭長城版貴妃醉酒讓我至今難忘。

  村子不大,大多都是老人,有的老人穿著民族服飾,服飾多為青褐色麻布,袖口和褲管繡有簡單的彩色圖案,而且有點短,像是八分衣八分褲的意思,頭上戴有青布盤成的帽子。

  遺憾的是,我們在村子裡沒看到活潑開朗的少女,很極端,要麼是孩童,要麼是中老年,別說少女了,就是連少婦都沒有。

  為了彌補遺憾,多年之後我確實和土家族的姑娘有過接觸,不過是在廣州,那次許某人的腳受傷了,得找個地方正骨,接待我的姑娘正是土家族的,那姑娘長得就涉黃,身材更是無可挑剔,她給我按腳的時候力氣很大,我都疼哭了,姑娘把我攬入懷中安慰,高聳且挺拔的窒息感可比花木蘭強多了。

  媽的,扯遠了,說盜墓,盜墓好,盜墓能養老。

  我們租了兩間房,吳姐收我們四十塊錢一間,我們提出讓她解決一日三餐,吳姐也沒多要錢,說她吃什麼,我們跟著吃什麼,就是多雙筷子的事。

  川渝女人,好!!!

  人家不要錢,我們也不能真不給,我說一天給他三百塊錢,包括房錢和一日三餐,吳姐不好意思地同意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我覺得錢給少了。

  因為吳姐上高中的女兒回來了,那小姑娘長得真俊俏,大眼睛靈氣逼人,馬尾辮更是活潑可愛。

  說不定吳姐得是我丈母娘。

  「媽,來客人了呀。」

  呦呦呦,連聲音都是這麼好聽,空靈感滿滿。

  「不是,租咱們家房子的,都是藝術家。」

  「你們好,我叫孟彩嬌。」

  直到孟彩嬌打招呼,我們三個老色逼才收起貪婪的眼神。

  孟彩嬌上高二,性格很開朗,主動和我們打招呼攀談,聽說我們是藝術家還求我們給他輔導作業。

  輔導作業?

  許某人對高中的理解僅限於高中生活,花木蘭比孟彩嬌大,可孟彩嬌在學歷上遙遙領先,一個高二,一個初二,根本不匹配,趙悟空一見娘們就磕巴,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這事又落在四驢子頭上了。

  先夸一句四驢子,這哥們是真有那股子勁,他把孟彩嬌的教材拿回來了,徹夜苦讀,凌晨三點多我上廁所的時候,四驢子還看書呢。

  「驢哥,該睡了。」

  「睡個屁,好多知識都忘了。」

  我提醒道:「人家是高中生,你做個人。」

  「高中生咋了,你看看名字起的,猛才叫,你得使勁。」

  「王八犢子,別胡來。」

  「什麼胡來呀?使勁兇猛地學習才能出彩有人拍手叫好,你以為呢?」

  我知道我說不過四驢子,於是毫不猶豫地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