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更懵逼了,連戰區都不了解情況,那軍部是如何得知胡步雲一行是假冒偽劣產品的?
旅長讓人給小會議室送去茶水點心,並叮囑要仔細觀察,看胡步雲等人有沒有身體不舒服,情緒反應有沒有很激烈,如果有,馬上匯報。
他自己則守在電話機旁邊,一步也不敢離開。
一個小時後,電話響了,不是戰區政治部的電話,是軍部一個副參謀長的電話,開口就是給旅長一頓訓斥,「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為什麼扣著人不讓帶走?你讓警衛營的同志怎麼交代?出了事你擔得了責嗎?」
這個副參謀長和旅長是同級,兩人還曾是一個連隊出來的,所以旅長並不怵他,但嘴上還是服軟了,「我正在了解情況,很快就讓警衛營的人把他們帶回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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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每隔十分鐘,旅長就接到一個電話,都是軍部副參謀長打來的,一個勁地催促旅長放人,旅長還是先敷衍著,能拖則拖。
最後,副參謀長放了狠話,「我再等十分鐘,你還不讓警衛營帶人走,我就親自來帶人!」
就在旅長心裡快急出內傷的時候,戰區政治部終於來了電話,只說了一句話:「放人,馬上!你親自護送胡部長去機場!」
旅長放下電話,長長吁了一口氣,隨即罵道:「媽了個巴子,實戰演習也沒這麼刺激!」
他把通信員叫進來,厲聲道:「傳我的命令,警衛連全部去小會議室,把那幾個貨的槍卸了!」
旅長趕到小會議室門口的時候,旅部警衛連的人正和軍部警衛營的人對峙著,雖然都沒端槍對準對方,但那眼神,那表情,那氣場,就跟對方是敵人一樣。
不過旅部的人多,要真幹起來,吃虧的是對方。
旅長沉聲道:「把他們槍卸了,出了事情我負責!」
旅長發了話,沒有人再敢說不,旅部警衛連的連長親自動手,挨個卸了軍部警衛營幾個人的槍。
旅長推門進去,見胡步雲一行跟沒事人似的,正有說有笑地聊著。
旅長心說,到底是沒當過兵的,心真寬,剛才外面差點干一仗你們都不知道。
旅長和胡步雲握了手,道歉說:「實在對不起,讓領導多等了兩個小時,我現在親自護送領導們去機場。」
胡步雲沒放手,反而順勢和旅長輕輕擁抱了一下,輕聲道:「我能想到這兩個小時發生了什麼,謝謝你旅長同志,啥時候去京都了,我請你喝酒。」
旅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天我轉業到地方了,還得靠地方上的同志照顧呢。」
胡步雲哈哈一笑,「你是好軍人,在軍隊有大好前途。萬一你想轉業了,我胡步雲親自為你服務。」
客套幾句,旅長親自帶著警衛連的人送胡步雲一行去機場。
十幾輛軍用越野車浩浩蕩蕩,駛出營區,一看就是在護送一位重要領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戰區的司令政委駕臨了。
飛機落地京都,胡步雲從錢智手裡接過公文包,交代了一句:」你不用跟著我了,和其他同志先回去休息,我還有別的事。」
錢智應了一聲,「那留一輛車給您吧?」
胡步雲擺了擺手,「都走,有車來接我。」
等錢智等人都走了,高原從一個角落冒出來,拍拍胡步雲肩,嗔怪道:「非要搞得這麼神秘嗎?你有沒有覺得,我倆現在見面,就跟特務接頭似的。」
上了高原的車,胡步雲才緩緩說道:「現在必須你出馬了,程文碩的人沒法查到部隊的資料。」
高原回得很快:」又整?我日程都排滿了,我很忙的。」
胡步雲一臉地不屑,「你一個在政協混日子的傢伙,再忙能有我忙?你找找你在國安部的老同事,順帶手的事,又不需要你親自出手,不耽誤你忙。」
高原一臉地不情願,「查誰?」
」東部戰區某集團軍副軍長,穆連雄。把他的底細全給我翻出來。」
高原悶頭開車,直到上了高速,才嘟囔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你,被你當成破抹布,想用就用,想扔就扔,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胡步雲冷哼一聲:」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你就認命吧。」
高原突然說:「我差點忘了重要事情,都是給你氣得,你趕緊給老爺子打個電話!他有話對你說。」
胡步雲一聽,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邊撥號邊埋怨道:「你怎麼不去死,這麼重要的事你也敢忘!」
電話接通,是高隆的秘書接的,馬上轉給了高隆,話筒里傳來高隆的責問:「為什麼現在才打電話?是不是差點被部隊的人槍斃,嚇得腦子不夠用了?」
胡步雲自然不能說高原沒及時告知,只是訕笑著問:「這事您知道了?」
高隆沒好氣地說:「我要不知道的話,你還出得來?早就被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