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玄清七子,新曆法(6400字)

  第206章 :玄清七子,新曆法(6400字)

  其實徐長老更希望那七名學生可以塵封到未來盛世,可他沒能找到塵封石,便只能換個方向,讓他們成為守山人了。

  對於這個決定,他是很痛心的,但更多的是無奈,所以他留下來了,一起陪著他們,見證他們成長。

  反正不論如何,自己認定的學生,絕對不會籍籍無名。

  在徐長老的心裡,其實還有個小心思。

  若是尋常時候,哪怕他再自信,這七個學生也很難闖出什麼大的名頭,能有堪比普通天才的地步就算是不錯了。

  畢竟哪怕他再看好《隱山訣》和那七名學生,可他們本身的天賦資質就在那裡,並不是特別出眾。

  可道隱之後,強者不出,天驕難顯,這正是為他們這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人而生的時代。

  曾經的邪魔戰場上,玄清宗有白衣仙子月青語,長青劍聖張震天,詭刀陳常安和挖丹魔女葉輕雪這四大天驕闖出了赫赫威名,被外界稱呼為「玄清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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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徐長老對那七名學生的期望就是,在道隱之後的時代,他們可以成為「玄清七子。」

  成為道隱時代,修行界不得不提起的歷史符號。

  當這個野望在徐長老腦海中升起的時候,他頓時感覺一股熱血湧上心頭,此前因為沒找到塵封傳承帶來的失落頓時一掃而空,渾身充滿了幹勁。

  沒錯,就是這樣,玄清七子,這才是他想要的。

  什麼大道盛世,那並非是他的追求,他要的是在未來無數年之後,人們回望道隱這段歷史時,想起來了玄清七子,想起來自己是玄清七子的老師。

  這種在歷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筆的感覺,才是他的追求。

  徐長老的情緒變化許然也感受到了,他感覺有些奇怪,明明方才對方還臉色慘白,一副失落絕望的模樣。

  怎麼突然之間,就感覺對方變得熱血沸騰起來了?那目光,像是有火焰在燃燒一般。

  「隱山長老。」

  正當許然疑惑間,身前的徐長老突然目光炙熱地盯著他大喊了一聲。

  對方那目光讓他心裡頭一個激靈,差點被嚇到了,他讓自己冷靜下來,緩緩開口:

  「徐長老,您有什麼事直接說,能麻煩您別這麼看著我麼?」

  感覺有點滲人啊!

  他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隨後便看到徐長老滿臉熱情的對他說道:

  「我帶你去見見那幾個學生吧,他們畢竟修行了你的功法,怎麼著也得見見你這位功法開創者才對。」

  徐長老的熱情讓許然有些不太適應,主要是對方的眼神讓他有種被當成了獵物的感覺,對方好像是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徐長老根本就沒有給他多想的機會,直接拽著他的胳膊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許然見狀也就沒有再拒絕了,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徐長老又不會吃了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徐長老見許然沒有推辭,內心一片火熱。

  他之所以突然之間想要叫隱山長老過去叫那些學生們,心裡頭也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作為青玄峰的核心成員之一,被青玄真君寄予信任的人,對於隱山長老的了解也比尋常人多一些。

  青玄峰主和他說過,飛仙流正是隱山長老開創出來的,對方能以紫府期的修為,成為青玄峰的長老,正是因為開創了飛仙流的修行之法這個貢獻。

  當徐長老從青玄真君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時,頓時被震驚到了。

  整個修行界都在猜測給修行界開創了一條全新道路的飛仙流祖師是什麼人。

  修行界普遍的看法就是,飛仙流是玄清宗前宗主太華真君開創的,對方作為一名悟道者,開創出一條全新的路子也並不意外。

  還有些人認為飛仙流是劍道葉山留下來的,在他金丹破碎期間,想要重新開創出一條全新的路子,也並非是不可能的。

  或許飛仙流就是他重創沉寂期間的實驗品。

  更有甚者認為是現任宗主月青語開創的,這位比其師父太華真君更有悟道者氣質的人,創造出飛仙流也合理。

  當然還有其餘太上長老的猜測,各種傳言數不勝數。

  但估計誰也沒有想到,開創飛仙流的,居然是一位修為普通,在修行界籍籍無名的人。

  從隱山長老的修為來看,當初他開創飛仙流時,修為應該更低,可能剛剛修行或者剛到築基不久。

  開創飛仙流應當也是和他自身的天賦資質有關。

  對方到現在也才紫府期的修為,估計期間是被宗門賜下了延壽之物,才能活到現在的。

  對此徐長老也並不意外,宗門對於有功之人一向大方。

  而對於徐長老而言,隱山長老不僅僅是飛仙流的開創者,還是《隱山訣》的開創者。

  《隱山訣》有別於傳統修行之路和飛仙流,又是另外一種思想。

  徐長老覺得,隱山長老一個人能開創出飛仙流和《隱山訣》兩條路子,這絕對是開宗立派的祖師級別的人物啊,是不能以修為境界來看待的。

  這樣的人物,身上肯定還潛藏著別的本事。

  他叫許然去見那七個學生,就是想將他身上隱藏的所有本事都榨出來,一點也不留。

  想要讓七名學生成為玄清七子,任重而道遠,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光靠他自己肯定是不夠的,只能寄望於隱山長老了。

  許然不清楚徐長老的心思,不過在對方熱情的邀請之下,他也見到了那七名修行了《隱山訣》的弟子。

  七個人,三男四女,二十來歲的年紀,在修行界顯得特別年輕。

  七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容貌各異,但在修行界這種隨處可見俊男靚女的世界,他們的整體顏值就顯得一般了。

  在徐長老的介紹之下,許然也知道了他們的道號,四個女的分別叫「青青,青梅,青蘭,青菊。」

  三個男的分別叫,「青竹,青馬,青書。」

  他們的道號是徐長老給取的,都是青玄峰的弟子,因此都以青字開頭。

  聽到徐長老的介紹之後,許然張著嘴巴,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複雜。

  而後他又看向那七名年輕的弟子們,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攤上這麼一位老師,也是苦了他們了。

  這道號,就算讓靈溪峰那隻被另外一位靈植師尊稱為道兄的大黃來起,估計都要好聽一些。

  在徐長老介紹完許然之後,七人看著他臉色各異,恭恭敬敬地行禮後,又用好奇的目光盯著他。

  看架勢似乎是想上前和他搭話,可似乎還沒有那個膽子,只能按捺下來,青澀的臉頰微微透著股紅暈。

  看到他們的反應,許然一時間心裡頭也湧上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自從離開了靈溪峰的傳功堂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如此青澀的目光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七人中,一名身材微胖的小圓臉少女,上前一步,神情高漲的說道:

  「原來《隱山訣》就是您創造的呀,感謝您創造了如此簡單的功法,自從您的功法出現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修行也是能夠如此簡單的。」

  她說著悄悄的看了一旁的徐長老一眼,眨了眨眼睛,臉上透著些許俏皮,小聲的說道:

  「您不知道,老師以前給我們上課的時候可凶了,經常罵我們。」

  「直到我們修行了您的功法之後,他罵的才少了些……」

  聽到少女告狀一樣的話,許然微微一笑,之前徐長老介紹過,這少女叫做青青,看樣子,她應該和當初自家那徒弟江鈴兒一樣,經常挨徐長老的罵啊。

  他時常路過青玄峰的傳功堂,對於徐長老上課時的樣子,他也是見識過的。

  徐長老這人,對於學生們雖然關心備至,可訓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的。

  以前在藏經閣時,自家那徒弟江鈴兒,就時常紅著眼眶向他傾訴這一點。

  青青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徐長老可是金丹期的修士,自然不可能瞞得過他。

  他咳嗽了幾聲,板著臉瞪了青青這小姑娘一眼,示意她回去。

  青青見狀,對著他吐了吐舌頭,而後一蹦一跳的回到了隊伍之中。

  徐長老見狀,上前幾步來到許然旁邊,感慨道:「都是好孩子啊。」

  許然微微點了點頭,附和了一句,「確實都很不錯,看著他們青澀而又朝氣蓬勃的樣子,我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些。」

  他話音剛落,徐長老便趕忙接話道:「那麼隱山長老你看到這群好好孩子之後,心裡頭就不想表示一下嗎?」

  許然拍了一下額頭,趕忙表示道:「啊,怪我怪我,只顧著感慨了,差點忘了見面禮了。」

  徐長老見狀,趕忙伸出手阻止了許然準備拿見面禮的動作。

  他眯著眼睛,笑嗬嗬地盯著許然說道:

  「見面禮就算了,老夫修為高隱山長老你一個境界,一些外物也不缺,若隱山長老你真有心的話,不如就稍微指點他們一番吧。」

  許然看著徐長老眼角的得意,這才恍然大悟。

  他總算是明白對方之前的熱情是怎麼回事了。

  敢情是將自己當成高人了啊。

  這讓他一時間有些躊躇起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徐長老把他當成了藏著一身本事的高人,可實際上,他也就那麼點本事,基本都已經掏出來了。

  他是想謙虛幾句然後委婉的拒絕的,可是此時徐長老正一臉熱切的盯著他,眼角餘光望去,一旁的七個年輕人在聽到徐長老的話之後,也是兩眼放光的盯著他。

  那青澀的臉上,充滿了期待。

  許然見狀,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

  「除了《隱山訣》之外,我還自創了四式劍法,若是不嫌棄的話,我給大家演示一遍?」

  這四式劍法他之前也傳授過洛千雪和楚凌霄他們,連外人都傳授了,那麼自家宗門的,他就更加不會在意了。

  聽到許然的話,徐長老臉上的熱切又更甚了幾分。

  他此時心裡已經樂開花了,果然啊,他就知道這隱山長老身上還藏著其他本事。

  徐長老趕忙熱情地開口道:「能得隱山長老傳授劍法,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老夫就替這些學生們謝謝你了。」

  他說著對許然揮手示意了一下,「那隱山長老,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那語氣,仿佛是生怕許然會反悔了一般。

  許然看到徐長老這個模樣,也很是無語,自己是那種會反悔的人麼?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走到一旁的懸崖邊上,輕輕揮手,寒芒閃過,手中已然握住了一柄長劍。

  隨後,一股萬物寂滅的氣息自他手中的長劍擴散開來。

  《寂雀》《悲秋》《化雪》《驕陽》

  當四式劍法施展完成之後,許然回過頭,便看到了徐長老正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

  徐長老目光驚駭的盯著許然,他知道隱山長老這種能夠開創兩種修行之路的人,肯定藏著很多本事。

  可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他原本是想著隱山長老會拿出什麼與眾不同的劍法,就和飛仙流還有《隱山訣》一樣,是和傳統劍修的劍法完全不同的劍道思想。

  結果卻並非如此,對方施展的就是傳統劍修的劍法。

  但是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紫府期修士,施展出了四種不同的意境,死亡,春,夏,還有一種似乎是歲月。

  修行界之所以有金丹和結丹的區別,就是因為金丹期修士需要在紫府期及之前領悟了一種意境,才能成就金丹,若不然就只能成為普通的結丹期修士。

  在修行界,十個結丹中,可能只有一個金丹,可想而知,領悟意境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情。

  結果隱山長老一個人就領悟了四種意境。

  他內心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無語,他很是好奇,這樣一個人,怎麼到現在才紫府期修為?

  飛仙流可是都出來很久了,這側面也說明了隱山長老的修行時間,他到底是怎麼修行的?

  至於那七名學生,則直接被許然的劍法給驚艷到了,此時正滿臉熱切的盯著他。

  這樣的劍法,他們好想學。

  許然看著他們的反應,沉吟片刻之後,拿出一枚空白的玉簡放置在眉心,將自己的劍法烙印在上面之後,交到了徐長老手中。

  徐長老見狀,笑嗬嗬的接了過來,對著他又是行禮,又是感謝,說完還不忘用炙熱的目光盯著他。

  心裡頭想著,這隱山長老應該還沒有將全部的本事交出來吧?要怎麼才能讓他一點不剩的交出來呢?

  許然看到徐長老的目光頓時一個激靈,顧不上其他,謊稱一句自己還有要事處理,就慌慌忙忙的對著徐長老還有那七名年輕人告辭離開了。

  徐長老的眼神讓他感覺,繼續待在這裡,肯定會很不妙。

  聽到許然的話之後,徐長老只能滿臉遺憾的點了點頭,目視著他離去了。

  直到許然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他這才回過頭,看向一旁的七名年輕學生叮囑道:

  「都看到了吧?這隱山長老是個有本事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有情有義,經不住自己人的糾纏,往後你們有空就多去他那裡走動走動,要是哪天老夫不在了,你們就纏著他,他肯定不會對你們不管不顧的。」

  他此前因為塵封石的事情,受了重創,如今傷勢雖然恢復了,但卻留下了病根,他本就九百多歲的年紀,距離金丹期一千兩百年的壽元已經沒多久了。

  經此一難,自己還能活多久,他也不清楚。

  這七個他看好的學生,還沒有成長起來,他放心不下。

  聽到徐長老的話,七名年輕人表情一滯,「老師……」

  徐長老揮了揮手,板著臉對他們嗬斥了一句,「老夫只是教你們怎麼學本事,不是老夫要死了,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修煉去……」

  七名學生聽到這話,頓時縮了縮腦袋。

  果然,方才都是他們的錯覺,老師還是這麼凶,從未溫柔過……

  *

  *

  *

  其實許然倒也沒有敷衍徐長老他們,他是真的有事。

  此前月師姐告訴他,靈溪峰的姜年拒絕塵封,無論怎麼勸說都無果。

  普通人對於塵封都是求之不得的,之前也只有青璃拒絕塵封,如今又來了個姜年,他準備去看看怎麼回事。

  來到靈溪峰之後,姜年依舊在靈田裡忙活。

  在看到許然之後,他臉色一喜,趕忙上前打招呼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許然一直沒有向姜年透露自己的身份,對方也就一直稱呼他為師兄。

  他對著姜年點頭示意了一下,緩緩開口道:「來看看你,聽說你不願意塵封?」

  姜年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自己的事情居然傳到青玄峰去了。

  隨後他點了點頭,回道:「確有此事,我不打算塵封了。」

  「哦?」許然輕咦一聲,接著問道:「為什麼?據我所知,星靈草的培育已經成功了,既然如此,你應該沒有理由繼續待著了。」

  經過姜年不斷的努力,煉製聚氣丹的主藥材星靈草,已經可以在普通田地里大規模種植了,這對宗門而言,又是一件有著巨大收益的事情。

  對此他也無比的欣喜,姜年確實是一位潛力無窮的靈植師,也難怪之前靈溪峰的那些靈植師們會想著讓自己來培養他了。

  聽到許然的話之後,姜年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面色認真的回道:

  「師兄說的沒錯,星靈草確實培育成功了,可是……」

  他略微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師兄可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時,我說過的話麼?」

  他微微抬起頭,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陽光被雲朵遮住,只在他的臉上留下一片陰影。

  「我當初說過,我的家鄉時常有天災發生,導致那邊的糧食很難種植,直到咱們宗門神農前輩帶來的種子,才有所改觀。」

  「咱們的修行之人,一直都是靠老天爺吃飯的,所有的資源都源於天地的饋贈,所以我當時說,萬一哪天老天爺不高興了,我們該怎麼辦?」

  他說著看向許然,神色無比鄭重地說道:

  「師兄,現在不就是老天爺不高興的時候麼?」

  許然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姜年看著他的反應,繼續說道:「天地道隱之後,法則不顯,靈氣下降,各種修行資源也會變得無比匱乏。」

  「從現在開始到道隱結束前的這一段時間,我們修行之人就再也沒有辦法依靠老天爺吃飯了。」

  「而我們靈植師所存在的意義不就是和老天爺搶飯吃麼?老天爺不給我們的,我們就自己種,種不活的,就培育新的種子,一直到可以大規模種植,讓所有人都可以正常生活正常修行為止。」

  「所以我想好了,天地道隱這段時間,正是最需要我們靈植師的時候,我要在這期間培育出眾多可以供宗門供天下芸芸眾生修行的靈植。」

  「可以塵封的人畢竟是少數的,剩下繼續活在這個時代的人,我們也要給他們一個正常修行的機會,至少不需要為了些許的資源發愁。」

  他微微低下頭,神色複雜地說道:

  「資源太少的時候,人們就會為了一點點的東西而打起來,這種事情我在家鄉見過。」

  「道隱期間,塵封的人都在沉睡,還是不要讓大家打起來,吵醒他們了。」

  聽到他的話,許然頓時沉默了。

  他盯著姜年看了好一會兒,腦海中冒出了一個聲音,「這是一個真正的靈植師。」

  許久之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說道:「你確定麼?道隱期間,修行可是很難的,或許要不了多久,你就要因為境界過低,修為不足而老去了。」

  姜年點了點頭,語氣認真而堅定地回道:

  「我知道,不過無所謂,對於普通的修行之人而言,修煉到更高的境界乃至於成道證道才是他們的追求。」

  「可是對於我們靈植師而言,培育出多少可以改善眾生生活的種子,才是我們的追求。」

  「對於能夠活多久我無所謂,只要在我活著的時候,能夠培育出更多的種子就行了。」

  許然看著他的神色,沉默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輕輕開口道:

  「我知道了,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決心,不再勸說你了。」

  隨後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既然決定了,就好好努力吧,若是你做的足夠好的話,或許我可以讓你和那位神農見面也說不定。」

  「真的嗎?」聽到許然的話,姜年頓時滿臉驚喜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期待。

  許然轉過身,一邊走一邊回道:「這要看你能不能拿出足夠的成果了。」

  姜年沖著他喊了一句,「師兄,我會努力的。」

  許然沒有回頭,臉上掛著微笑,緩緩離去。

  幾天後,修行界各大頂尖勢力聯合發布公告,頒布了新的曆法,將解決天地病變,塵封石出現的那一年定義為新曆元年。

  對於新紀元,稱呼為:隱道紀。

  而今年,則是隱道十年。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許然目視著遠方的天際,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新的時代已經開始了啊,也不知道今天之後,修行界會走向何處,未來又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