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她是正月十五晚上的那個女人嗎?

  李太婉卻沒想到,李南征直言不諱的說,她在他面前根本沒啥面子!

  這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

  呆在了原地。

  「我始終認為,面子這東西,是每個人最重要的私人財產之一。人和人交往時,面子是相互給的。而不是誰,單方面的給誰。」

  李南征說到這兒時,聽到廚房內傳來了水壺,被燒開了的噓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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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來。

  走向客廳門口時,淡淡地說:「李副市,在你沒來青山之前,我們素不相識。因此根本不存在,你在我這兒或者我在你那兒,有什麼面子。尤其你剛來,就藉助你的副市身份,絲毫不管南嬌集團的辛苦勞動,就強行摘走了紡三的桃子!你都那樣對我了,我會因為你的一個道歉,就給你所謂的面子?」

  李太婉的眉梢眼角,不住地突突。

  李南征徹底把話挑明,懶得再虛與委蛇!

  「李副市,你的臉,還真沒有你所想像的那樣大。」

  「你又不是我媽!我憑什麼犧牲自己的利益,給你面子?」

  「呵呵,簡直是搞笑。」

  李南征站在門口,回頭對李太婉說完這番話後,快步出門走進了廚房內。

  他給了李太婉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李太婉主動告訴他,慕容千絕的親生父親是誰。

  李南征不但會幫她再次拯救紡三,還會把她當作長輩來真心對待。

  要不然他也不會著重提到「你又不是我媽」這句話了。

  可惜的是——

  李太婉根本沒注意到這句話。

  因為她早就因被拋棄的仇恨,鑽了牛角尖。

  一心要把對負心漢的仇恨,報復在李南征的身上。

  怎麼可能會說出,慕容千絕該叫李千絕的秘密?

  「該死的小雜種!你這是逼我,使出最後的絕招。」

  就在李南征在廚房內灌水時,李太婉臉色陰晴不定,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著,快步走到門後,啪嗒關燈。

  借著黑暗——

  咋說呢?

  用遠離小黑屋的修飾詞來說就是:「真空,有時候特指只有風衣。」

  嗯?

  客廳內怎麼沒電了?

  難道燈泡壞了?

  正在廚房內灌水的李南征,看到客廳內黑下來後,愣了下。


  李南征剛灌滿暖瓶,就聽到有拍門聲從院門處傳來。

  院門是大開著的。

  來人明明可以直接走進來,卻拍門這代表著禮貌,證明此人有素質。

  絕不是狗腿妝、死太監、傻逼唐那種人能比的。

  「誰啊?」

  李南征來不及去客廳內,看看怎麼黑了燈,走出了廚房看向門口。

  咳。

  隨著一聲輕咳,一個身穿素色小風衣,黑絲裹腿腳踩黑色細高跟皮涼鞋的女人,雙手插兜從門外,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

  啊?

  大碗小媽不是在客廳內嗎?

  怎麼又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女人的穿著後,李南征明顯呆了下。

  剛要回頭看向客廳時,卻又看到了背對著街燈光的那張臉。

  這是一張國泰民安的嬌媚臉蛋,生產商是江南商家。

  「原來是商賊!」

  「我就猜到她得單獨來找我,求我幫忙完善她的盜竊計劃。」

  「不過她今晚的穿著,和大碗小媽完全撞衫。」

  看清商賊的嬌媚臉蛋後,李南征立即假惺惺的,還驚訝的問:「商賊!啊!不,不是商賊!是商縣。您怎麼來了?」

  商賊商初夏——

  滿臉虛偽的親切笑容,瞬間僵了下。

  要不是有求於這個臭流氓,商初夏僅憑他這個「欲語還休說商賊」的稱呼,就得嗷嗷叫著撲上去,用尖尖的十指手指甲,撓花他那張臭臉!!

  「呵呵,你家客廳內,怎麼黑洞洞的?」

  強忍著撓死李南征的怒火,商初夏乾笑了一聲,看向了客廳門口。

  「剛才還亮著燈的。可能是燈泡壞了?」

  商賊的突然到來,讓李南征暫時忘了大碗小媽,還在客廳內。

  他說著快步進屋,摸黑開燈。

  啪嗒。

  燈泡亮了。

  隨著電燈泡的亮起,李南征也想到了李太婉。

  四處看向屋子裡。

  沒看到那個娘們的身影。

  卻在沙發上看到一件,不該出現在這兒,也不能隨便說的東西。

  這是誰的最後防線?

  大碗小媽去哪兒了?

  這玩意擺在沙發上,真要是被商賊看到後,肯定會懷疑我不正經。

  媽的!

  這一刻的李南征,腦轉速從沒有過的快,趕緊快步走到沙發前,拿起最後防線就要丟掉,丟到哪兒去?

  搶在商賊邁步進屋之前,他慌不擇「手」的,裝進了褲子口袋裡。

  哈。

  李南征回頭,打了個哈哈:「這電燈泡,也是神經病。剛才自己忽然黑了,這又自己亮了。可能是鎢絲快熔斷了吧?明天時,得換個新的了。商縣,您請坐。寒舍簡陋,招待不周還請諒解。那個什麼,我去廚房拿暖瓶。」

  哦。

  站在客廳門口,打量屋子的商初夏,嗅了下隨口問:「你屋子裡,好香。這是什麼牌子的香水?我以前,從沒有嗅到過。」

  「我也不知道啥牌子的,就是從大集上五毛錢買的地攤貨。」

  李南征撒謊的反應水平,越來越高了。

  他走進廚房內後,臉色卻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拿出口袋裡的最後防線,眼神森冷的看了眼客廳門口。

  就算他再傻——

  此時也知道客廳內的燈,為什麼滅了。

  最後防線,為什麼會出現在沙發上。

  它的主人趁他來廚房時,關燈把它揪下來,隨手丟在沙發上的下一步,就是要對他展開最紅彤彤的主動!

  它的主人,用這種見不得光的行動,所求僅僅是為了讓他幫忙,拯救紡三?

  開玩笑!!

  那它那個今晚來之前,特意精裝打扮過的主人,明明對他有著深深的惡意,為什麼還這樣對他?

  它的主人不知道,李南征是誰的兒子?

  還是不知道慕容千絕,是誰的親生女兒?

  「只有一個可能。」

  李南征低頭看著手裡的「它」,輕聲自語:「你的主人,恨死了我早就故去的父親!才決定用這種噁心的方式,來把滿腔的仇恨,強加在我的身上,讓我父債子償。」

  懂了。

  李南征一下子全明白了。

  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究竟得多大的仇恨,才讓你的主人,敢踐踏最後的底線?」

  呼。

  李南征猛地明白後,腦子卻從沒有過亂。

  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後,腦海中卻有一條模糊的大白魚,浮上。

  雙眼瞳孔,驟然猛縮。

  心中驚恐的叫道:「李太婉!不會就是正月十五晚上的那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