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今晚,李太婉必須向李南征低頭

  「南征,既然你早就說我像你夢中的媽媽,我也願意把你當兒子來對待。」

  等李南征坐下後,李太婉雙手十指交叉,斜斜放在了沙發扶手上。

  儘管有異香在悄悄的瀰漫。

  讓李南征覺得這種異香,好像在哪兒嗅到過。

  隨意輕晃細高跟時的樣子,有些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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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看著李南征的眸光,卻飽含著長輩看晚輩時時,才會有的慈愛。

  這個女人是「撩界」王者!

  她很清楚把「長輩的光輝、熟透的風情」集合在一起,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

  李南征下意識的,看向了那隻黑色的細高跟皮涼鞋。

  精神明顯的再次恍惚——

  有邪惡的思想,在他的心底最深處,就像毒草那樣,迅速的破土發芽!

  「小雜種果然無法拒絕,我全方位形成的立體打擊。」

  「我本不想對你用殺手鐧,要慢慢地毀掉你。」

  「先讓李千絕和你在一起(在李太婉的內心深處,慕容千絕從來都不複姓慕容,就該姓李!而千絕這個名字,也是某個負心漢,在那個白雪皚皚的寒冬和她暢銷未來,談到最想要個女兒時,感慨「千山鳥飛絕」這句詩詞時,為「未來」女兒定好的名字)。」

  「可惜小雜種,通過紡三把我逼到了如此地步,我不得不先親自出馬。」

  「但小雜種要想得到我!呵呵,變成我最忠實的舔狗,我才會給你一點甜頭。」

  「畢竟輕易得到的,男人總是不珍惜。」

  看著李南征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那隻輕晃的細高跟,李太婉眼眸里浮上了最得意,也最怨毒的笑。

  一切正如她來時,所預料的那樣。

  她只需情動,用不了半分鐘,就能把李南征拖進邪惡的深淵。

  接下來,李太婉會怎麼做?

  她今晚的任務,除了讓李南征幫她重整紡三之外,就是讓他狗那樣的跪在她的腳下!

  哀求她,能不能親吻下她的腳趾。

  那個當年心裡只有個地主女兒的負心漢,第一次被她情動拖進深淵時,就是這樣子的。

  李太婉會滿足李南征——

  但也僅僅允許他,親吻下她的腳趾而已!

  而且事後,她還會滿臉的憤怒,惶恐,低聲呵斥著他,倉皇逃走。

  唯有這樣,才能把李南征牢牢抓在手裡,被她不惜耗時數年的時間,慢慢地玩死!!

  「南征。」

  李太婉再次和李南征說話時的聲音,變得異常空靈,還帶有恰到好處的顫音。

  李南征心底那棵破土而出的毒草,隨著她的顫音,更加迅猛的生長。

  卻——

  有一個模糊朦朧的白影,就像一條大白魚那樣,忽然從李南征的腦海中浮現。

  讓他猛地想到了正月十五,那個不堪回首的夜!

  隱隱回憶起了在瘋狂中,嗅到的氣息,不正是李太婉身上散出的異香嗎?

  那要命的異香,幾乎透支了李南征的生命之源。

  隨著「正月十五不堪回首夜」的景象,自李南征的腦海中浮上。

  那棵瘋狂生長的毒草,就像遭到了世間最毒的滅草劑那樣,眨眼間就枯萎、死亡。

  就連根莖都在瞬間腐爛——

  那條模糊的大白魚,也從李南征的腦海中,裊裊的消散。

  他眨眼。

  抬頭。

  正常清澈不帶有絲毫雜念的目光,看向了李太婉的眼睛。

  笑道:「李副市,我那天和您說我做的那個夢,您可千萬別當真。因為,我也沒當真。況且您這樣年輕漂亮,給我當姐姐還嫌小呢,怎麼真能把您當作長輩?」

  李太婉——

  和李南征對視的雙眸瞳孔,無法控制的驟然輕縮。

  她明明已經全方位的,立體化的對李南征,使出了絕招。

  並且能百分百的確定,李南征已經中招!

  她只需稍加誘導,他就會狗那樣的跪在她面前。

  可李南征怎麼在忽然間,就恢復了理智?

  不科學。

  太不科學了!

  再來!!

  心中竟然莫名驚恐的李太婉,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後,無聲嬌笑了下,放下了架著的左腳細高跟,換右腳的細高跟被架起。

  她把左腿,換成架起右腿的動作,相當的隨意正常。

  但動作卻比平時慢了一倍——

  「李副市,咱們不提稱呼這個問題了。無論是不是在私下裡,我還是稱呼您的職務,最恰當。」

  就在李太婉迅速回想雜誌畫面和文字時,李南征卻拿起香菸,說:「您今晚來找我,是不是為了紡三的事?」

  李太婉——

  真搞不懂她的「換招(腿)」絕技,怎麼能依舊被李南征隨意化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會是我的異香魅力,忽然間的失效了吧?」

  「還是小雜種的心性,根本不是正常人?」

  李太婉心中更加驚恐,卻知道絕不能再釋放魅力了。

  起碼她得搞清楚,自己的魅力武器,還管不管用!

  「是的。」

  李太婉那隻剛架起的細高跟,停止了輕晃,把腦海中的畫面和文字迅速驅逐,看著李南征的眸光,也迅速的正常起來。

  聲音也純淨了:「南征,儘管我的身份、年齡、職務和顏面,都不允許我向你低頭!請你原諒我破壞了南嬌集團,和紡三合作的行為。但今晚,我卻必須向你低頭。」

  咔。

  那隻架著的細高跟,落在了水泥地上。

  李太婉站起來,對李南征緩緩的欠身。

  語氣誠懇:「南征同志,請你看在紡三兩千多名職工、背後還有近萬家屬的份上,原諒我曾經犯下的錯誤。幫我為紡三,找一條生路。」

  她道歉的誠意,相當足。

  請李南征幫忙救救紡三的請求,也是發自肺腑的。

  看著乖乖對自己低頭的女人,李南征沒說話。

  他在想:「如果你能對我坦言,我和慕容千絕的關係,我肯定會幫你。如果你不打出這張親情牌,紡三的死活,和我有雞毛的關係?畢竟你留著最關鍵的親情牌不打,肯定對我包藏禍心。」

  他不說話。

  李太婉就始終欠身低頭,保持請求狀

  呼!

  李南征吐出了一口煙,苦笑:「李副市,您太高看我了。就紡三目前的現狀,估計神仙來了,都救不活了!李副市,我建議青山早點把紡三破產,重組。」

  嗯?

  李太婉皺眉。

  緩緩直起腰板,居高臨下俯視著李南征,語氣冷淡:「李南征,難道我給你的面子,還不夠嗎?」

  這話說的!

  李南征反問:「李副市,您覺得您在我這兒,有什麼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