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高看了李妙真的精神定力。
李信喆額則小看了,美杜莎研發出來的那種特效藥。
李南征以為——
他給了李妙真那麼大的信心後,她支撐一個月的精神不崩潰,應該沒問題。
只要她能熬過這一個月去,就會憑藉越來越大的毅力,徹底戰勝藥物魔鬼。
李信喆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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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他砸重金請來的專家,針對李妙真的情況,全力研發出的特效解藥,肯定能把她治好。
結果呢?
李信喆重金砸出來的解藥,根本沒起到任何的效果。
李妙真的定力在特效藥前,連三天都沒支撐住!
今晚午夜,是她「例行」發瘋。
精神更加的撕裂——
被驚醒的李信喆,看著兩個保姆都拉不住的李妙真,痛苦的閉了下眼。
「看來依靠藥物,給妙真治療的方案,徹底失效。」
等女保姆把李妙真拽回臥室內後,李信喆回頭看著妻子朴俞婧,嘆氣:「哎,早知如此,就不該把她接回來。更不該答應艾樂基的婚事,承諾半年後為兩個孩子舉辦婚禮。」
李信喆現年62歲,膝下有三子一女。
朴俞婧現年39歲,是李妙真的親媽,也是李信喆的第三任妻子。
根據萬玉紅在漢城聽到的八卦——
李信喆之所以和前面兩個妻子離婚,是因為她們「無能」,生不出女兒!
對泡菜的門閥來說,如果沒有女兒,那將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
因為泡菜門閥之間的關係,不像其它國家的豪門那樣,利益大於一切。
而是通過聯姻,來形成罕見的貴族圈。
李信喆家有三個兒子,當然能娶三個來自其它豪門的女兒,同樣能形成聯姻利益。
可憑什麼他家只娶別人的女兒,卻沒有女兒外嫁呢?
如果沒有女兒外嫁,那就無法把現在集團的股份,通過血脈的方式,送到其它豪門家中。
這是一種很危險的自私行為——
因此。
李信喆必須得有個女兒!!
就在這種堪稱畸形的環境下,李信喆終於和第三任妻子,生出了李妙真。
由此可見李妙真對於李信喆、對於整個現在集團、對於漢城「大小李」家的小李家來說,是何等的重要。
「那你想怎麼辦呢?」
穿著黑色睡袍,越顯冰肌雪膚的朴俞婧,眸光滿是深沉的愛意,幫丈夫整理了下衣領。
「哎,總關著她也不行。」
李信喆再次嘆氣,攬住妻子那豐腴柔軟的腰肢,回到了臥室內:「要不,明天你帶她外出走走?多派兩個保鏢,還有醫護人員。也許外面的世界,能緩解她的精神渴望。」
「嗯,這也是個辦法。」
和李信喆一起坐在床沿上後,朴俞婧想了想,說:「在接下來的半年內,如果我們給錢,把華夏的那個人,定期悄悄接來家裡,陪妙真一天。你覺得,能起到好的效果嗎?」
「呵呵,這肯定不行啊。」
李信喆苦笑:「一呢,是那個人是個官員,也算是有點小錢。不可能為了賺錢,就拿他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二呢,妙真一旦離不開他了,以後嫁到夫家去怎麼辦?關鍵是第三啊,我老婆這麼漂亮!那個傢伙再趁機,勾搭你怎麼辦?」
朴俞婧——
即便明知道李信喆是在開玩笑,還是玉面秀紅,媚波流轉,粉拳輕輕捶打了下丈夫。
李信喆雖然是在開玩笑,但還真有這種顧忌。
畢竟朴俞婧那可是漢城有名的美女,當前正在女性最美的季節,一顰一笑都是春啊。
偏偏李信喆又老了。
心卻不老!
李信喆趁機握住妻子的手腕,眼珠子開始發亮。
四目相對半晌,朴俞婧咬唇慢慢地屈膝跪地,抬手攏了下鬢角髮絲。
春天來了——
按照華夏的農曆,今天是大年初六。
午後一點。
李信喆正在公司的休息室內午休,電話瘋狂的鳴叫了起來。
是他的私人電話。
被驚醒的李信喆,心中忽然騰起了不好的感覺!
他的預感太准了——
妻子朴俞婧在電話那邊,哭著喊道:「快來五星溫泉!妙真,妙真又被人綁走了。」
什麼!?
李信喆一呆,手裡的電話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在整容業還沒風靡全世界時,泡菜有兩大特色。
一是醃菜可以上國宴,二是溫泉行業格外發達。
親自帶著女兒散心的朴俞婧,帶著李妙真去泡溫泉,那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了。
可就是因為她去泡溫泉,才被歹徒再次鎖定,並輕鬆擄走。
「歹徒是誰?知道嗎?」
李南徵得到李妙真又被擄走的消息時,已經是年初六的晚上了,連忙問給他打電話的韋傾。
「可以確定,還是美杜莎的人。」
韋傾如實回答:「我能確定這個消息,是因為我們打入敵人內部的同志(新紅色)。某同志說,又有歐美某超級富豪,鎖定了李妙真。開出了高達六百萬美金的初次競拍價。更他娘讓老子震驚的是!某富豪對李信喆的老婆,大感興趣!如果美杜莎能把那對母女全都搞定,可給兩千萬打底。」
李南征——
愕然片刻,喃喃地說:「沃糙,某富豪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韋傾問:「你呢,有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我上次拯救李妙真,純粹性陰差陽錯。」
李南征輕聲說:「那個孩子的命運,還真是可憐。」
韋傾說:「某同志還說,美杜莎要想把李妙真送出去,可能還得走咱們華夏。畢竟在海上攔截她,很容易。可要想在陸地上攔截她,那就是大海撈針了。泡菜偷渡那條線、偷渡過邊境江,都很輕鬆。」
「不管了!想管,也管無能為力不是?」
李南征搖了搖頭,腦海中又浮上了李妙真的樣子,情緒有些低落。
「你說的不錯,上次是你的運氣好,才碰到了李妙真。哦,對了。」
韋傾岔開了話題:「我們在美杜莎的某同志,近期就要找你了。至於某同志是男的,還是女的,這是特級絕密。事關重大,我都沒權限得知。你和某同志接頭時,記下接頭暗號。」
「大哥。」
李南征點上一根煙:「我能不能,不接受這個任務?」
「不行!一是你不接受任務,美杜莎就會無底線的報復你。」
韋傾乾脆地說:「二,為國做事,是你的使命!」
李南征——
只能鬱悶的說:「好吧。暗號是什麼?」
「某同志會問你:腳丫子踩在豬頭上,是什麼感覺?」
韋傾吐字清晰:「你要回答:二爺,讓我睡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