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李南征痛罵賀蘭都督

  賀蘭都督能拿到自己的私人電話號碼,李南征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賀蘭女士,我等會兒就得返回青山。」

  李南征很客氣的說:「暫時沒時間,接待你的到來。」

  賀蘭都督在那邊沉默了片刻。

  才用陰柔的聲音問:「李南征,你這是想把事情鬧大?」

  嗯?

  就因為我沒時間接待你,就是我想把事情鬧大?

  呵呵。

  李南征聽出賀蘭都督的這番話中,帶有明顯的威脅後,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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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聲反問:「咱們兩個人,是誰把本來一件很小的事,非得鬧大的?如果我身邊沒人,我現在是不是變成一具屍體了?賀蘭都督!你能不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難道我們普通人在你眼裡,就是隨意可踩死的螻蟻?」

  「你看光了我。」

  賀蘭都督回答:「就連我的丈夫,都沒看過我。」

  「這能怪我嗎?度假村是你們家的!可隨意走動的金卡,是你們家發的。你自己泡澡不關門,外面也沒人守著。」

  李南征戾笑:「呵呵!關鍵是看到你後,除了本能的呆住之外!可曾對你說一句冒犯的話?對你做出任何的,冒犯動作?我是不是清醒後,馬上給你道歉,轉身出門?難道你那玩意鑲金邊了,被我看一眼後,就得付出生命的代價?」

  開車的妝妝——

  賀蘭都督羞怒,戾聲:「閉嘴!」

  「閉嘴?你最好是給我聽著!我更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

  「無論是鑲金邊的你,還是販夫走卒!我們都是娘生爹養的!我們都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充其量,最多都只能活三萬多天而已。誰他媽的,也別自認為高貴。」

  「你覺得你高貴,是因為你要麼會投胎,要麼就是通過嫁入豪門來提高逼格。享受到了底層人民,無法想像的貴族生活!但這不代表著,你可以肆意草菅人命!」

  「都是嘴上吃飯,下面拉臭臭的生物!裝什麼寄吧的高貴?」

  「誰知道你是不是泡澡故意不關門,盼著男人去看你的?」

  「畢竟你自己也說了,就連你丈夫,都沒看過你。」

  「是不是你丈夫是個殘廢,不能給予你想要的,你才渴望被別的男人看?渴望看到你的男人,能客串你丈夫,給你想要的?」

  「就因為我看過,卻因對你沒啥興趣,轉身就走了。你才惱羞成怒,要幹掉我?」

  「都要鬧出人命來了!還對我這個受害者,端架子。你哪兒來的自信心?」

  李南征的這張嘴啊——

  暫且不說電話那邊的賀蘭都督,聽了後是啥感受著。

  反正開車的妝妝,差點把車子開到電線桿上去。

  幸好也到了李家老宅的胡同口,妝妝連忙剎車。

  「你有本事能殺我,那就儘管來!沒本事,那就低下你的狗頭,乖乖的認錯!」

  「大過年的,我不想破壞歡慶的氣氛。我也沒興趣見一個長成母馬樣、卻自以為鑲金邊的傻逼娘們!但我也不會當什麼濫好人,就這樣放過你。」

  「這件事,你們東北古家欠我一筆債。」

  「這筆債,我早晚都要討要的。」

  「我希望在某天要債時,你能還我。」

  「這件事,我會交給我大哥韋傾,和你確定咱們的債主、欠債者的關係。」

  「就這樣。」

  李南征說完後,就結束了通話。

  轉頭。

  看著小嘴半張、瞪大眼睛看著他的妝妝,李南征問:「怎麼樣,叔叔的口才好吧?」

  妝妝——

  李南征開門下車:「這件事,僅限於我們這些人知道。不許對任何人說啊,要不然我揍死你。」

  哎。

  大過年的。

  臭罵了賀蘭都督一頓後,李南征差點被獵殺的後怕感,消散了一半。

  打小,他就沒這樣怕過!

  要不是大嫂溫軟玉——

  李南征不得不再次感慨:「救韋大傻兩次,那絕對是受益終生啊。」

  至於賀蘭都督聽了他那番金玉良言後,會是啥感受,李南征會在乎?

  有琢磨賀蘭都督會是啥感受的功夫,倒不如把妝妝一腳踹去廚房;再拽著特意換上細高跟的小瑤婊跑進書房,就在書桌上提前告別呢。

  好多個一分三十六秒後——

  「我怎麼感覺你這次,格外的狂暴呢?」

  媚眼如絲的隋君瑤,下巴擱在李南征的肩膀上,細聲問:「是因為下午,在外玩的特開心?還是捨不得小瑤婊,臨走之前必須好好吃一頓?」

  李南征——

  不得不承認,賀蘭都督帶給他的後怕感,隨著他的格外狂暴,徹底的煙消雲散。

  他沒說話,只是用力的擁抱了下她。

  隋君瑤也沒再說話。

  她只是任由揉捏的乖巧樣子,輕晃著李南征背後的細高跟,拍著他的後背。

  夕陽萬丈——

  「以後,我只要給你打電話,你就得速速的趕去青山。」

  「好!以後只要你給我打電話,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我都會立即放下手頭上的事!去青山,陪我燕京李家的一家之主。」

  「這輩子,我會讓你幸福的。」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下下輩子,你都要讓我幸福。」

  「行,那我走了。」

  「我不送你了,腿軟。」

  「再見。」

  「再見。」

  相互告別後,李南征拎著包披著夕陽,快步走出了李家老宅。

  砰。

  關門,用門板上的門環,把院門反鎖。

  胡同口的車子裡,妝妝無聊的趴在方向盤上,看著遠處發呆。

  等李南征上車後,妝妝就皺了小鼻子:「你身上,怎麼也有了股子變質海鮮的味道?你家的廚房內,究竟有多少臭魚爛蝦?」

  啪的抬手,抽了下妝妝的後腦勺:「廢什麼話啊?開車。」

  「再敢抽我的後腦勺,信不信我把你的鬼爪子掰斷?」

  妝妝威脅了他一句,啟動了車子。

  車子駛上了高速,妝妝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

  「這個春節過的,還是很有聲有色的。」

  李南征回頭看了眼,感慨的說。

  「是啊,確實有聲有色。」

  妝妝點頭:「聲是煙花爆竹,色是各路美女。不過我可就不如你了,只聽到了煙花爆竹的聲音,以及李家的家主,在書房內喊哥哥的嬌聲。可是色嘛,哎。燕京男人千千萬,就沒看出哪個最好看。全都像你這樣的,歪瓜裂棗。」

  李南征——

  這孩子說話,怎麼就這麼招人恨呢?

  懶得理她!

  放平座椅,睡覺。

  車輪滾滾,一路向南。

  天黑了下來,夜色越來越深。

  群星閃耀下的漢城。

  一聲鼓盪著暴戾、沙啞的尖聲哭叫,驚碎了靜謐的午夜:「放我走!我要主人!我要去找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