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6章 是誰!膽敢打傷我秦家的女婿!?

  韋傾能成為錦衣頭子,武力值那肯定是相當的牛逼。

  可在宮宮面前——

  哪怕宮宮受傷頗深,依舊能一腳把他踹飛好幾米!

  看到這一幕後。

  本想也過去幫兄弟討要公道的商老四,果斷的停住了腳步。

  用力抱住李南征,抬頭看天,輕拍著他的後背:「兄弟,你替我們整個男人群體負重前行!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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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

  臉紅脖子粗的韋傾,毫髮無傷的爬起來,沖大嫂喊道:「秦宮打我!你就干看著?」

  「活該。」

  大嫂滿臉的鄙夷:「誰讓你,插手人家小兩口的矛盾了?」

  韋傾——

  看看瞎子般的李南征,再看看假裝低頭找螞蟻的愛女。

  最後看看一隻繡花鞋隨時飛起的秦宮宮,大哥果斷的假裝沒事人。

  哈哈!

  開個玩笑而已。

  打了個哈哈,韋傾走進了客廳內。

  開始協商正事。

  李南征要去回門,天黑後才能回來。

  六大伴娘團也該解散了。

  陳碧深會直接飛赴魔都,接受她非得來參加婚禮的處分。

  焦柔萬玉嬌,則會回酒店和大部隊匯合,在天都玩到傍晚時,一起返回青山。

  韋婉兒得回單位。

  商初夏呢?

  商如願隨意的語氣說:「早上六點半,我和初夏在外吃早餐時。初夏接到了單位的電話,說是發生了重要的事。她連回婚宅的時間都沒有,就急匆匆的趕赴了機場。搭乘最早的航班,回天東島城後,再開車趕赴蓬萊。」

  聽初夏今早就離開後。

  商老四滿臉笑吟吟的笑容,明顯僵了下。

  不過。

  除了南征如願之外,沒誰注意到。

  接近中午十一點半。

  在大媒李太婉的帶領下,腦袋上纏著繃帶的新郎官等人,再次登門秦家。

  秦老早就在門口,統帥一幫的棒槌,列隊相迎。

  看到愛婿的腦袋後——

  秦老、五個兒子五個兒媳+12個孫子,齊刷刷的一呆!

  隨即勃然大怒。

  齊聲喝問:「南征,是誰打傷了你?膽敢打傷我秦家的女婿,活的不耐煩了。說!快點說是誰幹的。我們今兒啥也不干,也得找到兇手,把他家男的女的,雞蛋蚯蚓都砸個遍。」

  李南征狂喜——

  幾分鐘後。

  「哈哈,大家趕緊回家喝酒。站在門口乾啥呢?」

  「南征啊,我建議你今天依舊別喝酒。」

  「今天的酒局,你可不是主角,不能坐主位了。」

  秦家五兄弟+五個老婆,圍著李南征熱情寒暄。

  就像瞎子那樣,沒看到李南征受傷的腦袋。

  就像得了健忘症那樣,忘記了他們要為李南征討要公道的話。

  秦天北等人,更是圍著他們善良溫柔的小姑姑,噓寒問暖(索要回門大紅包)。

  更覺得在大喜的日子,李南征繃帶纏頭,不吉利。

  換成創可貼不好嗎?

  以免讓人誤會秦宮宮不溫柔——

  看。

  秦家這幫棒槌,就是這樣現實。

  小兩口子打架時,只要秦宮宮沒吃虧,他們根本不管李南征的死活。

  不過說實話。

  秦家棒槌們到天黑,也沒勸李南征喝一杯酒。

  反倒是把韋傾和商老四,給灌了個大醉。

  李太婉和商如願,喝的也不少。

  可愛嬌俏的韋妝妝,和大肚子的隋君瑤,可沒誰好意思的勸酒。

  行了。

  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該走了。

  韋妝妝開車載著韋傾、溫軟玉直接回他們自己的家。

  隋君瑤的丈夫李秀,早就在秦家老宅門外等待。

  秦家派秦老五,親自開車把喝醉了的商老四,八分醉的商如願,送回維萊娜酒店。

  因特殊的情況——

  在維萊娜酒店的錦衣保安撤退後,隨時都能被擄走的李太婉,在天都時只能和秦宮在一起,也就是她會回婚宅。

  晚上八點。

  太婉南征宮三人,回到了婚宅內。

  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再想想前幾天的人來人往。

  李南征再次想到了那句話:「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這就是最現實的生活。

  因某件事湊在一起的人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家庭、生活。

  宴席散後。

  自然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南嬌集團的王海,在李南征回門時,帶人換好了洞房的窗戶。

  「累了。我要去睡覺了。」

  「你們兩口子悠著點,別鬧出人命來。」

  「今晚真鬧大了,我可照顧不了你們兩個。」

  這些天確實累了的李太婉,打著哈欠,拖著沉重的步伐,就像回自己家那樣,回到了婚宅的西廂房內。

  咔嚓反鎖房門。

  草草沖了個熱水澡。

  窗簾沒拉、衣服沒穿、電燈沒關。

  就這樣性感的輕搖著,走出了獨立洗浴間,來到了床前。

  打開背包,取出了兩個捲軸。

  低頭看著兩個人物,莫名的輕笑了下。

  掛在了床頭上的山水畫上。

  熄燈。

  閉眼時,她在想:「今晚,我還會不會夢到李建國?」

  誰知道呢?

  反正李南征在關好院門後,也回到了主臥內。

  戀戀不捨把嫁衣收藏好的宮宮,換上了黑色的日常睡袍。

  她就像一朵不諳世事小黃花,靜靜地坐在床沿上。

  雙手攪著束腰帶子,不住的咬唇,偷眼看向坐在那兒看電視的李南征。

  咳。

  也想早點休息的李南征,乾咳一聲:「那個啥,今晚還來嗎?」

  宮宮沒說話。

  一般來說,小媳婦在丈夫問她今晚還來不來時,卻不說話就是默認:「來!當然得來。」

  李南征卻心有餘悸的,看了眼剛換好的窗戶。

  宮宮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默默的起身,走到了衣櫃前。

  打開柜子門後,拿出了幾根紅絲綢。

  李南征一看——

  不得不說,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老婆啊。

  噹噹12下。

  午夜來臨。

  酣睡了接近四個小時的李太婉,因喝酒八分醉,口渴的醒來。

  就聽到了少兒不宜之聲,從主臥那邊傳來。

  「誰能想到凶名昭著的秦宮,竟然會如此的不要臉?」

  「還真是個上廳堂、下廚房(哪怕只會做一道紅燒肉,會下麵條也算)、爬大床,打流氓的極品良家。」

  李太婉喝了杯白開水,豎著耳朵傾聽半晌後,羨慕嫉妒恨的不行。

  抬頭看向了那兩幅畫像,李太婉秀眉皺起不解的弧度。

  自語:「我倒是做夢了,卻沒夢到李建國。奇怪。我怎麼會覺得李建國,應該從沒有來過這個世界上呢?」

  噹噹當。

  當秦宮宮疲倦卻幸福、終於酣睡在凌晨三點的鐘聲里時。

  昨天喝醉了的商老四,也被一陣壓抑的聲音,驚醒。

  他緩緩睜開了眼。

  看向了同床共枕,距離他卻足足半米遠的商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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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也挺苦啊。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