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碧深女士,原來是個嘴炮。」
確定陳碧深被嚇尿了後,韋傾滿臉的愕然。
隨即失望的搖了搖頭:「來之前,我就聽說你天不怕,地不怕。來後院時,我更是親耳聽到你說,我真要來了,你扛!就這?」
面對大哥的詢問——
陳碧深懶得理他!
最多也就是用「咔咔」的牙齒打顫聲回應。
「你真該慶幸,你做的那些事,實在沒資格讓我親自對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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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傾又點上了一根女士香菸,對陳碧深說:「你更該慶幸,我能把陳子明帶走。要不然估計再過半年六個月。呵呵,你就要被你的好三哥,給賣到境外某生物研究所內了。」
什麼?
陳碧深一呆。
「韋指揮。」
因問心無愧只是緊張憤怒(真沒想到老三等人,暗中做了那種事),卻不怕的陳子君,連忙問:「你、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碧深女士二十年前,曾經在某國留過學對吧?」
韋傾看著陳子君,不答反問。
「是。」
陳子君點頭。
韋傾沉吟片刻,才娓娓道來。
「碧深女士的身上,藏著包括陳子明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根據我們的調查,境外某生物研究所早在二十年前,偶然間發現了她身上的秘密。只是始終沒有查到她的身上。但經過那些人的不懈努力,應該是春節左右,才鎖定了她。」
「能讓那些人耗時足足20年,都不曾放棄過的秘密,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過因為她身份非凡,不是普通人。要想把她的『活體』帶到境外,勢必得大費周折。」
「於是境外某人就和陳子明,做了筆交易。」
「只要陳子明能把陳碧深送到國外,某個指定的地方,他就能從某組織中完美的退出。」
「陳子明始終猶豫不決。但上周終於答應了下來,需要三到六個月來運作此事。」
韋傾說到這兒時,陳老無法控制的,恨恨罵了句。
他在罵老三兒子。
他相信韋傾所說的每一句話。
因為韋傾特殊的身份,註定他在當前的場合下,絕不能危言聳聽,更不得扯淡!
陳子君也相信。
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更甚。
誰不知道陳碧深,是老爺子的掌上明珠,各種寵溺?
陳老三卻為了退出某會,把親妹妹送人!
而且還是送到生物研究所。
只要有點智商的人,就該分析出陳碧深去了那地方後,會是什麼下場。
被切片研究——
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科研價值的陳碧深,想到這幾個字後,嬌軀再次劇顫。
尿騷味,迅速濃烈了起來。
「韋指揮。」
陳子君急切的問:「您能搞清楚,碧深身上有什麼秘密,值得那些畜生搜尋碧深,足足二十年嗎?」
「搞不清。」
韋傾搖頭:「因為就在上周,那個位於西伯利亞雪原深處的生物研究所,被我派人炸了。裡面的二十多個出色的生物生化專家,不幸遇難。」
說到這兒後。
大哥滿臉的悲痛!
陳家人——
「我的人在斷壁殘垣中,緊急搶救出了一些資料。但那些資料,也都殘缺不全。」
「也正是憑藉這些殘缺不全的資料,我才知道了陳子明先生,原來是某會的會員。他為了退會,不惜把碧深女士送給這個研究所。」
「哎,早知碧深女士的身上,隱藏著讓那些人苦苦搜尋20年的秘密,我說什麼也不會魯莽行事。」
「都怪我這個莽夫!野蠻行為斷送了一項偉大的研究,卻沒能拿到這方面丁點的資料。我是個科學界的罪人啊,罪人。」
「早知如此,說什麼我也得等陳子明先生,把碧深女士送到研究所,切片研究出某個大秘密!搶過來後,再炸掉那個研究所。」
「我是個罪人啊,我是個罪人。」
大哥抬頭看天,嘴裡不住地自我檢討。
心裡卻在想——
「如果老子沒猜錯的話,陳碧深和狗賊的大碗小媽,可能有一定的關係。甚至,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這件事,得好好的調查下。」
「狗賊的大碗小媽,是埃及豔后的體質。那麼碧深女士,很可能也是這種體質。」
「某研究所的人,正是在二十年前從她身上,發現了神秘帶有奇效的副產品!經過研究後,才命名為埃及豔后。」
「那些人為搞清楚逼、碧深的這種副產品,不惜苦苦搜尋了她二十年。」
「終於發現了她,卻被老子給一鍋端了。」
「可國內的生化生物水平,根本無法和境外相比。」
「因此就算我隨時都能把碧深女士帶走,也研究不出個一二三來。」
「為了獲得某研究所的絕密研究成果,老子竟然親自出馬,給它炸了。」
「我真該死啊,我有罪。」
大哥暗中嗶嗶到這兒後,越加的痛苦。
忍不住抬手,重重砸起了心口。
陳家人——
「哎。」
韋傾嘆了口氣,迅速收斂了心情。
看著傻呆呆的陳碧深,語氣溫和:「碧深女士。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隨著那個研究所被炸,暗中苦苦搜尋你的那些專家上了天堂,99%的資料被大火焚毀,陳子明的落網。你再也不用擔心,哪天有誰會把你擄走,切片研究你為什麼如此的優秀。」
陳碧深——
下意識的,用干啞的聲音回答:「謝,謝謝。」
呼。
陳老也重重的,鬆了口氣。
韋傾又問陳碧深:「現在,你還想扛起我來嗎?」
陳碧深——
用力咬住嘴唇,垂下了眼帘。
「韋指揮。還請您能原諒小女,年少輕狂,口無遮攔。」
陳老趕緊跳出來,滿臉賠笑的說到這兒後,就被韋傾打斷:「年少?呵呵,她現年好像37歲了吧?」
陳老——
「一個三十七的未婚老女人,也配得上『年少』這兩個字?」
韋傾看著陳老,毫不客氣:「輕狂?她那是輕狂嗎?她那是仗著有個好老子,無腦囂張!是誰給她的底氣,敢在陳太山酒後駕車撞死人後,不賠罪反而迫害受害者?」
陳老嘴巴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來。
「就憑這種無腦、囂張的臭女人!還敢支持陳太山,去威脅去弔唁宋麗的隋君瑤、威脅幫了黃少軍的李南征!呵呵,李南征是誰?那是老子異父異母的兄弟!老子礙於身份職責,不好插手地方上的事!但這不代表著有人不守規矩的仗勢欺負他時,老子真會袖手旁觀!」
韋傾低聲喝到這兒時,抬手重重的拍案。
陳老是誰?
五大超一線之一的家主,身份尊貴無比。
韋傾卻在他面對面的說話時,一口一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