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丈夫把妻子的洗澡留影,摔在她的面前後,她會是什麼反應?
暫且不說她有沒有翻牆去找隔壁光哥——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但99%的妻子,會慌忙抓著丈夫的手,急切的解釋這是p的,或者別的說法。
崔向東,是賀蘭雅月的丈夫嗎?
當然不是!
既然他不是雅月的丈夫,那麼她在看到自己的洗澡留影后,最本能的反應,為什麼是抓著他的手,急切的樣子辯解呢?
沈佩真對此,沒什麼反應。
潛意識內,只會覺得雅月的這種反應,很正常。
白雲潔呢?
即便她已經徹底的變乖。
可人家的觀察力、腦分析速度和準確度,可沒隨著她的跪地,就此退化。
呵呵。
白雲潔無聲撇嘴,頗有深意的眸光,從雅月的小腹上掃過,落在了素有現代柳下惠之稱的崔賊的臉上。
「哎。自今晚起,我在小白的心目中,可算是坐實了某賊之名。」
和白雲潔對望了一眼,崔向東心中鬱悶的嘆了口氣。
覺得雅月自從乾嘔之後,本來就不高的智商,再次突破了新下限。
算了。
這也不能怪她。
畢竟第一美股的形成,可能真需要智商來當養料。
「我只需幫她,改變她在我前生的噩運。讓她的餘生,成為一個幸福的女人就好。」
崔向東想到這兒,拍了拍雅月的手背:「別慌。今晚特意讓你過來,就是讓你知道兩件事。」
哪兩件事?
一。
賀蘭雅月此前的直覺(張紅看她的憐憫眼神,總是觀察雅月臀。她下周真要是出國,百分百會是有去無回),相當的準確。
二。
崔向東用和白雲潔提前攤牌的實際行動,來告訴雅月:「你所有的惶恐,不安,可以全都拋棄了!你以後要做的,就是充分享受你的新生活。從工作中找到自己的價值,從等待中重溫當媽媽的甜蜜。所有針對你的暴風雨,我都會幫你擋在外面。」
「我,我知道了。」
雅月無法控制的淚流滿面。
對崔向東深深的彎腰:「對不起!我不該誤解你,我應該堅定不移的相信你。是我,逼你不得不冒險。」
「好了。」
崔向東最怕娘們哭哭啼啼的了,尤其她還懷著。
趕緊安撫了她幾句,讓她的情緒迅速恢復了正常。
開始說正事——
多封郵件在這兒擺著,足夠證明白雲潔,確實沒有發現雅月的第一股。
是貪狼以及張紅,私下裡把第一股當做了晉升的法寶,瞞著白雲潔聯繫到了勞倫斯。
酷愛美股的勞倫斯,早就過了「金錢和權力才是真的,美女就是資源而已」的幼稚年齡段。
搜集天下美股,是唯一能讓勞倫斯感受到這個世界,其實還有點意思的事。
為此。
勞倫斯開出了讓美雲潔靠山,都無法抗拒的代價。
白雲潔接到指令後,馬上提出了反對。
從各個客觀的角度,闡述賀蘭雅月的利用價值,遠超把她當做第一股,送給勞倫斯。
不過。
白雲潔的反對,並沒有說服她的靠山。
她不得不遵命,給貪狼下達了「下周,讓賀蘭雅月去某地述職」的命令。
只是誰也沒想到——
也可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雅月的直覺在崔向東的今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接到總部的指令後,我很是好奇。我也是認識雅月總裁的,怎麼沒注意到,她擁有能讓勞倫斯,不惜代價也得搞到手的第一股?」
白雲潔最後說:「我這才要求貪狼,把雅月總裁的第一股留影,給我發過來。看過後。」
她看向了雅月——
讚嘆:「我不得不承認,我嫉妒了。因你要被毀掉的不甘,也減輕了很多。畢竟美女和美女之間,有時候天生就是敵人。」
賀蘭雅月沒說話。
崔向東和沈佩真對望了眼,都點了點頭。
沈佩真問:「白女士,你對這個勞倫斯了解多少?尤其你剛才說,他現在最大的癖好,就是搜集天下美股。」
「以前我只知道,他是個樂善好施的慈善家。以前在財經雜誌上,我還看到過他像鄰家老爺爺那樣,獨自去貧困社區做義工的報導。」
白雲潔實話實說:「根本不知道,他還有這個癖好。而且,還是如此的嚴重。為此,我請我的靠山,給我圍繞著美股的話題,說一下勞倫斯的特點。」
美股愛好,這可是勞倫斯最大的秘密。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除了受害者和看書的各位小哥哥、小姐姐之外,全球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五個人。
白雲潔在美美的靠山,就是這五個人之一。
因為她極力反對拋棄雅月,靠山也知道白雲潔確實圍繞著培養雅月,付出了很大的心血。
所以。
感覺自己為了好處,就破壞白雲潔的心血,對她有些愧疚的靠山,就給她講述了勞倫斯的一些秘密。
一。
勞倫斯是綠蘿島的秘密董事會成員。
二。
勞倫斯早在年輕時,就有擁有美股的愛好。
只是這種愛好在年輕時,還不怎麼顯眼。
等他六十五歲之後,這種癖好則被無限放大。
最終把這個愛好,升級為了搜集天下美股的唯一癖好。
三。
根據靠山所掌控的小情報,勞倫斯在65歲到現在的這三年內,總計搜集了七個。
他搜集的條件,相當的高甚至堪稱苛刻!
只要白、黃膚,拒絕非洲。
即將當媽媽的最佳。
就憑他開出的獎賞,這三年來也只搜尋到區區七個。
「四。」
白雲潔再次看了眼雅月,垂下了眼帘。
說:「那七個,有六個已經被勞倫斯,親手製作成了爵士鼓,被當做工藝品。擺放在他城堡的收藏室內,供人參觀。而且他還有個願望!那就是在他死之前,製作12面爵士鼓。賀蘭雅月是第八個,也被他稱之為天下第一股。」
唰!
賀蘭雅月嬌軀輕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啪!
沈佩真抬手,重重拍在了柜子上。
喝罵:「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殘忍的變態老狗?真搞不懂,他為什麼非得做這種事。」
「當一個人把金錢當做數字,一句話就能左右很多人的命運時。他必須得衍生出新的追求,來證明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崔向東語氣淡然:「就像很多年輕的二代,飆車染毒玩極限挑戰。他們不是不知道飆車、挑戰極限可能會死。不是不知道,染毒的可怕下場。但他們還是這樣做了。因為他們不用像普通人那樣,為了活著就拼盡了全部。他們需要找到新的追求,來證明自己還活著。」
——————————————』
老崔的清明,被雅月輕鬆破壞!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