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2章 白雲潔最後的心理防線,也被崔向東打垮

  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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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白雲潔重重地跪地,雙手捂住臉後,壓抑的哭聲,就從手指縫裡傳了出來。

  呼。

  崔向東暗中鬆了口氣,這才察覺到,襯衣被冷汗貼在了後背上。

  賭。

  崔向東主動把槍遞給白雲潔,還幫忙打開保險、頂住自己眉心的這個行為,就是在賭。

  也必須得賭!

  唯有他賭贏了,才能把白雲潔最後的一道防線擊垮,讓她徹底的死心塌地。

  賭輸了呢?

  只能是明年的今日——

  滅絕老婆帶著雙黃蛋,一起坐在他的墳頭上嚎哭:「你咋就死了呢?你在那邊知道別人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娃,花你的錢之後,是不是很開心?」

  想想那一幕,崔向東就會出冷汗。

  萬幸的是,他賭贏了。

  「這可能和我的人品好,有著最直接的關係。」

  崔向東暗中感慨著,拿出了手機,撥號呼叫:「來院門前,我去開門。」

  「好。」

  早就等在外面的沈佩真,馬上答應了一聲。

  她這個「好」字中,帶有如釋重負的輕鬆。

  她也真怕小乖玩脫,把自己的狗命賠進去。

  畢竟在任何年代——

  年輕,就喜歡動不動就拿錢砸人家;關鍵是還允許人家在外包二、三的男人,那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可遇不可求。

  崔向東從椅子上站起來。

  又蹲在了白雲潔的面前,張開雙手。

  把她輕輕擁入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

  低聲說:「小白,你以後會慶幸!你今晚在你的命運三岔口時,做出了最正確的抉擇。收好契約,別被人看到。這是咱們三個人的秘密,我不想讓第四個人知道(除了襲人芝芝真真月月+大哥)。」

  不等白雲潔有什麼反應。

  崔向東起身,快步出門。

  他下樓,來到門後打開了客廳大燈。

  這才發現門後的衣架上,掛著個電話分機。

  好人家的電話分機,有誰會掛在門後衣架上?

  關鍵崔向東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這個分機,是臨時把線扯過來的。

  「難道我和小白在客廳內,吃飯說話以及法式時。這個電話分機,就是處於通話狀態的?呵呵,城裡人就是會玩。像我這種思想純潔,對男女感情不懂的好男人,不多了。」

  叨逼叨聲中,崔向東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單從他走路時的步伐,尤其是好男人氣場,就像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門外。

  沈佩真和賀蘭雅月,都穿著黑色的風衣。

  都是穿著得體,面容精緻,橫看豎看都是好娘們的樣子。

  佩真阿姨的手心裡,有汗。

  賀蘭雅月則是滿眼的茫然,不安。

  茫然是搞不懂,沈佩真為什麼在這時候,悄悄帶她來這邊。

  不安是因為,崔向東離開攬月電子時,好像對她有些不耐煩。

  看。

  這就是娘們走心的弊端。

  無論是佩真雅月,還是雲潔,對崔向東都走了心。

  如果只是走身的話——

  佩真不會緊張,雅月絕不會不安,雲潔絕不會跪地。

  別人晚上來這棟安全防範很嚴格的大院,很難。

  沈佩真在給商老大打了個電話後,則如入無人之境。

  吱呀。

  院門開了。

  崔向東就像半掩門劇情里的龜奴那樣,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眼,確定沒什麼可疑現象後,才低聲說:「進來。」

  咔咔。

  特意換上半筒小戰靴的沈佩真,拉著也特意換上及膝高筒靴的賀蘭雅月,快步走進了院門。

  關門。

  落鎖。

  「怎麼樣?」

  沈佩真抓住崔向東的胳膊,問:「搞定了嗎?」

  「我都親自出馬了,焉有搞不定的道理?」

  崔向東雙眼一翻,看著天:「我連胸大無腦、乖戾邪性的沈村花,都能搞的服服帖帖。況且,一個小小的少婦白?」

  沈佩真——

  不知道為啥,就喜歡某賊這種恬不知恥的樣子!

  賀蘭雅月進門後,就下意識的打量院子,沒聽到他們的談話。

  我可能會被他拋棄的不安,依舊無形魔爪般,死死扼住她的咽喉。

  她想問問,這是哪個領導的家。

  話到嘴邊,卻又不敢說話。

  只能默默地,跟著向東佩真,輕晃著雅月,走進了客廳內。

  崔向東真像是在自家那樣,戶主氣場十足的走上樓梯,來到了主臥門前。

  主臥內。

  那兩份契約,已經收了起來。

  在崔向東出去後,白雲潔就用最快的速度,在獨立衛生間內,洗臉,補妝。

  因此。

  當崔向東帶著佩真雅月,出現在主臥門口時。

  白雲潔已經恢復了往昔,那副神色恬靜淡然、獨特的書香少婦形象。

  「原來,這是慕容白城的家。」

  看到白雲潔後,賀蘭雅月才知道這是誰的家。

  「沈局,雅月總裁。」

  崔向東很正式的樣子,抬手指著白雲潔:「我給兩位,正式介紹下。這位是美美情報局五大少校之一、代號少婦白的白雲潔白女士。」

  小乖真能裝。

  佩真暗中撇嘴,卻很配合。

  就像從沒有見過白雲潔、也不知道「五大少校之一」是啥意思那樣。

  她走到白雲潔的面前,主動伸出了右手:「白少校,久仰大名。」

  「沈局,您客氣了。」

  眼睛明顯有些發紅的白雲潔,矜持的微笑著,和沈佩真握手寒暄。

  崔賊金錢豹少婦婊都在演戲。

  唯有賀蘭雅月——

  呆呆的看著崔向東,嘴唇不斷地哆嗦。

  就算她的腦汁有限,此時也知道崔向東下午時,為什麼那樣子的對她了。

  「我被噩夢死死扼住咽喉的恐懼,不安!讓他心疼。」

  「他為了能安撫我,不惜擅自改動了全盤計劃,和白雲潔徹底的攤牌。」

  「而且他孤身一人!來和隨時都能幹掉他的白雲潔,攤牌。」

  「自從我和他認識後,他為我做了那麼多事。」

  「就像為保護女兒,可以敢和全世界為敵的爸爸那樣。」

  「我卻因噩夢,不相信他能確保我的安全。」

  「我,我真是該死啊。」

  雅月搞清楚怎麼回事後,內心猛地湧起大股大股的悔恨,和暖流。

  「雅月總裁,你好。」

  和沈佩真「正式」寒暄過後,很清楚自己的餘生,只能是契約之獸,再無退路的白雲潔,落落大方的樣子,走到了賀蘭雅月的面前。

  「白,白雲潔。你好。」

  雅月握住她的小手,本能地說了幾句「你今晚好漂亮」的廢話。

  「行了。」

  崔向東對雅月說:「雅月總裁,你過來看看電腦上的照片。」

  他把雅月帶到了筆記本的面前。

  「啊?」

  看到那些留影后,雅月愣了下。

  臉色大變——

  一把抓住崔向東的左手,急切的辯解:「我從沒有讓任何人,在我洗澡時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