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7章 廖永剛: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崔向東也!

  嗯?

  你不想趕我走,奪走我當前的崗位?

  而是要確保我的名聲、職務不受損,一起聯手利用段敏,反算那些該死的狗間諜?

  廖永剛看著崔向東的眼睛,瞬間就暴亮了下。

  「廖市,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你是被段敏暗算了。」

  崔向東身軀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要不然,就憑你的覺悟和素質。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一個姿色遠遠不如嫂子的女人,給攻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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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永剛的眼神再次改變。

  下意識的看向了窗外,腦子裡就像放電影那樣,回憶他和段敏「相愛」之前的過程。

  他幾次注意到段敏,都是因為她的練瑜伽。

  身穿瑜伽褲的女人,練瑜伽時最美。

  就算換成崔向東這種從不近女色的人,在見到練瑜伽的段敏後,也會被她那性感的小身段所吸引。

  尤其廖永剛和段敏相愛的那晚,他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以往幾乎直追崔向東的克制力,在段敏伸手攙扶他的瞬間,就轟然崩塌了。

  「那晚我喝酒回家後,段敏給我喝的那杯水,有問題。」

  廖永剛很快就想到了那晚的那杯水。

  八分醉的男人。

  練瑜伽的女人。

  有問題的一杯水——

  這三種因素疊加後,別說廖永剛扛不住了,就算換成是崔向東,也得照樣爬!

  事關自己的生死,廖永剛的潛意識內,就把崔向東當作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絕對是實話實說,給崔向東講述了幾次看到段敏練瑜伽,尤其那晚相愛的全過程。

  「這就對了。」

  崔向東聽完後,點頭。

  說:「你說的這些,和我分析的基本一致。廖市你是被暗算,而不是你犯錯。」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崔向東也!

  聽崔向東這樣說後,廖永剛突增用雙手握著他的手,淚流滿面的強烈衝動。

  幸好他忍住了。

  「廖市,我們先解決你所面臨的巨大危機,再說該怎麼利用段敏的事。」

  崔向東說:「想藉助我的手,來拉你下馬、給我找麻煩的陰險家,所使出的這一招,無疑是很高明的。他以為廖市你處處對付我,我肯定會對你恨之入骨。可算是拿到能打翻你的證據後,絕對會欣喜若狂把東西交上去。但他根本不知道我崔向東,乃是天下第一光明磊落的君子!從不屑用這種卑鄙方式,來對待自己的同志。」

  廖永剛——

  儘管聽著有些彆扭,卻又偏偏心悅誠服的點了點頭。

  「他更沒想到,我不但不屑被他所利用。我還直接來找你,和你協商該怎麼合作共贏。」

  「我肯定不會把照片上交!陰險家也終於明白,我崔向東是何等的光明磊落,會因此失望。」

  「根據我的分析,他們暗算我們兩個的陰謀失敗後,有很大概率的偃旗息鼓。」

  「但他們,也有可能會把這些照片上交省紀!因此,我們不代防。」

  「我們讓接到材料的省紀檢,把這件事無理由的強壓下來。」

  崔向東剛說到這兒,廖永剛連忙問:「該怎麼做,才能讓省紀無理由的壓下這件事?」

  報備。

  提前報備。

  崔向東力邀錦衣總指揮韋烈,親自出面給廖永剛在省紀報備!

  讓省紀的主要領導,確定廖永剛是為了配合韋烈親自負責的某個行動,才不得不犧牲自己的清白,和段敏那條小蟲子,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

  「只要有韋指揮親自為你擔保。」

  崔向東慢悠悠的說:「別說是省紀了,就算是國紀,也會相信廖市你乃是為大局利益,不得不做出犧牲的好同志。」

  好同志廖永剛——

  那張老臉漸漸的發紅,雙眼越來越亮。

  天大的問題,只要有錦衣頭子親自背書,那都會逢凶化吉,遇難呈祥的。

  他連忙站起來,用「搶」的動作,奪走了崔向東手裡的茶杯。

  換茶。

  必須得換。

  換極品大紅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前來給廖永剛匯報工作的各路官員,眼看馬上中午了,崔向東還沒出來,大家只能先撤。

  十一點二十。

  因說了太多的話,大紅袍都無法解渴的崔向東,總算和老廖一起,就某些問題達成了完美的協議。

  有個成語是這樣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可如果崔向東、廖永剛是同道中人呢?

  不但能協商解決某些問題,更能達成親兄弟般的聯盟關係。

  呼!

  一個上午就抽了接近兩包煙的廖永剛,再次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壓在心底的那塊大石頭,也基本消失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

  自己迎來有生以來最大的危機時,幫他化解危機的人,竟然是他此前始終苦苦打壓的對象。

  「和崔向東合作,竟然比和白家、賀蘭家、慕容家的人打交道,感覺更好。」

  廖永剛心裡這樣想著,再看崔向東時的眼神,很是複雜。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崔向東抬手看了眼手錶,起身告辭。

  廖永剛剛要站起來要相送時,卻又想到了什麼,重新落座。

  淡淡地嗯了一聲。

  崔向東走到了門口,開門後又回頭。

  對廖永剛說:「廖市,我請您再仔細考慮下我的建議。向陽村的拆遷工程,必須得馬上解決。如果我們現在總是拖延,拆遷的代價,只會越來越大。」

  「你不用說了。」

  廖永剛神色冷漠:「我不可能為了你崔向東出風頭,就在沒有多少把握的情況下,讓上萬的向陽村市民,離開祖輩居住的地方!卻去南山鎮那邊,幫忙消化你好大喜功,才創建的超級商業住宅。」

  「廖市——」

  「我說了!我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

  「廖市!你身為青山市長,卻在居民工程上不給予我該有的合作。這,是不是太過了?」

  「你只看到你自己的利益,我卻要縱觀青山全局。」

  隨著倆人的交談,聲音越來越高。

  火藥味,也越來越濃。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向陽村必須得拆!別說你是廖市了,就算玉皇大帝來了,也擋不住。」

  崔向東幾乎用「吼」的方式說出這句話後,大力關門。

  砰!!

  整棟辦公樓都仿佛被震的,猛地哆嗦了下。

  那些拿著飯盒準備去吃飯的工作人員,都嚇得渾身一哆嗦。

  除了崔向東,誰還敢摔青山市府第一的房門?

  猛人啊。

  崔向東怒沖沖的剛走下樓梯,廖市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黑著臉的廖永剛,衝出來厲聲呵斥:「崔向東,你摔打誰呢?」

  幾分鐘後。

  崔向東怒摔廖永剛房門的這件事,就隨風傳遍了整個市府。

  並迅速向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