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這裡面裝的,不會是錢吧?」
「呵呵,你這是要光明正大的賄賂我?」
廖永剛爽朗的笑著,抬手虛點了下崔向東,才拿起了信封。
愛情的力量,簡直是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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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廖當前深陷愛河,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個男人。
要不然。
就憑我們的關係、他對我的印象,他又怎麼可能會如此的態度,和我開玩笑?
哎。
可憐的老廖,請迎接殘酷現實的無情打擊吧!
崔向東暗中嘆了口氣,端起了茶杯。
下一秒——
坐在他對面的廖永剛,虎軀就猛地狂顫,臉色唰的慘白。
雙眼瞳孔,更是在瞬間猛縮。
他看到照片後的反應,早就在崔向東的意料之中。
因此。
低頭喝水的崔向東也沒看他,只是微微閉著眼,細細品茶。
暗罵老廖的秘書不地道,竟然用這種最低端的茶葉,來招待崔區。
看來以後有機會,得給他那雙42碼的腳丫,穿一雙40碼的鞋子。
咔。
咔咔。
辦公室內的空氣,好像都在瞬間凝固。
唯有廖永剛的牙齒,在打顫。
崔向東依舊沒抬頭。
好像老廖秘書給他泡的茶不是最低端,而是極品大紅袍,得需要他細細的品嘗。
足足五分鐘後。
呼。
滿頭冷汗的廖永剛,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抬手擦了擦額頭,慢慢放下了照片。
拿起了香菸。
啪嗒啪嗒了七八下,都沒點燃嘴上叼著的煙。
皆因他的手,抖動的厲害。
崔向東放下茶杯,拿出自己的打火機,起身彎腰雙手捧著,湊到了老廖的面前。
嘶——
廖永剛如饑似渴的樣子,長長的狠吸一口。
剛點燃的那根香菸,被他一口氣,幾乎抽掉了一半。
他那具原本不住顫慄的身子,奇蹟般的穩定了下來。
語氣乾澀,不帶有絲毫的感情:「崔,崔向東。事到如今,我什麼都不想說了。我只想只想知道,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
「廖市。」
崔向東看著他的眼睛。
認真的說:「我崔向東也許不是個好人,但絕不屑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你。如果我這樣做了,那和暗算張建華的慕容家,又有什麼區別?」
廖永剛沒說話。
他只是死死和崔向東對視著。
半晌後。
他才點了點頭:「你的眼睛很清澈,我相信你。」
「這幾張照片,有人在昨晚時,從門縫內塞進了我的辦公室內。」
崔向東說:「除了我和韋聽之外,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廖永剛默默的吸菸。
崔向東繼續說:「有人想利用我的手,來把你拉下馬!除此之外,我在看到這幾張照片後,就想到了三件事。」
「你說。」
再次抬手擦了擦額頭,廖永剛徹底鎮定了下來。
他必須得鎮定。
因為他現在所面臨的這件事,絕對是他有生以來,最最危險的時刻!
即便註定了,他要為此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他也不能慌。
崔向東開始說——
一。
廖永剛當前的崗位,被某人給鎖定了。
至於這個人是誰,得需要老廖自己去分析。
二。
某人妄想藉助崔向東的手干翻老廖,就是想進一步的加劇廖家,和崔向東的矛盾。
崔向東一旦把這幾張證據,上交省紀,廖永剛必「死」無疑。
但廖家乃至所有人,在老廖「死」後,就會得知是崔向東的手筆。
廖家能不恨他?
三。
慕容家就會藉助這件事,指責崔向東是第二個「慕容白香」,以卑鄙手段暗算廖永剛這個「張建華」第二。
慕容白香現在已經入土為安——
做了同樣事情的崔向東,憑什麼能活著!?
「還有一件事。」
崔向東徹底把問題,擺在了桌面上。
絕對是有什麼,就說什麼:「廖市,請你仔細去看看抓拍的清晰度,以及角度。很明顯,這三張抓拍都是近距離的、有備抓拍。也就是說,抓拍者早就做好偽裝,藏在了最佳抓拍角度。然後抓照片上的女人,就帶著你出場。」
廖永剛——
剛剛有些血色的臉,再次慘白。
他終究是廖氏三傑之一,某些方面要遠超不愛動腦的韋聽聽。
剛才。
他之所以沒注意到這個細節,皆因深陷驚恐。
現在。
聽崔向東說出這個細節後,馬上就明白了什麼。
慘笑:「呵,呵呵。段敏!有問題。」
「我在拿到照片後,馬上就聯繫了我大哥韋烈。請他用最快的速度,幫我調查這個女人。」
崔向東適當的撒了個謊:「錦衣系統高速運轉後,要想在最短時間內,查出段敏其實是早在數年前,就被西域錦衣關注的『蟲子』,並不是太難的事情。」
什麼?
段敏竟然是蟲子?
廖永剛又被嚇的一哆嗦。
段敏被國內某人控制,和給外敵當蟲子接近廖永剛的性質,截然不同。
前者對廖永剛爆發出的最大殺傷力,最多也就是讓他黯然離開青山。
後者呢?
卻有可能,把廖永剛直接送進去!!
「廖市,您覺得您對外敵來說,當前最大的利用價值,在哪兒?」
崔向東又幫廖永剛,點燃了一根煙。
廖永剛吸菸的動作停頓了下,馬上就想到了南部山區內的絕密工程。
崔向東和苑婉芝,也是參與者。
從我方立場上來看,整個青山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就連商玉溪都不知道。
但這不代表著,境外間諜不知道。
於是才藉助雅月母女搬出來住,需要一個保姆來照顧他的機會,安排了一條蟲子來到了他身邊。
廖永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以為婚姻不幸後,能擁有段敏是老天爺給他補償。
實際上呢?
段敏原來是魔鬼,送給廖永剛的毒蘑菇。
這麼短的時間內,兩段被老廖很珍惜的愛情,卻都發霉長了綠毛。
換誰是老廖,都無法承受這種接連的打擊。
「崔向東。」
閉眼沉默了老半天,廖永剛才睜開眼。
輕聲說:「我該怎麼做,才能盡最大可能的保護自己,再幫你的人,接替我的工作?」
他以為。
崔向東今天來找他攤牌,就是用幫他解決掉段敏、徹底消除他所面臨的危機,來換取他黯然離開青山之前,協助崔系某人接班他的崗位。
要不然——
和他相當不對付的崔賊,怎麼可能會拿著照片來找他?
直接把照片遞給省紀,廖永剛下場就會很慘!
「廖市,你太小看我崔向東了。」
崔向東笑了:「我之所以和你攤牌,並不是想讓你走!而是要和你仔細協商下,該怎麼做才能確保你的名聲、職務不受損。我們該怎麼聯手,利用段敏挖出更大的蟲子。甚至,從中獲得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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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廖真嚇毛了啊!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