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8章 如果活著,坦白從寬。如果死了,就地掩埋

  「崔向東,你給我站住。」

  「你他媽的!給我站住啊!」

  「你知道你這樣做!是違法,是一種犯罪行為嗎!?」

  看到李百貨渾身顫抖,眉梢眼角都在不住地的突突,但眼珠子在慘白的月光下迅速變紅後,付海音就知道這個老東西,對她起了殺心。

  尤其當李百貨,那雙不住哆嗦的手從墓碑後,拿出了兩根早就準備好的藤條後,付海音心中更慌,嘶聲對崔向東尖叫。

  違法?

  犯罪行為?

  走出幾步後的崔向東,停步轉身看著她:「那你當初枉殺李希望時,有沒有想到那是違法,那是犯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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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海音愣了下,馬上尖叫:「他一個臭泥腿子,死了就死了!那種沒文化的泥腿子,遍地都是!別說是死一個了,就算死十個死一百個,又怎麼能和我相比?」

  這話說的!

  竟然讓崔向東無言以對。

  卻也徹底惹爆了李百貨,猛地舉起藤條,狠狠抽下去時大吼:「就算我娃是泥腿子!但他也是娘生爹養,是我們一把屎,一把尿辛苦拉扯大!是我的心頭肉!你可以看不起他,卻不能枉殺他!讓他死後,還要背負qj犯的罵名。」

  啪。

  拇指粗細的藤條,狠狠抽在付海音的腰間,發出的炸裂聲,在月光下傳出老遠。

  啊!!

  付海音的慘叫聲,比錐子更尖利,刺的崔向東耳朵疼。

  李百貨的老婆嚇得一哆嗦,雙手捂住臉跪在了地上。

  儘管昨天搖曳來找他們時,和他們說的很清楚,她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可當她親眼看到在過去幾年內,始終高高在上如女皇般,對自己理不理的付海音,被丈夫親手狠抽後,還是懷疑自己在做夢。

  「希望——」

  女人無臉哭泣喊出兒子的名字時,猛地爬起來。

  兒子!

  她唯一的兒子,就是死在付海音的手裡。

  現在枉殺兒子的死仇,就像癩皮狗那樣的在腳下,她有什麼理由不給兒子報仇!?

  啊——

  女人撿起地上的藤條,嘴裡發出一聲不是哭也不是笑更不是嚎,實在聽不出是什麼的聲音,用比李百貨還要兇狠的力氣,狠狠打在了付海音的腿上。

  付海音疼的滿地打滾。

  「我還是欣賞你,對我哂然一笑的樣子。」

  崔向東則無聲嗤笑,快步離開了現場。

  崔局是個心軟的文明人,最見不得打打殺殺的事了。

  只是迫於李百貨兩口子當前的樣子太可怕,心軟更膽小的崔局,才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躲開,以免被那對夫妻誤會他要救付海音,再對他下手。

  走出老遠。

  那種錐子扎耳朵的慘叫聲,才漸漸地聽不到了。

  「他們,真會打死她嗎?」

  沈沛真倚在他對面的樹上,低頭問坐在石頭上吸菸的崔向東:「她真要被活生生的打死,你怎麼和上面交代?」

  「今晚。我和李百貨說可以打死她後。他們本能的反應,就證明他們只有殺心,卻沒殺人的膽子。老實巴交的農民,永遠都邁不過殺人償命那道檻。因此不用擔心,她會被打死。」

  崔向東抬頭看著月亮,說:「我還囑咐他們,別打臉。只要那張臉好好的,換件衣服誰又能看得出來?就算看得出來,那又怎麼樣?反正她會被『自己人』,弄死在拘留室內。」

  嗯?

  沈沛真一楞:「她的自己人,會暗殺她?有韋聽親自負責黃樓的安保,那個人怎麼可能有機會潛入到拘留室內,弄死她呢?」

  「正因為聽聽親自負責黃樓的安保工作,那些人才能有機會,潛到拘留室內弄死她。」

  崔向東滿臉的氣憤:「該死的聽聽,整天馬虎大意!外出吃飯買東西時,會丟三落四,被人所利用!哼,等付海音被人弄死後,看我怎麼收拾她。」

  沈沛真——

  呆呆的看著崔向東,豐腴的嬌軀陡然劇顫。

  有絲絲的涼氣,從她的腳底騰起。

  明白了。

  她什麼都明白了!

  崔向東在帶著付海音來這邊時,就算到這件事瞞不過某些人。

  也算到在這附近,就藏著某些人。

  某些人知道付海音被李百貨兩口子打個半死後,再也無法守口如瓶,會向外吐東西。

  崔向東根據她吐出來的證據,立即開始抓捕行動!

  但他只會抓一個人——

  並巧妙的傳出風聲,說付海音只說出了一個人。

  那麼其他人為了確保自己,不被付海音招出來,就會鋌而走險!!

  而這時候,馬虎大意的聽聽外出買東西時,落下了拘留室的鑰匙、工作證之類的,恰好被某些人「撿到」。

  於是某些人就會藉助這些東西,選擇一個最好的時間段,混進黃樓內對付海音下黑手。

  聽聽負責的安保系統,會協助這個人順利完成暗殺。

  等付海音死後——

  崔向東再拿出她死前吐出來的證據、根據暗殺付海音的殺手找到主謀,抓捕那些人!

  簡單地來說就是:「崔向東今晚故意帶付海音來這邊,藉助李百貨的手逼她招供,再藉助那些人的手做掉她。」

  一環扣著一環,環環相扣。

  崔向東把李百貨兩口子不敢殺人的反應,都算了進去。

  「你,你簡直是太可怕了。」

  沈沛真心悸的眸光,俯視著崔向東:「我好像,好像這才認識了你。」

  「呵呵。」

  崔向東嗤笑:「這就認識我了?你對我的了解,估計也就僅限於此了。」

  「是啊。」

  沈沛真抬頭喃喃地說:「起碼,我們做夫妻那麼久,到現在還沒知根知底。哎,也難怪我被你玩的,神魂顛倒。」

  嗯?

  在這種破路上還能開車?

  看著身段豐腴曼妙的沛真阿姨,崔某人莫名的吞了口口水,食指微微動了下。

  趕緊收斂私心雜念,拿過了她手裡的背包。

  裡面是一身女士休閒裝,是給付海音準備的。

  畢竟她現在穿的那身衣服,肯定沾滿了鮮血。

  「差不多了,走,我們過去。」

  崔向東把衣服拋給了沈沛真,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走向了墳地那邊。

  哭聲漸漸地清晰了起來。

  那是李百貨兩口子,跪在墳前和兒子哭訴著什麼。

  渾身血、臉卻很乾淨的付海音,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真慘!

  咳。

  崔向東用力乾咳了聲,打斷了李百貨兩口子的哭泣。

  他們抬頭看了眼,起身相互攙扶著站起來,對崔向東欠身說了句什麼,轉身腳步蹣跚的走了。

  「還活著嗎?」

  崔向東把手電筒,遞給沛真阿姨。

  他自己坐在墓碑下,從公文包內拿出紙筆,問付海音:「如果活著,坦白從寬。如果死了,就地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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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海音這次碰到硬茬了!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