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7章 崔向東得注意號稱「女神探」的副組長

  薛純良明白了。

  崔向東這是讓他,紅口白牙的誣陷托拉吉!

  如果是普通人誣陷托拉吉,說的難聽點,只會被所有人當作是個屁。

  可這個人是薛純良,是蜀中薛家企業的副總呢?

  那可信度就很大了。

  最關鍵的問題還在於,誰不知道托拉吉這次來天府,就是姑蘇慕容撮合他和薛家聯手,要在開發某個項目?

  結果薛家企業的副總,卻招供托拉吉早在四年前,就參與了五福鐵礦一案。

  那麼索菲特家族乃至整個海外投資群體,會怎麼看待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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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會覺得蜀中薛家不可信任,以後來華投資時,得躲著薛家走!

  索菲特家族又怎麼,看待撮合托拉吉和薛家聯手的慕容家?

  只會覺得慕容家為了自身利益,不惜損害和他們合作的投資商,得防備姑蘇慕容!

  薛家和慕容家——

  經過這件事後,在外資群體眼裡的信任度,更會大幅度的降低!

  因此。

  別看崔向東只是讓薛純良誣陷托拉吉,但其中所包含的殺招,多了去。

  能讓托拉吉、薛家、慕容家三方都嚴重受損!!

  薛純良的人品不行,更是貪生怕死,智商卻不低。

  搞清楚崔向東的「一石三鳥」之計後,心中震驚。

  「怎麼,你還有疑問?」

  負手俯視著薛純良的崔向東,皺眉:「不想記住這些供詞,再簽字?」

  「我,我沒有疑問!我看,我會牢牢記住,並簽字的。」

  薛純良打了個冷顫,趕緊低頭再次看了起來。

  他的小命,現在崔向東的手裡。

  乖乖給崔向東當一條咬人的狗,他也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不聽話,必死無疑。

  只要能活下去——

  薛純良才不管什麼托拉吉、什麼慕容家、什麼蜀中薛家!

  半個小時後。

  在薛純良可憐巴巴(崔向東,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放我一馬的承諾)的目光中,崔向東和何斌走出了地下室。

  「崔局。」

  來到地面上後,何斌擔心的說:「你也知道,托拉吉重金聘請的全球頂尖律師團隊,來到了天府。你這時候以近乎於開玩笑的手段,讓薛純良來誣陷托拉吉,能起到效果嗎?極有可能起不到效果,還有可能會遭到對方的反殺!畢竟誣陷,也是一種罪。」

  他的擔心,很有道理。

  第二百四十三條規定——

  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老何,別擔心。」

  崔向東笑著遞給他一根煙:「誣陷,確實是一種犯罪行為。但前提是得有人,為被誣陷者起訴喊冤。」

  哦?

  何斌的目光一閃。

  儘管他早就通過韋烈,知道了托拉吉的很多情況。

  卻依舊沒資格,知道小索菲特還活著的事!

  「呵呵,既然你這樣有把握,那我沒必要擔心了。」

  何斌笑:「我這邊做好薛純良,隨時被工作組帶走的準備。哦,對了。崔局,你知道天府這邊針對五福鐵礦一案,所成立的調查組主要成員,都是有誰嗎?」

  從長安來的調查組,總計十二人。

  組長是崔向東。

  副組長是天陝省府某部門的一名正處幹部,叫劉善廣。

  天府這邊針對此案,成立的調查組,則多達18個人。

  有一個組長,兩個副組長。

  組長是廳副幹部,叫謝斌。

  兩個副組長都是女性,一個是從桃源「特聘」來的沈沛真,一個是天府市局主管刑偵的副局,付海音。

  「秉著薛家乃至整個薛系,對此案得迴避的原則,謝斌和付海音都非薛系,更不是薛家的親朋好友。」

  何斌吸了口煙,繼續說:「但只需稍稍動動腦子,就能知道無論是謝斌,還是付海音,和薛系的關係肯定不一般。或者乾脆說,就是薛系在蜀中的盟友系。」

  崔向東點了點頭,沒說話。

  何斌說的這些,他也早就通過錄星王大爺,打探清楚。

  但他還是凝神,細聽何斌的講述。

  (鑑於此案是天陝、蜀中兄弟倆解決矛盾。身為蜀中第一的王錄星,就算不幫本地人,也不會擅自插手此案。因此給崔向東的幫助很少,只會作壁上觀。)

  「長安和天府兩支調查組,正式對此案展開調查後,會合二為一。不出意外的話,組長會由廳副級的謝斌擔任。」

  「崔局你會成為第一副組長,可享受獨立辦公、獨立行動的權力。」

  「第三副局,肯定是桃源來的沈沛真。」

  「第二副組長,肯定是天府市局的付海音。」

  何斌說到這兒後,眼裡閃過一抹譏諷:「我重點要說的,就是這個付海音。

  付海音——

  女,現年47歲,身材相貌都不錯。

  她沒什麼顯赫的背景身份,十年前還在某派出所,當一個小戶籍警。

  但八年前卻像搭上快車那樣,以讓人驚訝的速度,成為了天府市局的常務副!

  每年警序的表彰大會上,付海音是常客。

  被譽為「女神探」。

  「關於這位女神探的一些事,請恕我礙於錦衣紀律,不能告訴你。」

  何斌抬手,拍了下崔向東的肩膀,壓低聲音:「總之,你要和她保持距離。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倒不是說你怕她,是沒必要惹麻煩。」

  哦?

  崔向東目光一閃:「呵呵,多謝老何的提醒。我知道了。時候不早了,就這樣。」

  和何斌握手告別,崔向東上了車。

  能讓天府錦衣都忌憚的人,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這和崔向東的關係不大。

  他非天府人,自然沒資格更沒興趣,去搞清楚這個付海音,究竟藏有哪些能讓何斌都忌憚的秘密。

  「只要這個付海音,能在五福鐵礦一案中別出什麼么蛾子,那就我好她好大家好。」

  坐在副駕上的崔向東,看著車窗外想到這兒時,左手手背疼了下。

  被打斷思緒後,崔向東皺眉回頭,看向了開車的聽聽。

  他在考慮事情沒說話,那隻幫小狗腿舒筋活血的左手,也沒做太出格的事。

  那白玉小狗腿,為什麼會掐了他一下?

  「你的公文包里,怎麼少了一張銀行卡?」

  聽聽看了他一眼,輕打方向盤右拐:「今天上午我整理公文包時,記得很清楚,總共七張卡。除了那張零花錢的卡之外,其它六張卡都是嬌子集團提供的應急卡(專供崔向東的不時之需)。現在,少了一張金額為三十萬的應急卡。說!你給誰了?」

  崔向東——

  不等他說什麼。

  聽聽就奶凶奶凶的樣子,逼問:「是不是,給了誰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