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6章 只要您肯放我一馬,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什麼?

  你就是崔向東?

  就是你派人,把我抓起來的?

  薛純良一呆,隨即嗓子裡發出野獸捕獵般的咆哮聲,盯著崔向東的眼睛,迅速的變紅。

  要不是他的手,被牢牢鎖在了牆壁上的鐵橛上,他肯定會撲上來,把崔向東撕成碎片!

  「呵呵。」

  崔向東曬笑:「薛純良,我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底氣,敢對這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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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崔的。」

  薛純良聲音沙啞,低聲厲吼:「就因為你和我32叔,在青山是對頭!你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真以為這是你們青山!是廢物遍地的長安?我告訴你,這是在天府!你真以為,非法控制我、對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刑訊逼供後!拿到的所謂證據,就能把我動得了我?」

  薛純良暴怒。

  偏偏又無法撲過去給崔向東造成傷害,怒急之下吼出了,這幾天他始終在琢磨的事。

  他堅信——

  薛家絕不會放棄,他這個家族企業的未來總裁!!

  袁倍勇的哥哥嫂嫂等人,在薛純良的眼裡就是螻蟻,別說是死了八個了,就算死上八十乃至八百個,又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

  等他被移送到警局內後,薛純良就會馬上推翻供詞。

  他抵死不承認,當年就是他「果斷」的下令,封鎖了三號礦井的。

  他只會說遭受了刑訊逼供,屈打成招。

  反正這年頭被屈打成招的事,可謂是屢見不鮮。

  再退一步來說。

  就算崔向東拼了老命也要辦他,薛家實在保不住他的話,無非就是叛他個無期、甚至死緩了不起了。

  等這件事過個一年半載的,熱度下去後,薛家就能通過他服刑的好態度,幫他減刑,最終悄悄的出獄。

  背靠豪門的子弟犯法後,不都是這樣運作的嗎?

  「哦?你說你是屈打成招?」

  崔向東目光一閃,回頭看向了門外。

  呵呵。

  就在外面等待的何斌,聞言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眼薛純良,才對崔向東說:「崔局,我還真怕您不信。我們在把他抓來後,負責審訊的兄弟,只是剛拿出專用工具,這傢伙就嚇得尿了褲子。說實話,我們倒是想對他刑訊逼供。問題是,他得給我們機會啊。」

  崔向東——

  滿臉驚訝的看向了薛純良。

  薛純良那張本來因憤怒而漲紅的臉,此時變成了黑紅色!

  「搞了半天,這傻逼是個嘴子啊。」

  崔向東明白後,心中浮上了濃濃的悲哀,輕聲說:「可就是這個貪生怕死的嘴子,卻讓八個民工兄弟,活生生的變成了白骨。」

  何斌也收斂了笑容。

  真怕何斌的薛純良,用力咬著牙關,惡狠狠的看著崔向東。

  「你兇狠的樣子我很喜歡,請繼續保持。」

  崔向東回頭看向角落:「聽聽,給我電話。」

  角落柜子上,有一部座機電話。

  聽聽立即把話筒遞給了他,春蔥般的小手指,放在了電話按鍵上。

  「薛純良,你不是覺得,薛家絕不會放棄你嗎?好,現在!你豎起耳朵來聽著。」

  崔向東把話筒對著薛純良,吩咐聽聽:「呼叫薛振英、薛省。」

  「好。」

  聽聽秀眉稍稍一擰,根本不用看電話簿,直接從腦海中調出了薛振英的電話號碼,撥號。

  不愧是大嫂的獨生愛女,這記憶力簡直變態!

  很快。

  逼仄的地下室內,就迴蕩起了薛振英的聲音:「我是薛振英,哪位?」

  聽到薛振英的聲音後,薛純良愕然一呆,眼珠子迅速錚亮!

  「薛省您好,我是崔向東。」

  坐在椅子上的崔向東,立即站了起來,看著薛純良說道:「我已經來到了天府。」

  電話那邊的薛振英——

  沉默片刻後,淡淡然的聲音:「我早就對你說過,歡迎你來天府做客。」

  「謝謝薛省的熱情好客。」

  崔向東客氣了一句,說:「當前,我正在和薛純良在一起。實不相瞞,就是我派人抓了他。」

  薛振英沒說話。

  崔向東敢如此的囂張——

  只能證明他的手裡,有著很多張牌!

  「薛省,剛才我和薛純良簡單的聊了幾句。他的態度很不錯,我很滿意。」

  崔向東笑了下,說:「但他,死定了!起碼,我在離開天府之前,必須得親眼看到他被押上刑場。無期徒刑、死緩此類的判罰,想都別想!」

  薛純良的雙眼瞳孔,驟然猛縮。

  電話那邊的薛振英,依舊沒說話。

  「明天早上八點,我會登門拜訪薛家。」

  崔向東岔開了話題;「給薛家老祖請安。」

  「明天八點之前,我們會大開中門,歡迎你的登門拜訪。」

  薛振英馬上回了句後,又緩緩地說:「崔局,只要五福鐵礦案件調查組,能拿到薛純良犯罪的鐵證!我薛家絕不會插手,更不會試圖拯救他!只會毫無條件的,支持工作組得出的最終結果。」

  「謝謝薛省的支持。明天見。」

  崔向東把話筒,遞給了聽聽。

  聽聽立即放下了話筒。

  崔向東再次坐下來,架起二郎腿點上了一根煙,看著薛純良:「薛純良,你現在還覺得,你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嗎?」

  薛純良——

  就算他是傻子!

  在親眼看到崔向東給薛振英打電話、親耳聽到他對薛振英放出的狠話後,也知道薛家不敢保自己,徹底放棄自己了。

  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暴怒情緒,雙眼裡唯有無法控制的恐懼。

  尿騷味瀰漫——

  崔向東對此很無語,對聽聽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出去。

  以免白玉小狗腿被熏臭了,晚上讓人家無法入眠。

  「崔局!崔局。」

  薛純良忽然跪在了木板床,就像慕容白帝曾經做過的那樣,對著崔向東砰砰的磕頭。

  嘴裡大叫:「我絕不翻供了!我再次坦白,坦白一切!崔局,我坦白從寬,請求寬大處理啊!只要您肯放我一馬,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站在門口的何斌——

  崔向東叭嗒了下嘴巴,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還是喜歡薛純良,那怒發沖天的樣子。

  不過這樣也好。

  崔向東打開公文包,拿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供詞,和簽字筆,走到了薛純良的面前:「仔細看看。記住供詞後再簽字。只要你能配合我的工作,還有希望能爭取到好下場(特指早死遭托生)的。」

  「好,好,好。」

  渾身哆嗦的薛純良,慌忙接過了那份供詞,接連幾個深呼吸後,定睛看去。

  片刻後。

  他下意識的抬起頭,對崔向東說:「崔局,意呆利的托拉吉,並沒有參與五福鐵礦一案。」

  崔向東淡淡地說:「我說,他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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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崔向東的面前,薛純良實在不夠玩的。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