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3章 天陝第一美女姓韋,叫韋聽

  有些人沒啥能力,卻擅於仗勢欺人,並瞎琢磨。

  這個大名姬飛燕的女人,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梁冠軍就是隨口告訴她,是誰把單主任的寶貝鸚鵡,給一彈弓送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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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飛燕卻在尋思片刻後,快步走進了辦公室。

  咳。

  頗有威嚴的乾咳一聲,讓數名科員連忙低頭幹活,姬飛燕走進了隔間小辦公室,拿起座機話筒,撥號。

  語氣諂媚恭敬:「海濤嫂子,我是飛燕啊。是這麼個事,青山崔向東果然來省廳報導了。他剛來省廳,他的秘書就把我們辦公室老單,視若珍寶的一隻虎皮鸚鵡打死了!雖說我沒親眼看到,卻能猜出他剛來咱長安,就縱容秘書當眾『行兇』,這擺明了是在警告我們。」

  姬飛燕匯報的這個消息——

  短短十分鐘後,就層層匯報到了天陝省府的頭號辦公室內。

  現年62歲的姬西岐,身材高大卻相貌文雅,眉宇間洋溢著不怒自威的氣息。

  「呵呵,崔向東還真夠狂妄的。單槍匹馬來到我天陝後,剛去省廳報導,就拿一隻鸚鵡來『立威』傳消息。好,很好。很符合他在天東時,敢當場怒懟商玉溪的囂張資格。」

  「在天東,他有苑婉芝護著,關鍵是頗有基礎,敢對外來領導囂張,也算是有資本。」

  「但在天陝——」

  姬西岐無聲地笑了下,不再理會這件事。

  不過很快。

  「崔向東剛來長安,就用縱容秘書在省廳當眾打死一隻鳥的方式,清晰表達出了他來長安,根本不是為了工作,只為了砍人腦袋的真正目的!」

  這個消息,就迅速在長安的各單位,蔓延了開來。

  啥?

  聽聽剛才打死了一隻鸚鵡?

  說我就藉助這件事來傳遞,我來長安就是專門砍人腦袋的意思?

  正在龍剛的辦公室內正襟危坐,聆聽他仔細介紹情況的崔向東,在他放下話筒說出這個信息後,頓時有些懵。

  崔向東這次來長安,肯定會砍一波腦袋!

  問題是砍誰的,怎麼砍,為什麼要砍等等事,他得就事論事。

  他更不會在剛來長安時,就用打死一隻鳥的方式,對外傳達出這個清晰信號。

  這會給長安各單位、尤其是市局那邊的同志們,留下負面印象。

  從而導致他在以後的工作中,會被孤立、提防甚至是敵對!

  這樣一來,他還怎麼展開工作?

  他再怎麼牛逼,也得需要各單位部門的同志們配合。

  「消息傳遍速度如此之快,只能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呵呵。」

  龍剛卻不信,崔向東會用如此幼稚的手段,來傳遞什麼。

  嗯。

  崔向東神色平靜,點了點頭。

  他很是惱怒小黑絲,爪子閒不住,在省廳內打鳥的行為。

  卻沒辯解什麼。

  更不會當著龍剛以及任何人的面,就因此事說聽聽的不對。

  一隻鳥而已——

  聽聽既然喜歡打,那就打!

  別人愛怎麼通過這件事做文章,就怎麼做。

  「崔向東連解釋都不屑,由此可見他格外寵溺秘書的傳言,非虛。他好像也沒把這件事,帶來的壞影響當回事。要麼他很是狂妄,要麼就是有信心破局。」

  暗中仔細觀察崔向東的龍剛,輕咳一聲。

  崔向東立即從待客區沙發上站起,腰板筆直。

  「向東同志,該說的我們基本都說了。」

  龍剛說:「時候也不早了,我安排組織部門的同志,送你去市局那邊。」

  「好。」

  崔向東點頭,說:「龍書記,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懇請省廳安排一個熟悉長安的同志,一起去市局。實不相瞞,有人向我推薦了梁冠軍。」

  梁冠軍?

  龍剛的眉梢一挑,下意識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

  省廳的中高層幹部,龍剛不用去想。

  因為崔向東不可能和他索要,這個級別的同志,去市局幫他衝鋒陷陣。

  只能是基層幹部,或者業務骨幹。

  可他在腦海中飛快搜索一圈後,也沒找到「梁冠軍」的名字。

  也不能怪他。

  堂堂的天陝巨能之一,怎麼可能會特意關注一個,在單位打掃衛生的人?

  「龍書記。」

  崔向東笑了下,說:「這個梁冠軍當前在省廳,負責打掃衛生這一塊。」

  啊?

  龍剛愣了下,問:「向東同志,你確定讓梁冠軍陪你去市局?」

  龍剛實在搞不懂,崔向東怎麼會點名索要一名保潔,並委婉的提醒他,可以索要業務骨幹。

  「是的。」

  崔向東也沒過多的解釋,點頭肯定。

  「好,我給組織那邊打個電話。」

  龍剛不再多問,拿起了電話。

  早上九點半。

  負責省廳組織工作的王副廳,親自帶隊送崔向東,去長安市局上任。

  按照約定成俗的流程,崔向東要和王副廳坐在一輛車裡。

  不過——

  崔向東凌晨時剛到長安,單海就為他提供了一輛私家車,供他外出私訪、下班後使用,他今早帶車來到了省廳。

  關鍵這位和崔向東親熱握手的王副廳,貌似面熱心不熱。

  崔向東就找了個理由,上了自己的車子。

  至於接到組織部門的通知,說馬上去長安市局赴任的梁冠軍,是何等的懵逼、又是怎麼過去,崔向東是不會管的。

  車子啟動,駛出了省廳大院。

  人前始終滿臉親切笑容的崔向東,看向聽聽的那張狗賊臉,就沉了下來:「說說,怎麼回事?」

  聽聽滿臉茫然:「什麼怎麼回事?」

  啪!

  一記最標準、堪稱爐火純青的「抽腿手」,就重重落在了聽聽的超薄腿上。

  疼的聽聽一哆嗦,暗罵總有一天,會把這隻狗爪子給剁掉。

  「你那爪子如果實在閒不住,那就剁掉。」

  「打什麼鳥啊?」

  「小鳥不是生命嗎?」

  「它被你活生生的打死後,它的父母親人不悲痛嗎?」

  「就因為手癢,你就葬送了一條小生命,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讓崔向東憤怒的事,不是聽聽手癢打鳥,被某些人抓住機會做文章,給他平添沒必要的麻煩。

  而是這條欠抽的小狗腿,濫殺無辜!!

  聽聽縮著脖子,根本不敢反駁,更不敢伸手去擦臉上的口水。

  反正無論她犯下多大的錯,被大狗賊罵一頓就算完了。

  不就是被罵一頓嘛,也不是多大事。

  聽聽只需左耳聽,右耳冒就好了。

  「以後再敢濫殺無辜,我真會把你這隻狗腿給掰斷。」

  好像個娘們那樣,崔向東喋喋不休了一路。

  車子緩緩停在市局大院門口時,他才縮回那隻習慣了被狗腿夾著的手,迅速調整好了面部表情。

  看向了車窗外——

  咦,這女的看上去有些眼熟。

  崔向東那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掃過恭迎人群時,落在了一個女警的身上。

  「那是號稱天陝第四美女的姬瑤花。」

  聽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及時提醒:「狗賊大婚時,她去過。」

  「哦。我就說看著眼熟呢。」

  崔向東點了點頭,信口問:「排在她前面的第一、第二和第三美女是誰?」

  「天陝第三美女,你的無毛姐姐。第二美女,是上官老婊。」

  聽聽也很隨意的樣子,回答:「天陝第一美女姓韋,叫韋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