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2章 韋聽敢打死那隻鸚鵡,這是在警告我們吧?

  崔向東看著聽聽,頭大如斗。

  但凡大哥有第二個女兒,他都不會用聽聽當秘書!

  表面呆萌實則滿腦子齷齪、個頭小好吃懶做、恃寵而驕不服管教也就罷了。

  關鍵是從來都不懂的,尊重領導。

  官越大的,她越是囂張。

  在天東時張嘴閉嘴就是商老大,古老二,婉芝娘們之類的。

  來到天陝後,張嘴閉嘴就是鄭老大、姬老二,對省廳工作人員自稱是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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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是囂張的渾身舒坦。

  可別人會不會說,他崔向東就是個囂張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之輩啊?

  畢竟秘書的一言一行,就代表著領導的意思。

  誰不知道崔向東,就是天下第一老實人,尊敬領導的楷模?

  要不是今天凌晨,崔向東親眼看到天陝最大的錦衣頭子單海,竟然無視了他。

  而是「奴顏婢膝」的樣子,尊稱聽聽小公主、小姑奶奶,拍著胸膛的賭咒發誓「在天陝,誰敢動您一根毫毛!那就是要殺我單海全家」的話,崔向東現在肯定會抬腳,把這條小狗腿,踹出八丈遠。

  你給我等著。

  崔向東狠狠瞪了眼聽聽,轉身看向馮秘書時,已然是滿臉儒雅、恭敬的笑容,伸出了右手:「馮秘書,您好。我就是從天東青山,來長安市局工作的崔向東。」

  啊?

  你就是來長安工作而已、卻讓長安這邊「雞飛狗跳」了一個晚上的崔向東啊。

  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彬彬有禮的樣子!

  馮秘書愣了下,連忙和崔向東握手寒暄。

  梁冠軍,也終於慢慢地清醒了過來。

  才發現崔向東已經被馮秘書親自陪同,快步走進了大廳內。

  嘴裡叼著棒棒糖的聽聽,則在看到旁邊樹上,有一隻好看的鳥兒時,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個彈弓,好像就是眯著眼的拽了下。

  啾!

  隨著一聲慘呼,一隻腳脖子上戴著「金項鍊」的虎皮鸚鵡,就從樹上摔了下來。

  「是誰——」

  二樓某個窗戶後,傳來了辦公室主任老單的怒吼聲:「敢打我的鸚鵡?」

  再過一周,老單就要退休了。

  他也放飛了自我,上班時都帶著幾天前剛買的這隻鸚鵡。

  餵鳥喝水時——

  這隻嚮往自由的鸚鵡,竟然趁他不注意飛出了籠子。

  老單正著急該怎麼捉住它呢,就看到一顆泥丸啪的一聲,精準打在了鸚鵡的腦袋上。

  這還了得?


  老單怒吼著探出腦袋——

  就看到一個滿臉無辜的可愛小女孩,抬手指著梁冠軍,示意是他打的。

  「哈!梁冠軍啊梁冠軍,你小子還真是膽肥了啊!真以為老子馬上退了,就不敢收拾你了是吧?」

  老單氣極反笑,抬手指著他:「完了!我敢說你完了!這次,你不給老子買一隻同品種的鸚鵡!我就敢在退休後,天天堵在你家大門口罵。」

  「我,我沒打。」

  梁冠軍清醒,趕緊否認:「單主任,您該知道我的為人,我。」

  「少囉嗦。」

  老單打斷他的話:「你說你沒打?你口袋裡露出的彈弓,那不就是作案工具嗎?」

  梁冠軍低頭看去——

  咦,我口袋裡怎麼多了個彈弓?

  啊!我知道了。

  是韋聽眼看闖禍,就把彈弓放在我口袋裡了。

  崔向東的秘書,怎麼能做栽贓陷害的事?

  不行,我得解釋!

  這口鍋,我可不背。

  梁冠軍趕緊抬手指著聽聽,著急的辯解:「單主任,她是崔向東的秘書韋聽!就是她把您的鸚鵡,從樹上打下來的。」

  聽聽大怒——

  老單則愣了下,看著聽聽:「你是崔向東的秘書,韋、小韋?」

  嗯?

  這老傢伙,難道認識我?

  聽聽再看向老單時,終於發現他和單海,有幾分相似之處了。

  馬上就明白了什麼,嬌憨的笑了下,奶酥的聲音:「您就單海哥哥的父親,單伯伯了是吧?」

  哈。

  哈哈!

  對,對!我就是你單海哥哥的老子單伯伯。

  小韋啊小韋,我昨晚可就聽單海說,你要來長安工作了。

  我還特意囑咐單海,你啥時候有空了去家裡做客呢。

  畢竟以前我可是追隨韋指揮,幹了三四年的文職工作呢。

  我也算是韋指揮的老部下了!

  沒想到你今天來到了省廳。

  來,小韋來屋子裡喝水,吃零嘴,外面熱!

  啥?

  那隻鸚鵡是你打下來的?

  哎喲。

  你打的可真准啊,不愧是韋指揮的獨生愛女!

  啥?

  你賠我一隻?

  哎喲。

  不就是一隻破鳥嗎,早就看它不順眼,想拔毛烤了吃了,一直沒空。

  看著「飛奔而下」的老單,滿臉自然的親近笑容,卻又不失恭敬的樣子,把聽聽請進了大廳後,笨腦殼的梁冠軍,徹底懵了。

  他趕緊追上去:「單主任!你的鸚鵡,是韋聽故意打下來的!您難道不該罵她,再讓她賠您一隻嗎?」

  老單——

  一腳踹開梁冠軍,怒叱:「去!給鸚鵡拔毛,收拾好了再給我送過來!你以後再敢打我的鳥,我天天堵在你家大門口罵。」

  梁冠軍——

  看著滿臉茫然的梁冠軍,聽聽無語的搖了搖頭。

  「小韋啊,你別和那傢伙一般見識。」

  老單把聽聽請到辦公室內,拿出了最好的茶葉。

  說:「那傢伙在人情世故這方面,就是一頭蠢驢。可只要把他安排在刑偵崗位上,那傢伙就是狄仁傑轉世。不但精明的人害怕,關鍵是特愛護部下。可惜,哎!昨晚我還特意告訴單海,會把他重點推薦給你呢。你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小子是個幹活的好手,帶到市局去,保證能給崔常務出死力氣。等會兒,我好好教育他一頓。」

  樓下。

  「明明不是我打的鳥,怎麼非得賴我呢?」

  「這個韋聽,明明是個好欺負的小女孩樣,怎麼就那麼壞呢?」

  「單主任,是韋聽父親的老部下?」

  梁冠軍拿起那隻死不瞑目的鸚鵡,嘴裡喃喃著走向了熱水房。

  單主任讓他給鳥拔毛不是?

  得要熱水!

  「梁冠軍,你拿的這隻鸚鵡,不是單主任的那隻嗎?」

  迎面走來一個婦女,看到梁冠軍手裡的鸚鵡後,有些驚訝的問:「這鸚鵡,怎麼了?」

  「哦,姬科長。這隻鸚鵡,是新來的市局常務副崔向東的秘書韋聽,用彈弓打下來的。」

  梁冠軍看了眼婦女,冷冷地說了句,快步走開。

  這個姬科長,是梁冠軍最看不起的人之一!

  仗著背靠姬家,沒啥本事卻在省廳耀武揚威,總愛欺負普通辦事員。

  「什麼?崔向東剛來長安,他的秘書就敢打在省廳打鳥?這,這是在警告我們吧?」

  姬科長的臉色,明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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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閒不住的聽聽,操不完的心啊。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