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湘南的夜晚,我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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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傳來,韋駄天的成員慘叫著倒地。
而川本已經借著擰轉的力道,身體回正,奪來的短刀帶出一蓬血液,從那人腿上抽回。
短刀在掌心靈巧地翻轉半圈。
刀柄向前,被他握在手中,並未用刀刃。
他踏步上前,刀柄如重錘,狠狠鑿在面前有一個人的胸口。
「呃!」
那人如遭電擊,雙目圓睜,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暈厥過去。
空手奪白刃,反制傷敵,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煙火氣。
他的動作簡潔到了極點,也高效到了極點。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看似輕描淡寫,但中者無不瞬間喪失行動能力,痛苦倒地。
而且,他移動的軌跡極其詭異。
步伐看似簡單,卻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同時進行最有效的反擊。
那些揮舞的鋼管、木棍、砍刀。
往往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他欺近身,然後一擊放倒。
他的拳、掌、肘、膝,甚至是指關節,都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一拳打在腹部,能讓壯漢跪地嘔吐。
一掌切在頸側,能讓人瞬間昏迷。
肘擊胸口,能讓人喘不上氣。
膝撞大腿,能讓人肌肉痙攣。
而且他的速度極快,往往對手的攻擊才剛剛起手,他的反擊就已經到了。
他就像一部精密而暴力的機器,在人群中有條不紊地清理著障礙。
所過之處,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韋駄天的人成片倒下,呻吟聲響成一片。
純也、仲條、神島,此刻都已經看呆了。
他們聽真樹大哥說過社長能打,但沒想到是這種能打法。
不,這已經不是能打的範疇了。
這簡直是專業級的戰鬥技巧和身體能力。
那種對時機的把握,對距離的控制,對身體每一寸肌肉的運用,對對手弱點的洞悉——
..
那是無數次實戰才能磨礪出融入本能的殺人技!
雖然社長雖然避開了致命處,但毫無疑問,若他有心,這些人估計一個都活不了。
而且,社長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聲多餘的呼喝,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變得急促。
他只是沉默地前進,沉默地出手,沉默地將一個又一個敵人放倒。
「這————這才是社長真正的實力?」
純也一拳砸翻一個對手,看著川本如同閒庭信步般在人群中漫步,所到之處人仰馬翻0
仲條眼神銳利,他試圖看清川本的每一個動作,卻發現快得讓他幾乎跟不上。
「力量,技巧,經驗,本能....
」
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神島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殘忍興奮被一種更深的狂熱取代。
「媽的————太猛了————這才是我要追隨的怪物啊!」
真樹看著川本的背影,眼中閃過一些驚訝。
他知道川本很強,但強到這種程度,依舊超出了他的預期。
川本的出手,徹底擊潰了韋駄天的心理防線。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對手。
不喊不叫,不躲不閃,只是沉默地前進,沉默地出手,然後自己這邊的人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
這種冷酷的暴力,比任何嚎叫和恐嚇都更讓人恐懼。
「怪————怪物!他不是人!!」
「跑!快跑啊!」
崩潰發生。
殘餘的韋馱天成員哭爹喊娘,扔下武器,只想逃離那個沉默的黑色惡魔。
高台上,三谷純臉色鐵青。
黃毛青年等幾個幹部也硬著頭皮跟上。
「你的對手是我。」
真樹身形一閃,擋在了三谷面前。
另一邊,鼻環青年和幾個幹部嚎叫著沖向川本。
黃毛青年手裡拿著一根嵌入鐵釘的狼牙棒,怪叫著砸向川本後腦。
川本沒有去賭頭盔的質量。
他選擇閃避。
向左側微微一偏頭,狼牙棒帶著惡風擦著他的耳畔掠過。
在青年身體因慣性前傾的瞬間,川本身體迴轉,一記迅捷如電的手刀,精準地砍在黃毛青年持棒的右手肘關節內側。
「啊!」
青年只覺得整條右臂瞬間酸麻劇痛,失去知覺,狼牙棒脫手。
川本順勢抓住他因疼痛而縮回的手腕,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時抬起左膝,重重頂在他的腹部。
「嘔——!」
青年眼球凸出,膽汁都吐了出來,身體彎成蝦米。
川本鬆開手,青年癱軟在地。
另外兩人的攻擊也到了,一個揮舞鐵鏈抽向川本脖頸,一個手持匕首刺向川本腰肋。
川本身形一矮,鐵鏈從頭頂呼嘯而過。
他腳下步伐詭異地一滑,如同泥鰍般貼地竄出,瞬間切入持匕首那人的懷中。
在對方驚駭的目光中,川本的肩膀狠狠撞在對方胸口。
「砰!」
沉悶的撞擊聲。
那人感覺自己像被一輛機車正面撞中,胸口劇痛,呼吸困難。
雙腳離地倒飛出去,手中的匕首也無力地掉落。
川本看也不看,身體借著撞擊的反作用力迴旋,右手如鞭子般抽出,手背精準地抽在揮舞鐵鏈那人的太陽穴上。
「啪!」
一聲脆響。
那人只覺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直接撲倒在地,昏死過去。
乾淨利落,兔起鶻落。
幾個幹部,在川本面前如同土雞瓦狗,瞬間瓦解。
此時,真樹也已經將三谷純打倒在地。
他用膝蓋壓住三谷,正在用繩子捆綁。
倉庫內的戰鬥,徹底結束。
三百多韋馱天成員跑了一半,剩下的躺倒一地,呻吟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還能站著的不足二十人。
他們全都縮在角落,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場中那五個煞星。
尤其是那個自始至終都帶著黑色頭盔的身影。
純也、仲條、神島喘著粗氣,身上都掛了彩,但眼神熾熱地看著川本。
他們從未像今天這樣,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與社長之間那道鴻溝般的差距。
那不僅僅是武力值的差距,更是境界、是心態、是對戰鬥理解的本質不同。
川本走到真樹旁邊,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還在掙扎咒罵的三谷純。
純也一巴掌打在三谷臉上:「下午搶車的是誰?」
三谷下意識看下鼻環青年。
「真樹...還有這個愛好?」
川本吃驚的問道。
「愛好你歐吉桑!」
真樹捆好三谷,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他站起身對川本說:「川本,後面的節目你就別參加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的手太乾淨了。這種事讓我們來。」
川本看了他一眼,又掃過純也三人興奮而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
他點了點頭,朝著倉庫門口走去。
所過之處,那些還能動的韋駄天殘黨,如同看到瘟神般驚恐地向後縮去,讓開一條通路。
真樹對純也三人使了個眼色。
純也、仲條、神島立刻會意,臉上露出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他們找來結實的繩子,將鼻環青年,以及其他四五個核心分子全都綁住雙手。
繩子的另一頭,拴在了他們停在倉庫外的機車上。
「不!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韋駄天不會放過你們的!
」
三谷純色厲內荏地叫罵。
「還韋駄天呢?」
真樹再次點燃一支煙,蹲下身,將菸頭在三谷臉上戳了戳,笑容冰冷。
「不是已經沒了麼。」
「至於我們是誰————」
真樹站起身,跨上他那輛赤紅如血的機車騎入雨中。
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他卻不以為意。
眼神落在三谷慘白的臉上,聲音在雨夜中清晰傳來:「記住了,我們是暴走天使。」
「湘南的夜晚,我們說了算。」
「走,帶總長大人和他忠心的幹部們。」
「去兜兜風,醒醒酒!」
「轟—!!!」
四輛機車發出狂暴的咆哮,引擎怒吼著,拖拽著身後慘叫掙扎的三谷純等人衝進了瓢潑大雨之中!
倉庫里,剩下的韋駄天殘黨聽著遠去的引擎聲和慘叫聲,一個個面無人色。
他們知道,韋駄天,完了。
川本一木走到倉庫外,雨幕瞬間將他吞沒。
他跨上藍色的Z1,駛入無邊的雨夜之中。